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東野圭吾 > 在大雪封閉的山莊裡 | 上頁 下頁 |
| 一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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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當大家都坐在交誼廳休息時,久我和幸提到了屍體的事。 「屍體就一直放在那裏嗎?」 他唐突地問了這句話,其他五個人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其他人都似乎忘記了應該有一具屍體在那個房間。 「應該沒關係吧,」雨宮京介遲疑了一下說,「我反而覺得,在警方來這裏調查之前,不能隨便亂動屍體。」 「所以,之後不能隨便去遊戲室。」 「是啊,但如果那個房間真的發生了命案,即使真的有事要進去,也沒人想進去吧。」 「那倒是。」 久我和幸露出思考的表情,然後下了決心站了起來,「我去遊戲室一下。」 所有人都抬頭看著他。 「你想幹甚麼?」田所義雄問。 「沒有特別想要幹甚麼,只是想再看一次現場,也許可以找到甚麼線索。」 「哼,」田所用鼻孔出氣,「馬上就開始搶偵探的角色嗎?」 「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好啊,那我陪你去,雖然我不認為會有太大的收穫。」 兩個人走上樓梯,走去遊戲室。 目送他們進入遊戲室後,雨宮京介問其他三個人: 「那我們要做甚麼呢?」 「要不要玩撲克牌?」 元村由梨江立刻回答。她從牆邊的小櫃子裏拿了一副撲克牌走了過來,「我以前看了《金絲雀殺人事件》這本書,裏面有一幕就是玩撲克牌。」 「范達因的作品吧?」本多雄一說,「我也看過那本書。偵探從犯罪手法判斷,兇手的性格細膩而大膽,所以靠玩撲克牌,洞察每個人性格的作戰方法找到了兇手。」 「哇,真有意思,那來玩,那來玩。」 中西貴子開心地說。 「嗯,以小說的題材來說,或許很有趣。」 雨宮京介似乎有點意興闌珊,「從現實的角度來看,我並不認為是有助於瞭解真相的有效手段。況且,靠撲克牌來判斷性格,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我也沒有抱這麼大的期待。」元村由梨江的語氣有點不高興,「但是,傻傻地坐在這裏也不會有任何進展,不如玩撲克牌,聊聊天,演兇手的人或許會露出馬腳,所以,並不是非要玩撲克牌不可。」 「我不認為演兇手的人會這麼輕易露出狐狸尾巴,至於妳的目的,被妳說出來之後,效果就減半了,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那就來玩吧。」 雨宮京介挽起毛衣的袖子,走到元村由梨江面前,其他兩個人也走了過去。 〖久我和幸的獨白〗 我會提到屍體,並不是臨時起意,因為我無論如何,都想要再去遊戲室看看。 在吃早餐時,田所義雄提到隨身聽的耳機,我突然想到這件事。 笠原溫子是被耳機線勒死的,不,只是設定她死於這種方式。 扮演兇手的人為甚麼選擇耳機線做為凶器? 這個問題很好解釋。 兇手原本想要扼殺,也就是用雙手掐死笠原溫子,但走去遊戲室,發現剛好有耳機線,於是決定就地取材。 問題是耳機線的狀態。 根據我的記憶,發現屍體時,耳機線插在電子鋼琴的插孔內。這代表甚麼意義? 扮演兇手的人不可能特地把耳機線插進插孔。 所以,是笠原溫子使用了耳機。 這太奇怪了。因為遊戲室有隔音牆,中西貴子在彈鋼琴時,也沒有使用耳機。 笠原溫子為甚麼要使用耳機? 也許這件事並沒有太大的意義,只是我覺得不能忽視。如果這是重要的線索,藉由找出兇手,成為這齣舞台劇的男主角或許並非不可能的事。 我決定隨便找一個理由,去確認耳機線的狀態。雖然田所義雄也一起跟了過來,但他不可能察覺我的想法。 田所率先走進遊戲室,這種時候,他也想要擺出自己是前輩的樣子。我跟在他身後走了進去,立刻看向鋼琴,然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耳機線被拔了出來。 我快步走了過去,從地上撿起耳機線。太奇怪了,剛才明明插在鋼琴上。 「怎麼了?」 正在檢查儲藏室的田所義雄問。儲藏室差不多有半張榻榻米大,裏面沒有任何東西。 雖然很想問他,剛才耳機線的情況,但我不想把這條線索提供給他。 「不,」我站了起來,「沒事。」 「好像沒甚麼可以成為線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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