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東野圭吾 > 浪花少年偵探團 | 上頁 下頁 |
|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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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在我孫子前站下了車,去了住吉警署,看到偵查員進進出出,一片忙碌的樣子,打聽之後,才知道住吉警署的刑警逮到了不久之前,還和文男有來往的黑道嘍囉。這個黑道嘍囉開了一家酒店,半年前和文男開始有來往。 「聽說他賭輸了不少錢,差不多有這麼多。」 頂上稀疏的村井警部豎起了三根手指。 「三百圓嗎?」 「單位是萬,聽那個小弟說,他曾經去福島家討債多次。」 「會不會是那個嘍囉殺了他?」 「命案發生的晚上,他在麻將店打通宵,也有證人。而且,他殺了福島也沒甚麼好處。」 「是沒錯啦。」 「不過,那個嘍囉說了一件很有趣的事。福島說,他有辦法還錢。」 「福島嗎?會不會是被逼債逼急了,隨口編個謊言敷衍他?」 「也許吧,目前只是嘍囉上門討債而已,但三百萬不是一個小數目,嘍囉背後的大哥也不可能不管,福島應該要認真考慮籌錢的問題,目前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 「有人會幫福島籌錢嗎?」 「不知道,現在只能等結果。你們那裏的情況怎麼樣?從雪江那裏有發現甚麼線索嗎?」 漆崎伸出下唇,搖了搖頭。 「是嗎。我倒覺得進展似乎頗順利的。」 警部搔搔他的禿頭說。 §8 又過了一天,福島文男的葬禮在公寓附近的共同活動中心舉行。葬禮很冷清,沒有任何親戚前來參加,只有左鄰右舍來為他上香,而且幾乎都是因為「既然福島太太為他張羅了葬禮」,這種基於對雪江的同情理由而來的。 漆崎和新藤站在馬路對面的電線杆後方,監視著這場門可羅雀的葬禮,觀察有沒有可疑的人物現身。 「凶手怎麼可能來這裏?你不覺得這是在浪費時間嗎?」 新藤捏著鼻子抱怨道。剛才有一隻野狗對著電線杆撒了一泡尿。 「也許吧?但是該做的事還是不能省略。」 漆崎看著活動中心的方向,自顧自地點著頭。 「我不反對做該做的事,但能不能換一個地方?不需要在狗撒過尿的地方監視吧?」 「別挑三揀四的,我曾經在狗大便旁守了一夜。而且,只有這裏可以看到葬禮的情況,也能藏身。」 「問題是這裏根本藏不了身,兩個大男人站在電線杆後面,別人早就看到了。你看,那個穿著圍裙的歐巴桑不是一臉納悶的表情看著我們嗎?」 「少囉嗦,你給我閉上嘴,乖乖監視就好。」 就在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鬥嘴時,一個身穿黃色上衣、白色短褲的男孩滿臉好奇地走了過來。他看起來像是小一或小二的學生,一頭短髮,鼻子下面因為沾了鼻涕和灰塵,看起來黑乎乎的。 「哪來的髒小鬼,閃一邊去。」 漆崎想要把那個小孩趕走,但那個孩子一臉納悶地看著他們問: 「你們在幹嘛?」 「我們在工作,叔叔很忙,你不要在這裏礙事,趕快走開。」 漆崎客氣地說,但那個孩子仍然站在原地,又問了一次: 「你們在幹甚麼?」 這一次,他問得很大聲。 「這小鬼吵死了,我們沒空理你這個渾身尿騷味的小鬼。」 那個孩子笑了起來,反駁說: 「叔叔,你們才有尿騷味。」 漆崎瞪著那孩子。「喂,新藤。」 「是。」 「你教訓他兩、三下。」 「好。」新藤舉起右手,但還沒有揮下去,又放了下來。 「咦?漆哥,我就覺得這小鬼很眼熟,他是福島家的兒子。」 「真的假的?」 漆崎蹲了下來,仔細打量小孩的臉。那孩子的確是福島家的老二則夫。 「沒想到是真的,他的臉太髒了,一下子認不出來……喂,小鬼,這個倒是不錯嘛。」 漆崎看到則夫短褲口袋裏的記事本快要掉出來了。 「借我看一下。」漆崎把記事本抽了出來,則夫小聲地嘀咕了一句:「小偷。」漆崎用記事本敲了敲則夫的頭。 「甚麼東西啊?」 新藤也蹲了下來,看著漆崎手上的記事本。 「喔,好像是雪江公司發的員工記事本,原來小公司也會印這種東西。喂,小鬼。」 「我叫則夫。」則夫嘟著嘴。 「你叫甚麼都隨便啦,這個是哪裏來的?是你媽媽的嗎?」 沒想到則夫搖著頭說: 「不是,是爸爸的。」 「怎麼可能?這明明是你媽媽的。」 「是爸爸的,因為爸爸在看。」 「真的嗎?」 「真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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