| 學達書庫 > 白鷺成雙 > 盛世皇后 | 上頁 下頁 |
| 八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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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坐門口您壓根是看不見的好不好?怎麼就膈應了? 無聲地退出去,他還是走到花丞相面前,拱手道:「丞相,聖上有旨,讓您好生休息,有侯爺的消息奴才會知會您的。」 花春兩眼昏花地看著他:「沒事,我就坐在這裡看看星星。」 抬頭看一眼黑漆漆的天空,秦公公長長歎了一口氣,認真地道:「您不睡,皇上也睡不著,明日還有早朝呢。」 「我睡不著,怎麼會影響到皇上?」花春瞪眼:「我又沒發出噪音。」 這誰知道呢?皇上平時都入睡極快,偏生今晚折騰了半個時辰了還沒什麼困意。秦公公搖頭,朝花丞相行了個禮:「您就先進殿去吧。」 真是連不睡覺的自由都沒有了!花春鼓嘴,懨懨地起身往側殿裡頭走,衣裳也不想換,跟個屍體樣的直接往床上一躺。 結果竟然很快就睡著了! 松了一口氣,秦公公合上殿門,回去後殿。 黎明破曉的時候,花春覺得床邊坐了個人,一身青藍色長袍,溫潤如玉。 「二哥!」驚喜地睜開眼睛,花春同學一點也不矜持地就撲了上去。 結果就對上了宇文頡一張漆黑的臉。 揉了揉眼睛,青藍色的袍子變成了明黃色的龍袍。花春乾笑兩聲,把手收了回來,恭恭敬敬地下床行禮:「微臣叩見皇上。」 帝王垂眸睨著她,冷冷地道:「敢這麼屢次犯上的,朝中也就只有丞相一人。」 縮了縮脖子,花春連忙道:「臣只是夢還未醒,沒看清是皇上,還請皇上恕罪。」 夢還未醒,也就是一晚上都在夢賀長安? 宇文頡嗤笑,看著他白皙的脖子,眯了眯眼:「他已經回侯府了,受了點輕傷。」 「啥?」花春意外地抬頭:「已經回去了?」 「嗯,方才子沖回來稟告的。」他道:「你可以安心了。」 竟然從重重包圍之中平安回到侯府了?花春怔愣,有些沒想明白他是用了什麼法子跑的。難不成當真是跑出經驗來了,所以皇帝才這麼放心? 不管怎麼樣吧,人沒事,那她也就不必那麼糾結了。 跪坐在地上,花春咧嘴笑了笑,朝著帝王道:「皇上也該上朝了。」 「不用你提醒。」宇文頡站起來,聲音裡一點溫度都沒有:「今日丞相不必早朝,與霍子沖一起商議後宮禁衛安排之事吧,朕要在三天之內把宮裡的髒東西都清出去。」 看他表情有點嚴厲,花春也就正經了起來,拱手應下:「是。」 丞相一天不上早朝應該沒什麼問題吧?反正最近她去也就是站著說兩句有的沒的,沒什麼太大貢獻。這樣一想,花春就興致勃勃地去找霍子沖了。 宣政殿。 眾人都看得見右首空著的位置,皇上沒來的時候,還以為花丞相是遲了些,沒想到皇上來了之後,早朝開始,花丞相也依舊沒有出現。 這什麼情況?眾人心裡都在猜測。 「花丞相今日有事,朕讓他不用來上朝。各位愛卿各抒己見便是。」皇帝一來就解釋了這麼一句。 羲王爺挑眉。 昨日花丞相立了大功,還以為皇上會對其更加親近,沒想到才一晚上而已,連朝都不讓人上了。 這可真有意思。 賀長安站在右邊的隊列裡,下巴上有輕微的劃痕,一身的傷都藏在了衣裳下頭。聽皇帝這麼一說,他第一個站了出來,道:「臣有事啟奏。」 宇文頡看向他。 「昨日宮中闖入刺客,意圖殺害微臣與花丞相,臣等僥倖逃脫,但實在憂帝王之安危!故而臣提議,清查宮中禁衛、宮女、太監,對名冊,革職瀆職之禁衛,並換上皇上的親衛,以保障帝王周全。」 此話一出,朝堂上一片譁然。 孟將軍站了出來,道:「侯爺此言怕是稍欠考慮。宮人人數眾多,不好清查,禁衛更是關乎皇上性命,若隨意調換,恐怕有所不妥。」 「禁衛失職已經不是第一次,繼續留著他們,才是當真危害陛下。」賀長安說著,卷起了衣袖,露出手上包紮的地方:「昨日是臣與花丞相,難道你們非要等這傷落在皇上身上,才肯有大動作?」 群臣沉默,孟將軍皺眉道:「這刺客是沖著侯爺和丞相去的,怕是私人恩怨,與皇上無關。就因為侯爺遇刺,便要這麼急匆匆地更換禁衛,丞相知道了恐怕也不會同意。」 「丞相已經同意了。」帝王淡淡地道:「朕也同意攻玉侯的看法。」 孟將軍一愣,繼而皺眉:「不可能,丞相上回親口說的,皇上身邊的親衛,不可隨意調換。還望皇上不要一時衝動。」 旁邊的李中堂也出來道:「恕老臣直言,今日丞相沒來早朝,怕也是與這事有關吧?禁衛的任命和調度關係重大,牽連也甚廣,還望皇上聽聽忠臣之言。」 「你們覺得朕在說謊麼?」皇帝輕笑:「那不如早朝之後,你們都去紫辰殿問問丞相好了。此事就按攻玉侯說的做,有什麼異議等你們問了丞相的意見之後再論,如何?」 李中堂不吭聲了,孟將軍一臉憂國憂民,也站了回去。 羲王爺垂眸未置一言,掃了一眼對面的各位大臣,微微一笑。 「朕打算提拔刑部侍郎千松濤為刑部尚書,以補前尚書之空缺。」宇文頡開口說了一句。 「臣有言稟!」 「臣有言稟!」 他話剛落音,兩邊隊列刷刷站出來七八個人。 這個時候出來的,都是反對他提議的人。宇文頡有些怔愣,賀長安也十分意外。 怎麼會有這麼多人有意見?難不成是他提的人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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