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紫金陳 > 壞小孩 | 上頁 下頁 |
| 五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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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在嚴良的請求下,葉軍手下幾個警員對幾個事項進行了調查,很快就有了結果。 「徐靜死前的半個月裡,張東升確實一直都在麗水的山上進行支教。這一點,移動運營商數據可以證實,他從未離開過當地,並且我們問了與他在一起支教的老師,也證實了這點。」葉軍將這個結果告知了嚴良。 嚴良立在原地,默不作聲地思考著。 葉軍給出結論:「所以,張東升不可能是兇手。」 嚴良不置可否,他知道有幾種方法能夠不在場殺人,不過他沒有把那些可能說出來,因為隨著徐靜被火化,根本就是查不出結果的。也許是張東升殺的,也許真是意外,恐怕真相永遠無法探究了。 葉軍繼續道:「如果非說徐靜的死不是意外,相比較張東升,徐靜的情人可能更有嫌疑。她情人姓付,和她同單位,是她上司,比她大三歲,已婚,夫妻感情不好,所以去年開始和徐靜湊到了一起。這傢伙是小白臉,長相不錯,也有錢,聽說做事幹練,風度翩翩,和多名女性都保持著不正當男女關係。他承認在這段時間內去過徐靜家裡,他一開始說單純是安慰對方,後來在我們質問下才承認,他在徐靜家中與她發生過性關係,用過避孕套。」 嚴良點點頭:「張東升在家中發現了拆過的避孕套包裝,於是惱羞成怒,當即要火化徐靜屍體,這也說得過去。」 葉軍道:「此外,我們從其他人那兒瞭解到,姓付的和徐靜近期曾有過多次爭吵,我們將這件事詢問了姓付的,他承認確有其事。因為他看到徐靜和張東升相互發曖昧的微信而吃醋。但他堅決否認他會害徐靜,據他說他們倆都準備今年年底前各自離婚,明年結婚,不會因為微信這點小事鬧得太大。」 嚴良看著他:「你覺得呢?」 「我們找不出反駁的依據,這次本來定性是意外事故,所以也不能對他採取強制審問的措施。他說徐靜在父母過世後跟他說過,如果某天自己突然死了,肯定是張東升幹的。不過在這件事上,他並不相信真是張東升幹的,因為徐靜出事的前幾天裡,他們倆一直在一起,張東升確實沒回過家。徐靜最近常喝酒,偶爾也吃安眠藥,所以他也覺得,徐靜是自然猝死。當然,在這件事上,他希望警方能替他保密,他不想讓人知道徐靜死前一天和他在一起過,那樣名聲上過不去。」 嚴良思索了良久,點點頭,對葉軍表示了感謝。 他也不知道現在該如何處理了。和張東升攤牌?更加深入地調查他? 徐靜已經火化,那幾種不在場就能殺人的方法,都需要進一步的屍檢,而現在已經不可能了,查不出結果。只要張東升自己不招,沒人能奈何得了他。嚴良對繼續調查張東升,不報任何希望。他有過多年的從警經歷,深知不是所有案子都能尋出真相的。很多的真相,永遠都無法被人知道。更何況,如果徐靜真的是自然猝死,壓根不關張東升的事,那自己這樣懷疑他,以後還如何相處? 他只能心裡默默希望著,不是張東升幹的,這是意外,和他那位學生沒有任何關係。 §52 接著的幾天,朱朝陽和普普照舊每天下午會在新華書店碰面,朱朝陽隻字不提普普喜歡他的事,普普心中一陣的失落,不過她看得出最近朱朝陽總是心事重重,很少說話,有時見他看著奧數競賽題,半個小時後他還是停留在那一頁。 直到一個星期後的一天,那天碰面時,朱朝陽仿佛換了一個人,因為他眉頭是完全舒展的。他們一個下午都在看書聊天,喚回了久違的快樂。 分別時,朱朝陽告訴她:「那個男人家裡的喪事應該辦完了,是時候去找他了。明天上午八點,你和我在書店門口碰頭,我們一起過去。到時不管我跟他提什麼要求,你都要站在我這邊,好嗎?」 普普奇怪地看著他,問他到底是什麼事,他說明天就知道了,不肯吐露更多。最後,普普還是點頭答應了。 第二天早上,兩人碰面後,一起來到盛世豪庭,小區依舊很空曠,裡面沒見到幾個人,地面車位零星停了幾輛車,那輛紅色的寶馬車正在一角孤零零地停放著,表明那個男人正在家裡。 朱朝陽已經是第三次來了,熟門熟路,按了門鈴,上了樓,見到那男人時,對方還穿著睡衣。張東升目光在朱朝陽臉上停留了幾秒,又看了眼普普,笑了笑:「坐吧,需要喝點什麼嗎?普普,你是可樂?朝陽,你是橙汁?」 朱朝陽點點頭:「謝謝叔叔。」 張東升給兩人倒了飲料,自己坐到他們對面,抽出一支煙:「我能抽煙嗎?」 朱朝陽表示無所謂:「這是你家,你隨便。」 「呵呵。」張東升點著煙,語氣盡顯輕鬆,「你們是來拿錢的吧,我財產繼承手續還沒辦好,恐怕一時間拿不出這麼多錢,不如——」 朱朝陽打斷他:「叔叔,我們不是來拿錢的。」 普普看了他一眼,心中琢磨不透,不是來拿錢還能幹什麼? 朱朝陽繼續道:「你上回告訴我用毒藥殺人,能說得具體一些嗎?」 張東升抿抿嘴,苦笑了一下,道:「上次你非得打破沙鍋問到底,我只能隨便想個理由騙你,其實,我老婆真的是車禍意外猝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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