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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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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一感覺到自己的臉僵了,「我什麼都沒做。」 「沒有人說是你幹的,只是那裡的學生提到你的名字。」刑警的語氣還是一樣平靜。但是話裡卻充滿一種意味——目前就屬你最有嫌疑。 「我不知道,真的……」雄一搖頭。 「那你昨天在哪裡、做了什麼,就沒什麼不能說的吧?」 「昨天……放學之後,我去了書店和唱片行。」雄一邊回想邊說,「那時候是六點多,後來就一直待在家裡。」 「你在家的時候,家人也在?」 「是的,我媽也在家。大概九點的時候,我爸也回來了。」 「沒有家人以外的人?」 「沒有……」雄一回答,心想,家人的證明不算數嗎? 「好啦,該怎麼辦?」中年刑警以商量的口氣低聲向身邊的年輕刑警說,「秋吉同學說,照片不是自己想要才拍的,可是我們又沒有辦法證實他的話。」 「就是啊。」年輕刑警表示同意,嘴角露出令人厭惡的淺笑。 「我真的是幫朋友拍的。」 「既然這樣,就請你告訴我那個朋友的名字吧。」中年刑警說。 「咦……」雄一很猶豫,但如果再不說,自己便無法洗清嫌疑。他可不要。 這時候,刑警掌握絕妙的時機說,「別擔心,我們不會跟任何人說是你說的。」 這句話簡直說到雄一心坎上,讓他下定決心。 雄一畏畏縮縮地說出牟田的名字。一聽到這個名字,訓導老師便露出厭煩至極的表情。可以想見,每次發生狀況,都少不了這個名字。 「偷看清華操場的人裡面,也有這位牟田同學嗎?」中年刑警問。 「這個我不知道。」雄一舔舔乾澀的嘴唇。 「牟田同學只託你拍唐澤同學的照片而已嗎?有沒有要你拍其他女生的照片?」 「其他的喔,嗯……」雄一不知該不該說,但決定老實招出來。到了這個地步,透露多少都沒有差別了。「最近,他要我拍另一個人。」 「是誰呢?」 「藤村都子,不過我不知道她是誰。」 這一瞬間,雄一感覺到房內的空氣頓時緊張了起來,刑警的表情也出現變化。 「所以你拍了她的照片了?」他低聲問道。 「還沒有。」 刑警點了點頭,「是嗎?」 「別再去拍了。」熊澤從旁氣呼呼地說,「你就是做這種蠢事,才會被懷疑。」 雄一默默點頭。 「我們還想確認一件事。」刑警取出塑膠袋,「你有沒有看過這裡面的東西?」 袋子裡有個小不倒翁。雄一大吃一驚,那正是菊池的鑰匙圈吊飾。 「看樣子你是知道了。」刑警注意到他的表情。 雄一的心又開始動搖了。如果說出這是菊池的東西,會造成什麼後果?會換成菊池被懷疑嗎?可是要是這時候說謊,搞不好會讓事情變得更糟。而且就算自己不說,他們遲早也會發現這是菊池的東西…… 「怎麼樣?」刑警以手指頭叩叩有聲地敲著桌子催他回答。那聲響有如針一樣,聲聲刺痛雄一的心。 雄一吞了一口唾沫,小聲地說出不倒翁主人的名字。 §6 因社團活動等原因留校時,最晚不得超過五點離校——學校在星期四早上發出這樣的通知。班會時,導師再次強調。 這還用說嗎?——這是川島江利子的感想。考慮到前天發生的事,不要說五點,所有學生都應該一放學就回家才對。 然而其他學生對這道突出其來的指令忿忿不平,這是因為前天的事情隱瞞得滴水不漏的緣故。對於那天晚上,學校附近的倉庫裡發生了什麼事,她們毫不知情。 當然,學生之間傳出不少臆測,其中不乏接近事實的。例如,「有人在放學途中差點被變態非禮」之類。不過即使是這類謠傳,也必然是由學校的通知推理衍生出來的。因為老師不可能洩漏內情,江利子她們也保持緘默,所以她們發現被害人的事實,應該沒有同學知道。 江利子對於這個事件隻字不提,並不是出自校方的指示。如果她是個愛說八卦的長舌婦,謠言想必已經滿天飛了。因為校方的應變速度就是這麼慢。 要江利子對事件保持沉默的是唐澤雪穗,事發當晚,江利子回家之後接到她的電話。 「遇到那種事,我想藤村同學一定受到很大的打擊。如果這件事又被全校同學知道,她可能會自殺。所以我們小心一點,什麼都不要說,別讓事情傳出去,好不好?」 雪穗的提議合情合理。江利子回答,自己也打算這麼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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