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白鷺成雙 > 盛世皇后 | 上頁 下頁 |
| 二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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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誰能理解她現在的心裡感受?就好像餓得要死的人看見別人把一大只燒雞當她面兒給扔了!簡直無法原諒! 她決定了,以後晚上睡覺絕對幫花丞相好好按摩,定然不讓這天生的好身材被活生生糟蹋! 暗暗下了決心,花春開始認真地洗澡。 說起來花京華也真是,長得挺高,身上肉白皙是白皙,卻很結實,甚至摸摸肚子上,還有腹肌…… 這樣的女人是怎麼練出來的?! 怪不得瞧著總有股子禁欲氣息,這麼纖瘦卻有力量的女人,每天為了隱瞞身份將自己包得嚴嚴實實,不禁欲就有鬼了,夏天怕是得捂出痱子來。 洗漱完畢,品檀當真去拿了個更緊的束胸帶來,呈在她面前道:「主子,來吧。」 這一刻,花春覺得聽見了來自胸部的哭喊。不過沒辦法,花京華這輩子註定只能是個男人,不然就這欺君之罪,別說胸,腦袋都得沒了。 老老實實地讓品檀給她捆上這玩意兒,花春認命地去床上休息。 當丞相也是命苦,她也就能睡一個時辰,等會還得去處理公務。 側院裡。 任姨娘生了好久的氣,氣得眼淚直掉,實在忍不住,寫了信讓人送去宮裡給流螢看。這實在太欺負人了吧?憑什麼好處都得給那傻不拉幾的女人占去了?這院子真讓她修了,還不得讓她得瑟好一陣子? 滿信的哭訴和控告,任氏一點也沒考慮自家內鬥好不好的問題,誇大事實也得告上萬氏母子一狀。 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宇文頡本來心情很好地在同賀長安下棋,冷不防就被門外傳來的哭聲給嚇了一跳。 「皇上!」花流螢哭得妝都花了,跪在外頭大聲道:「臣妾求皇上做主啊!」 微微皺眉,宇文頡看向秦公公。後者會意,把華貴妃給帶了進來。 「怎麼了?」 一見著皇帝,花流螢收斂了哭聲,委委屈屈地跪下道:「聽聞皇上給了花丞相恩典,允許花家重新修後院了?您不是說,不修花家後院,也不修永安殿嗎?可現在……」 「什麼意思?」皇帝有些沒轉過彎來,皺眉看著她:「朕什麼時候同意了花丞相修花家後院?」 花流螢一愣,瞪大眼睛滿是無辜地看著他:「您沒有給這恩典嗎?」 恩典?這詞兒有些耳熟,好像花京華的確來跟他提過,但是……不是這麼說的吧? 「朕沒有。」 賀長安聽著,有些好奇,掃了一眼喜出望外還有些幸災樂禍的華貴妃,低聲問帝王:「這又是怎麼回事?」 「就是賑災。」宇文頡淡淡地解釋:「花丞相建議停修宮殿,先行賑災,華貴妃的意思是,既然不修她的宮殿,那花家的後院也別修了,丞相當作表率。」 挑了挑眉,賀長安奇怪地道:「華貴妃不是花丞相的親妹妹嗎?」 「正是。」花流螢扶著宮人的手站了起來,連忙拿帕子擦臉,將散了的妝都抹勻。 既然是親兄妹,為什麼會是這樣一個玉石俱焚誰也別想好的場面?賀長安很好奇,卻沒多問。 華貴妃道:「這樣說來,花丞相是假傳聖旨了?」 宇文頡側頭看了她一眼,問:「你知道假傳聖旨會有什麼後果嗎?」 「臣妾只知道很嚴重。」花流螢正經了臉色道:「但是大哥若是當真犯了錯,臣妾這個當妹妹的也絕對不會包庇,皇上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上次給花京華廷杖之刑的時候,她也是這麼說的。宇文頡知道她與花京華不和,正好他也不喜歡他,就順水推舟了。可陷害自己的大哥到這個份上的,也真是蠢,她是完全忘記自己也姓花了。 「既然愛妃這麼大度,那就派人去查明真相,再行處置吧。」他看著花流螢笑眯眯的臉,道:「若是花丞相當真假傳聖旨,便該受抄家流放之刑,所有親屬同罰。」 笑意僵在了臉上,花流螢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什麼?」 這表情當真是很傻。賀長安搖了搖頭,女人是不是都這麼沒腦子?完全不會考慮大局,就她自己開心便任意妄為。現在可好了,這眼巴巴地給花家送上來一個假傳聖旨的罪名,他倒是想看看華貴妃要怎麼辦。 反應過來之後,花流螢慌了:「這……皇上,也沒這麼嚴重吧?」 ▼第20章 這沒什麼 「你方才不是說,不會包庇嗎?」宇文頡轉頭,繼續盯著棋盤,道:「既然愛妃心胸這麼寬廣,朕也不得不成全。」 臉上一白,花流螢慌了,連忙回頭看了身後的宮人一眼。 宮人會意,悄無聲息地離開。 怎麼會這樣呢?皇上一向寵愛她,都是護著她的,今天怎麼感覺對她有些冷淡,甚至給她拋了這麼個難題?花流螢悄悄打量了皇帝好一會兒,覺得他有可能是心情不好吧。 但是,她只想踩花京華,可沒想把整個花家甚至自己都搭進去啊!這買賣不划算,得趕緊補救!皇上既然要派人去核實,那就必須在此之前做點小動作了! 心思幾轉,她正想開口再求求情,卻見皇帝放下了手裡的棋子,抬頭看著賀長安道:「還不認輸?」 賀長安回神,看著棋盤上慘敗的黑子,笑著起身行禮:「臣不敵皇上,甘拜下風。」 宇文頡眼裡有淡淡的笑意,面部表情卻依舊沒什麼變化,只睨著他道:「既然輸了,就替朕做件事吧。」 「皇上儘管吩咐。」 「花丞相假傳聖旨的事情。」皇帝道:「你親自往花府走一趟。」 此話一出,花流螢嚇得腿一軟,差點跌回地上:「陛下!」 要是派攻玉侯去,她還怎麼把這事兒給圓回來?攻玉侯可是個油鹽不進的,又跟她沒什麼關係,這麼短時間想賄賂都來不及,花京華要是當真假傳了聖旨,那不就糟了? 「愛妃今天有些失禮。」宇文頡轉過頭來,眼眸裡顏色深了深:「大喊大叫了很多次了,這是內宮,不是大街。」 心裡一沉,花流螢愣愣地看著他的眼睛,眼淚幾乎是立馬就出來了。 天知道她從別人那裡搶來皇帝的恩寵花了多少功夫,偏生這帝王薄情,感情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這半個月來一直寵著她的,今日就這麼突然變了臉。 哭倒不是因為他說了重話,更多的是花流螢明白,這重話一出,皇帝就會冷落她好一陣子了。心裡又氣又急,忍不住就有些埋怨自己的生母。沒辦法幫她什麼就算了,竟然還這樣害她! 「臣明白了,正好往花府走一趟,去看看丞相身體如何。」賀長安拱手道:「臣這便出宮。」 「去吧。」宇文頡點頭。 眼睜睜看著攻玉侯離開,花流螢不甘心地提著裙子再次跪下:「皇上,念在臣妾伺候了您這麼久的份上,請皇上從輕發落花家。」 起身撣了撣龍袍,皇帝俯視著她,低聲道:「朕不喜歡前後言行不一的人,你要大公無私,朕便給你大公無私,大義滅親的機會。還不好嗎?」 花流螢:「……」 有苦說不出,她快氣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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