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東野圭吾 > 浪花少年偵探團 | 上頁 下頁 |
| 二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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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漆崎和新藤並沒有特別懷疑梶野。搜查總部打算徹底清查被殺的荒川的過去,製作了嫌犯清單。雖然荒川積欠房租未繳,但對梶野來說,並不是太大的金額。荒川利夫躲債的金額更大。 但是,一通用假音打給警方的電話,讓警方開始注意梶野。那天清晨,布施站前派出所接到一通電話。 「案發當天,我在傍晚的時候看到梶野離開命案現場」——電話中的聲音這麼說,接電話的年輕警官還想問對方的名字,但對方已經先掛上了電話。當問及電話中的聲音時,那名警官回答:「打電話的人好像用手帕捂住了電話,所以聲音聽起來悶悶的,既像是女人,也像是男人用假音在說話。」 漆崎和新藤立刻去梶野家瞭解情況,他們一說「有人看到你那天從命案現場離開」,梶野就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坦承:「是我幹的。」 兩名刑警有點莫名其妙,但只好帶著梶野回到了警署。 以下是梶野招供的內容—— 「對不起,是我殺了荒川先生。我並不是一開始就想殺他,那天,我四點左右去找他,催他繳房租。荒川先生情緒很激動,說沒錢可繳。於是,我們就爭吵起來,後來動了手。我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當我回過神時,手上拿著菜刀,他的身體中了刀。於是,我慌忙逃回家了。我把菜刀藏在倉庫的工具箱裏……回家的時間嗎?我記不太清楚,但應該是六點左右。」 「總覺得這件事有蹊蹺。」 從布施警察署回程的電車上,漆崎不停地偏著頭納悶。 「怎麼了?他的自首內容很合理,沒有任何矛盾的地方。」 新藤雙手拉著吊環,拚命忍著呵欠。 「嗯,雖然合情合理……」 「你好像很不乾脆。」 「嗯,我覺得梶野的記憶有太多模糊的部份,連是荒川先拿刀子還是他先拿刀子這一點也忘記了。」 「可能情緒太激動了。」 「是嗎?不管是誰先拿的,看到刀子通常會感到害怕,照理說會印象深刻才對。」 「可能一切都發生在轉眼之間吧。」 「嗯,是嗎?時間的問題也很不明確,嗯,只知道他情緒很激動。」 新藤不再表達意見。因為他很清楚一旦漆崎開始煩惱,旁人說甚麼都是徒勞。而且這次的案子中,凶手已經自己招供了,即使在某種程度上判斷錯誤——比方說,可能是正當防衛——但仍然無法改變梶野殺了荒川這個事實。 「關於千枝子……」 漆崎主動找他說話,新藤看著前輩刑警的臉問他:「你說誰?」 「千枝子,就是荒川的前妻。」 「喔。」 喔,原來是她。新藤想了起來,點了點頭。 「她有沒有不在場證明?」 「為甚麼突然問起她?」 「別管那麼多,趕快告訴我。」 「她說在四點半之前去客戶家拜訪,也有證人可以證明。」 「在關鍵時間點的行蹤卻很模糊。」 「是沒錯,但如果千枝子去了荒川家,再對照梶野的話就很奇怪了。因為梶野四點左右就在荒川家。」 新藤說明道。漆崎再度偏著頭嘟囔說: 「也對。」 §7 那一週的星期六。 阿忍正在公園歇腳,鐵平和其他人回來了。 「沒有嗎?」 阿忍看到他們的表情,開口問道。幾個學生都無力地搖頭。 「電器行和玩具店都找遍了,也去電玩中心看過了,都沒有找到他。」 鐵平代表眾人回答。他們剛才似乎跑了不少地方,全都累壞了。 「原田那一組負責去哪裏找?」 「他們去找吃東西的地方,剛才在電影院前遇見他們,好像也沒有找到。」 「是喔……」 阿忍抱著雙臂沉思起來。 她在昨天的早報上看到了梶野政司自首的相關報導,這似乎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了。 但是,阿忍對一件事耿耿於懷,就是那個少年的事。上次她抓到那個少年時,他並不知道他父親死了的消息。也就是說,他是在荒川利夫被殺害之前離家出走。那麼,他為甚麼要離家出走? 梶野被帶走後,真知子撲在阿忍胸前痛哭。從那一刻開始,阿忍就努力思考自己能不能為真知子做甚麼。想要救梶野,唯一的方法,就是證明他是正當防衛,但是,梶野對爭執前後的記憶很模糊,也無法明確說出是誰拿出了刀子。阿忍一直在思考是否有甚麼方法,最後得出一個結論,認為那個小孩可能知道甚麼。比方說,他可能知道他離家時,他父親的精神狀態。假設他可以證明他父親精神異常激動,或許可以證明梶野是正當防衛。 於是,阿忍再度找了鐵平和原田,提議再去找之前那名少年。他們雖然不太瞭解具體的情況,但知道這麼做或許可以幫助別人。 那兩個學生又找了其他同學,然後,阿忍班上的所有學生都參加了大搜索。 然而,他們並沒有找到少年的下落。 「他可能改變了活動地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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