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紫金陳 > 禁忌之地 | 上頁 下頁
四八


  張超笑道:「我就去整碗菜泡飯就行了,現在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眠不好的緣故,東西也沒興趣吃。倒是我寢室裡的貝貝,每天都胃口出奇得好。哎,該不會這小畜生把我胃口都奪走了吧。」

  陳蓉讓張超坐在位子上等著,她去買飯菜。過一會兒,她給張超端來一份菜泡飯,她自己來了一碗麵條。

  張超用勺子舀著,細嚼慢嚥,他實在沒胃口,但也知道人不吃總是不行的,只能勉強地吃了半碗。

  吃完飯,陳蓉又道:「我看下午天氣晴朗,前面都連著陰了這麼多天了,不如出去走走,說不定你運動一下,身體恢復得也快些。」

  張超雖然今天不想運動,但他覺得和陳蓉出去走走,那種感覺真有說不出的舒服。雖然白秋的事,還縈繞在心頭,但他見不著白秋,只好想著晚上找班裡的女人,去白秋寢室叫她下樓來談談。自己有許多事還要問陳蓉,出去散散步,運動一下,多消耗體力,那麼胃口也自然而然恢復了。只要胃口一恢復,人身體的大部分不舒服都會煙消雲散。

  這麼想著,張超便道:「好啊,那我們下去去哪呢?」

  陳蓉道:「不如去北高峰吧,上次不是說,再找那個算命先生問問嘛。」

  張超雖一點也不信那算命先生,不過當成閒逛散心,倒也並無不可,便笑道:「那行,反正那算命先生想騙我的錢的話,我是一分也不會拔的。別看我現在沒精打采的,如果遇到騙鈔票的,我一定會打起十二分精神了。哈哈。」

  陳蓉笑著道:「我看你現在精神倒很不錯嘛。」

  張超深吸一口氣,似乎開了個玩笑,精神也好了許多,站起身,道:「走吧,我開車去。」

  「你還開車?」陳蓉笑著皺皺嘴。

  張超見她的表情,笑道:「放心,我開車時精神絕對好得很。」他又突然頭壓低過來,道,「你嘴唇,挺性感的!」這本是句隨便的玩笑話,但他說出口時,自己和陳蓉的臉都不由微微紅了下。

  張超忙打岔笑道:「好啦,美女,咱們走!」

  下午開著車,到了玉泉校區,從玉泉那的老和山上去,走了半個小時,到了北高峰。

  今天下午是最適合爬山等戶外休閒運動的天氣,天上多雲,但又不是陰天,陽光微弱地透過雲層,不冷不熱,空氣中蕩漾著舒適,正是踏春的好時節。

  今天北高峰上人也異常得多,大家都是興高采烈地出來踏春遊玩。

  張超的精神比下午也好了許多,尤其是在戶外,剛好正舒服的陽光照著,心情也開闊了不少。

  兩人一起閒聊著,張超不禁提起昨天白秋的事:「陳蓉,有件事,我感到很奇怪。」

  陳蓉道:「什麼事,這麼鄭重的樣子。」

  張超道:「白秋,她沒有瘋。」

  「啊?」陳蓉似乎頗為驚訝,道,「你怎麼知道的?」

  張超道:「白秋昨天和我說的,她其實一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病,還跟我說,她的病是不會好的。我就覺得奇怪了,精神病人既然知道自己有精神病,那是快好的跡象啊。」

  陳蓉思索了一會兒,道:「她還跟你說了什麼嗎?」

  張超道:「她又告誡我,不要晚上去醫學院了。我問她為什麼,她說那裡有個唱戲的女人。我當時忍不住問她是不是見過唱戲的女人,她沒有說,只是默認了。看來我並沒有聽錯,那裡,確實有個唱戲的女人。想起這我就有些擔心,你說,這唱戲的女人,到底是人還是鬼?」

  陳蓉笑笑:「鬼唱歌,只有電視裡才有,現實裡哪有見過呀。」

  張超道:「那你覺得白球是不是故意在裝瘋?」

  陳蓉思索道:「她說她一直知道自己有病?」

  張超道:「是啊。」

  陳蓉道:「也許,這是她人格分裂後,正常的那個人格所說的話吧。她處於其他人格狀態時,並不清楚這一切。」

  張超尋思一下,陳蓉說的好像也有幾分道理。人格分裂,不就是同個身體,會出現好幾種不同的性格嘛,處於正常情況下的人格分裂者,看起來和正常人沒有區別。只有在發病時,出現了完全不同的另個人的情況,才會看得出來。

  不知道白秋發病的時候,是否也知道自己有病的事呢?

  張超想了一下,又重重歎了口氣,道:「陳蓉,昨天白秋突然提出要跟我分手。」

  陳蓉臉上似乎閃過一絲莫名的表情,道:「和你分手,為什麼?」

  張超道:「她說她的病是治不好的,所以要跟我分手。我想想,也實在想不明白。」

  陳蓉道:「那你答應了嗎?」

  張超道:「我自然沒有答應了。都快3年感情了,哪這麼就能分手啊!」

  陳蓉臉上似乎又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但立即又恢復正常,道:「白秋還說了什麼嗎?」

  張超沉吟了一下,道:「她,她讓我來找你。」

  陳蓉臉上有一抹紅暈,尷尬地笑笑:「找……找我幹什麼?」

  張超自然也是很不好意思,吞吞吐吐道:「她,她說你更適合我。」說完,他擔心陳蓉誤會,以為自己喜歡她,反而假借白秋的話來說,誰也不會真的去問一個精神病人,你是不是說過我更適合張超?他忙解釋道,「這……這話是白秋說的,你千萬不要誤會。」

  陳蓉笑了笑,道:「白秋為什麼這麼說?」

  張超道:「我也不知道,想了也想不明白。對了,昨天還發生件奇怪的事。昨晚見白秋時,我是看著她穿那件紅色羽絨服的,也是看著她回了女寢的樓,結果我回到寢室,發現我寢室裡,居然放著白秋的那件紅色羽絨服,你說怪不怪?」

  陳蓉疑道:「有這事?你沒想過,誰,又為什麼要放著嗎?」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