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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六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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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裡記掛著比彘大喬夫婦。又不方便向魏劭打聽淮水一帶如今的戰局,便給大喬去了封信,詢問他們的近況。 她將信私下交給賈偲,叮囑他派個信靠的信使,儘快送往靈壁。 這裡和靈壁,中間雖也隔著黃河,但路途已經近了不少。 信交給賈偲的時候,她特意問,大約多久能收到回信。 賈偲說,以流星快馬傳送,倘若路上沒有意外,半個月內,足夠來回。 信出去後,小喬便一直翹首等著回音。 …… 半個月後。靈璧。 大喬側臥在床,將手中撥浪鼓搖出驟若雨點的清脆響聲,逗弄坐於床內的乳兒。 乳兒小名鯉兒,才半歲多,養的白白胖胖,極愛笑,可愛至極。此刻坐于母親身側,被她手裡那能發聲的鼓兒吸引,伸出一雙肉肉的小手過來,口中咿咿呀呀。 大喬將撥浪鼓給了鯉兒。 鯉兒抓到了手,胡亂搖晃幾下,聽到發聲,看向母親,似乎露出驚奇之色,隨即開心地咯咯笑了起來。 大喬和兒子玩了片刻,見乳兒漸漸犯困,喂他飽肚。 乳兒柔嫩面頰貼于母親溫暖的皮膚,安然地睡去。 大喬望著在懷裡睡去的乳兒,眸中滿是初為人母的一片溫柔愛意。忽想到此刻還在崤地作戰的丈夫比彘,心裡又牽掛起來。 就在數日前,被擊退的楊信,再次卷土而來。 雖然比彘沒和她說,但她也聽聞,楊信再次來襲,聲勢浩大,氣勢洶洶。加上徐州軍在北。 大喬實是有些擔心。 她接連幾夜思慮,都沒怎麼睡好。此刻兒子在旁安睡,午後的房內靜悄悄無聲。慢慢一陣倦意襲來,漸漸便也闔上了眼。迷迷糊糊,覺到面龐似被手指輕輕觸摸,以為鯉兒醒來了,立刻睜開眼睛,卻發現丈夫比彘不知何時竟回了,此刻坐於床畔。 方才觸摸自己面龐的,便是他的手掌。而乳兒依舊在她身畔酣睡。 她望著丈夫含著笑意的雙眸,怕驚醒兒子,慢慢地起身,這才投入了丈夫懷抱。 感受到丈夫強勁而有力的穩健心跳,大喬心裡原本的那些忐忑和焦慮,忽然就都消失了。 …… 大喬喚乳母照看鯉兒,和丈夫到了另間房裡。 比彘抱她上榻,解她衣裳。兩人耳鬢廝磨,緊緊相擁。 繾綣過後,大喬枕在丈夫肩上,問道:「戰事如何了?」 比彘擁著妻子道:「崤地易守難攻,一時還打不進來。你莫擔心。」 大喬不解道:「楊信原本不是和薛家交惡嗎?為何如今不打薛庵,反而三番兩次要為難於你?」 比彘道:「我回來,便是想和你說這個。昨日我俘了楊信身邊走動的一個副將,審後,獲悉了一件事……」 大喬見他停下,翻身追問:「何事?」 比彘遲疑了下,注視著大喬,緩緩道:「據那副將所言,楊信似已投向燕侯。」 §第122章 大喬一愣,旋即面露驚喜:「夫君之意,是說楊信如今在自作主張背著燕侯攻打夫君?」 她一骨碌就爬了起來,「我這就去給阿妹寫信,讓她告知燕侯……」 比彘將激動的妻子拉了回來,讓她躺回去,凝視她純淨若水的一雙美眸,苦笑,搖了搖頭。 「我說錯了?夫君你不必感到為難。阿妹知道的話,一定會助我們的!」大喬不解地望著丈夫。 比彘疼愛地摸了摸妻子的秀髮,沉吟了下,道:「若我所料沒錯,楊信忽然一反常態,屢來攻擊于我,應是奉了燕侯之命行事。」 大喬大吃一驚,怔怔望了丈夫片刻。 「我妹夫——」她遲疑,「燕侯他為何要和你過不去?」 比彘不語。 …… 從昨日得知楊信已然投靠魏劭的消息之後,比彘便也一直在反復思考這個問題。 若論二人之間私怨,他想來想去,唯一能提的,便是去年于胡家莊外他來接女君,自己因誤會和他起了的那場打鬥。 當時他胳膊掛了點小彩。 但比彘斷定,他絕不可能會因如此小的一點因誤會而起的摩擦,便這般興師動眾地前來攻伐自己。 倘若心胸狹窄至此,他的出身再高,手下再多的良臣宿將,也不可能這般年紀輕輕便掌如此的兵要,獲如今之地位。 既非出於私怨,那麼就是出於天下大計考慮了。 魏劭北方霸主之名,比彘如雷貫耳,方不久前,又聽聞他挾平西之餘威,吞併了馮招之地。 他劍指天下,意在逐鹿,這早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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