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白鷺成雙 > 盛世皇后 | 上頁 下頁 |
| 五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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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眼睛閉上還沒半柱香的時間,外頭就又吵起來了:「太后娘娘往這邊來了,您還是準備一下。」 天都黑了,太后怎麼會又來了?怕她和她兒子搞基嗎?花春痛苦地歎了口氣,坐起來穿了衣裳。 和皇帝在同一個宮殿裡睡,果然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宇文頡也正要就寢,聽見外頭的通傳,眉頭微皺,吩咐道:「把花丞相帶過來。」 「臣已經來了。」花春半睜著眼,十分不情願地垮著肩膀進來行禮:「參見皇上。」 瞧他這一臉睡意被打擾的不爽模樣,帝王竟然覺得挺有意思的,輕輕勾了嘴角道:「準備恭迎太后。」 「是。」 宮裡的規矩就是麻煩啊,花春一邊抱怨一邊跪下朝門口行大禮。 「兒臣給母后請安。」 太后一進來,就看見君臣兩人一站一跪,氣氛很好的樣子。 她擔心多餘了? 鳳眼掃了掃皇帝的表情,太后意外地發現,他看起來心情竟然不錯。來的時候還在想留花丞相在紫辰殿是不是又要故意為難人,看來她的皇兒也懂事了。 大半夜的本來太后娘娘也是不想動的,但是收到那麼封急信,不動也得動了,過來看看花丞相有沒有少胳膊少腿的,才能給人交代。 結果一看,好好的啊,還能給她行大禮。 「平身吧。」伸手扶了皇帝一把,太后徑直往主位上走。 宇文頡轉身,剛想走呢,被地上依舊還跪著的人差點給絆得摔一跤。 「花丞相?」他挑眉。 地上跪著的人一動不動,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 眼瞧著太后要轉身了,宇文頡顧不得那麼多,直接低身下去把人給提了起來,跟晾衣裳似的抖了抖,低聲在他耳邊道:「給朕站直了!」 從夢中驚醒,花春瞪大了眼睛,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下意識地腳後跟一靠,站了個軍姿:「是!」 太后落座,擺好儀態看向他們:「皇上今日怎麼讓丞相在這裡歇息了?」 宇文頡垂眸道:「最近丞相總是睡不夠,朕念他辛苦,便讓他就近在宮中休息,明日上朝也不用起太早。」 「哦?」太后驚訝了:「皇兒竟然如此體貼?」 「朝中重臣戴罪入獄了一大半,兒臣總不可能還不珍惜自己的左右手。」宇文頡漫不經心地說著,抬頭看著太后問:「母后這麼晚過來,是有什麼事麼?」 「也沒什麼事。」太后微笑:「就是看看丞相好不好,還有…皇兒很久沒翻人的牌子了吧?」 又是這種事情,宇文頡抿唇,道:「最近太忙,沒什麼空閒。」 「哀家覺得,怕是宮裡的人皇帝你又看膩了,所以沒什麼興趣。」太后道:「正好,哀家瞧上個二八年華的好姑娘,迎進來給你做個妃嬪如何?」 宇文頡皺眉,又來了,他後宮人之所以這麼多,都是被母后塞的,跟他自己的關係不大。他自己想迎回來的人,也就那麼兩三個。 「這回又是誰家的姑娘?」 「你熟悉得很。」太后拿帕子捂著嘴,溫柔地笑道:「花丞相家的三小姐,閨名尋月。」 就是那個他見過兩次卻始終沒能記住長什麼樣子的那個?宇文頡很不悅:「兒臣不是很喜歡。」 「皇帝。」太后責備地看了他一眼:「你也知道愛護自己的左右手,當著花丞相的面,怎好說這樣的話?」 不然呢?要睜著眼睛說瞎話麼?宇文頡有點暴躁,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花春還在打瞌睡,冷不防被旁邊的寒氣給凍醒了,睜開眼睛一看,太后正慈祥地看著她。 「花丞相覺得怎麼樣?」 啥?發生了啥?花春很茫然,完全不知道太后在說什麼。但是看這樣子,她又不可能讓太后再說一遍,乾脆就順著點頭:「太后覺得好就好。」 「看看,花丞相也覺得合適。」太后笑了:「那就定下吧。」 宇文頡冷笑:「都是他家裡的人,他自然覺得合適。」 眨眨眼,花春很茫然。這說著說著,怎麼就又有火藥味兒了? 「不過既然母后喜歡,那就接進來安排吧。」皇帝道:「母后開心就好。」 接進來?安排?花春反應過來了,這是在說花尋月的事情吧?瞧皇帝這一臉被人逼良為娼的表情,花尋月就算是進宮恐怕都不會太受寵。 不過這是花父的決定,是他的女兒又不是她的,她去攔著人家還得怪她故意破壞,那就看著好了。 「時候不早了,哀家也不多耽擱。」太后笑眯眯地道:「你們早點休息。」 「恭送太后。」花春憋下去一個呵欠,淚眼朦朧地道。 宇文頡表情凝重,看著鳳駕消失,才冷冷地道:「你花家是想把朕的後宮全塞滿姓花的人吧?」 花春一愣,跟小學生似的舉手:「報告陛下,臣也姓花,臣不想進後宮。」 帝王眯眼,目光往下,落在他今晚格外鼓的胸膛上:「你懷裡藏了什麼東西?」 「啊?」花春有點茫然,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 臥槽,束胸帶忘記捆了! ▼第49章 這是臣的嗜好 都怪出來得太匆忙,她就寢的時候總不能還捆著那玩意兒吧,好不容易不用和青嫋同床那麼戒備,自然是要好好愛護花京華這身材了。 結果沒想到一愛護就出了岔子,現在宇文頡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胸口,她要怎麼說?心肌腫大?長瘤子了? 這麼蠢的藉口皇帝怎麼可能相信! 思考了一會兒,花春還是決定選個最聰明的藉口:「裡頭裝了幾個饅頭,臣打算晚上餓了吃的。」 宇文頡:「……」 他要是信了,那才是蠢吧?眯著眼睛好奇地多看了兩眼,宇文頡往前跨了一步。 花春嚇得渾身毛都炸起來了,連連後退,捂著肚子臉都青了:「皇上恕罪,臣內急,先行告退!」 「站住!」帝王低喝。 這還能站住?真給拆穿了,還是以這種方式,那她才是當真死無全屍呢!花春頂著違抗聖命的壓力,飛也似地往側殿狂奔。 「花京華!」宇文頡皺眉,抬腳就跟了出來。 花春這才是當真慌了,心一下子被掐得死緊,呼吸都覺得困難。 她得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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