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白天 > 情人看刀 | 上頁 下頁 | |
一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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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這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他要真占了便宜,事後照樣可以不認帳,她又能把他奈何? 念及于此,鄭傑不禁暗覺好笑起來,於是決定聽其自然,任憑情勢的發展下去。好在自己又不是沒經過這種場面的,反正男人總吃不了虧,難道還擔心被她吃了不成? 但她這座火山一經爆發,就再也無法控制,頓時熱情奔流,好像欲火已在狂烈地焚燒,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鄭傑真有點難以相信,一個嬌媚動人的年輕女郎,在黑暗中突然會變成了一個蕩婦。那種形同瘋狂的熱吻,簡直就像饑渴的野獸,一旦獲得美味的食物,竟然來不及細嚼,就狼吞虎嚥起來了。 她的這一吻,足足吻了好幾分鐘,才暫時鳴鼓收兵,依依不捨地把嘴唇分開。但仍然跟他臉頰緊貼著臉頰,伏在他的胸前嬌喘著。 鄭傑始終是處於被動的,井沒有任何行動表示,實際上他是在極力克制自己,否則火上再一加油,那他就毫無把握能闖過這一關了。 她喘息了片刻,才緩過一口氣來,忽在耳邊輕聲說:「你好像有點心不在焉嘛,是不是在想『午夜情人』?」 鄭傑笑笑說:「其實現在正值午夜,你才是名副其實的『午夜情人』呢!」 「我可不敢掠人之美,沾她的光,並且我也沒資格算你的情人!」白莎麗說:「不過,你的比喻倒很恰當,就算她現在跟你在一起,也不過是個女人,黑暗中根本看不見臉,那又有什麼分別?」 「也許有那麼一點分別吧!」鄭傑故意說。 白莎麗急不可待地問:「什麼分別?」 鄭傑回答說:「我看她像一座冰山,而你卻是一座火山!」 白莎麗「噗嗤」一笑說:「你倒真會比喻,如果我真像座火山,你可得當心它會隨時爆發呢!」 「難道你這座火山還沒爆發?」鄭傑暗自一驚,因為在他認為,這座火山早已爆發啦! 白莎麗忽然把上身支了起來說:「嗯!現在它馬上就要開始爆發!」 鄭傑心知這女郎將有所行動了,趁她上身剛一離開他胸前,尚未採取下一步行動之際,趕緊雙手向上推去,打算把她的身體推起。 不料她的動作更快,當他兩手向上一推時,由於黑暗中根本看不見,竟然觸及了一對脫掉了乳罩的肉球,赫然是兩座高挺的火山。 鄭傑不由地心神一蕩,忙不迭把手縮回,但她已將上身整個壓了下來,使他的兩手被壓在了赤裸的雙乳下。 緊接著,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其不意地將乳罩按在了他口鼻之間! 鄭傑的兩手被壓住了,欲阻不及,剛發覺一股特別的氣味,已失去了知覺…… §4 針鋒相對 「大鴻運賭場」今夜吃了賠帳,這是自開張以來從未發生過的現象。在賭局尚未結束以前,根據帳房裡初步的結算,被賭客兌去的現款,已與兌換出去的籌碼數字相差無幾了。 換句話說,現在尚在賭的賭客手裡,還持有為數不少的籌碼,除非全部輸光了走路,否則在賭場打烊之前,尚得兌付出去一大筆現款。 同時被那青年紳士帶走的,還有一批籌碼,如果全部加上,那就賠的更多啦! 朱茂才一看這情形,心知帳房裡的現款已不足應付,立即到辦公室裡打開保險箱取出兩百萬葡幣,交給帳房裡以備賭客隨時兌換。 陳久發仍然留在賭場裡等著消息,以為既派人藏在「午夜情人」的車上,那麼無論她到哪裡,都會把那條「黃魚」帶去的。 只要到了目的地,那傢伙就會立刻有消息回來。 可是,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一直等到了深夜三點多鐘,不但沒有消息回來,連藏在車上的傢伙也一去不返,不見他的人影了。 朱茂才情知有異,把場子裡的事交代一下,便趕緊匆匆上了樓。 今夜用來設下圈套,誘使鄭傑中計的那間套房,實際上就是專供陳久發來時休息的。雖然這位大老闆並不常來坐鎮,但房間總得替他準備著,而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朱茂才在利用。 陳久發在等消息,當然不必幹坐在樓下辦公室裡等,樓上的房間比較舒服,又特地派了兩名年輕女郎隨侍在側,那才不致感到無聊。 朱茂才來到房門口,不敢貿然闖進去,先伸手在房門上叩了兩下。 「誰?」房裡的陳久發喝問。 朱茂才忙大聲回答:「是我!……」 「進來!」陳久發說。 朱茂才這才推門進去,只見兩名半裸的女郎,正站在一旁背轉身整理乳罩,顯然是剛從大老闆的懷裡站起來。 他裝作未見,徑直向坐在長沙發當中的陳久發說:「老闆,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回來,我看情形有點不大對勁呢!」 陳久發沉聲說:「我是聽你說得那麼有把握,才同意用這個辦法的,現在要是又失敗了,你可得替我負責!」 朱茂才連聲恭應說:「是!是!這個辦法本來是萬無一失的,除非那女人突然打開行李箱,否則絕不可能發現有人藏在裡面。但她只是以車代步,這麼深更半夜,根本就沒有必要打開行李箱……」 陳久發不以為然地說:「那可不一定,任何事都有個萬一,譬如她的車胎在途中突然爆了,要取出備胎來換,一開行李箱不就發現有人藏在裡面了?」 「不會有這麼巧的事吧……」朱茂才呐呐地說。 陳久發冷聲說:「那麼我問你,為什麼我們的人去了兩個多鐘頭,還沒有一點消息回來?我不信『午夜情人』住的這樣遠,一兩個小時還到不了目的地?」 朱茂才把眉一皺說:「我倒想到一個可能,就是那女人落腳的地方不但遠離市區,而且附近既沒有車,也沒有電話。所以小方跟到了目的地,卻無法跟我們聯絡,只好靠兩條腿跑路回來……」 陳久發沉思了一下說:「這麼說,他還不一定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我非得在這裡乾等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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