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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〇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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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喬知道他的意識此刻是完全清醒的。因為他的眼睛是清醒的。 但他的肢體,卻仿佛依然還未從宿醉和片刻前的那場激烈歡愛裡徹底醒來。 他隨意地穿好衣服,也未拿腰帶,便抬腳往外去,腳步卻一個趔趄,人撞了一下近旁的置衣架。 架足在地面移動,發出短促的一聲刺耳摩擦。 小喬急忙下床,追了上去,從後扶住他的胳膊。 「夫君要去哪裡?」 魏劭停下了腳步,慢慢地轉頭,看了她一眼。 她望著自己的眸光中帶著關切。 魏劭愈發感到心煩意亂。驚詫、失望、生氣,夾雜著被她無情頂撞了卻又無力反駁的一絲羞愧,他現在甚至頭疼欲裂了。 他覺得自己簡直沒法能再繼續容忍這個喬家的女兒了。 女人果然是不能夠待她太好的。他在心裡模模糊糊地想道。 他便盯著小喬拽著自己胳膊不放的那只手。想她應當識趣地鬆開。卻未料她一直緊緊抓著,就是不放。 「我知夫君生我的氣。只是生氣歸生氣,才四更,夫君未醒酒,外面又冷,夫君不要出去了。」 她說道,仰臉望著他。 魏劭冷眼看她片刻,抬手將她抓著自己胳膊的手給拿開了。啞聲道:「你心裡眼裡只有你的喬家之人,何必留我。我去書房,省得擾了你的清靜。」 說完,轉身快步出了房。 小喬追到門口,見他身影很快地消失在了通往書房的那道走廊盡頭。 …… 初五日,魏劭為年前上党一戰裡的功勞將士論功行賞,大置酒,饗軍士。 初七日,魏劭出漁陽,巡邊境。直到過了元宵,才回到了漁陽。 小喬這些時日也忙忙碌碌,也是過了元宵,才漸漸地空閒了下來。 這日早上,小喬和昨日才回漁陽的魏劭一道去北屋。陪著徐夫人用了早飯。飯畢閒話了幾句,要告退的時候,魏劭忽然說道:「祖母,我這幾日,大約就要動身去晉陽了。先跟祖母說一聲。」 小喬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見他目光望向徐夫人,神色嚴肅。 徐夫人略驚訝,道:「不是原本說要出了正月才走的嗎,怎又如此急了?」 魏劭道:「晉陽地大事雜,張儉李崇方昨日又來信報,促我早日過去。諸多事務,懸而未決。」 徐夫人想了下,道:「你有正事,早些去也是應該。這趟去了,多久才回?」 「少則三兩個月,多則半年,也未料定。」 徐夫人哦了一聲,點了點頭:「既然時日不短,你去晉陽也非行軍打仗,不如讓孫媳婦隨你一道去,如此邊上也好有個人照料。」 魏劭道:「她還是留在家中為好。祖母年事已高,當以侍奉祖母為先。孫兒無妨。」 徐夫人看了眼小喬,想了下,道:「也罷。讓孫媳婦留家裡也好。倒不是祖母要她伺候,而是不想她又出這麼大遠門的跟你出去吃苦。留家裡吧!」 §第95章 徐夫人將從房外進來的貓咪抱上膝,出神了片刻,問道:「前次那個李姓鄉侯夫人之事,可有後續?」 鐘媼道:「婢正想稟老夫人。這婦人看起來倒並無特殊之處。此前一直居於洛陽。去年鄉侯病喪,婦人便被翁姑送回了漁陽祖宅。居漁陽時候,深居簡出,平常不與人往來。不過……」 她遲疑了下,道,「婢倒是無意間查到了個熟人,和她倒有那麼一些關係。」 徐夫人道:「哪位熟人?」 「便是中山的那位蘇氏。早幾年,此婦人居於洛陽時候,曾有段時日,蘇氏和她密切往來,常宴樂同遊。後因這婦人與人牽出了一樁風流官司。許是為避嫌,蘇氏方和她漸漸斷了往來。這些都是數年前的舊事了。」 徐夫人緩緩地撫摸著懷裡那只昏昏欲睡的貓咪,沉思片刻,又問:「薑媼如何會與那個鄉侯夫人暗中往來,可有端倪?」 鐘媼道:「婢無用。薑媼與那婦人事發後相繼死去,並無口供。據鄉侯婦家中僕婦所言,平日也從未見過薑媼出入婦人家中。如何就勾到了一處,實在費解。」 「姜媼來歷,可查過?」 「姜媼本是夫人母家女僕,少寡,帶一子,朱夫人曾有恩於她,她便一直侍奉於夫人身畔,至今有三十年。」 「姜媼的兒子,如今在何處?」 「據說十數年前,才十幾歲,暴病而亡。」 「何病?」 「何病不知。不過,婢找到了一個從前曾與姜媼一同服侍過夫人,十幾年前卻被夫人趕走的老媼,從老媼口中,倒聽說了點事。據說當時姜媼兒子暴病死去,似與夫人的兄弟有關。她的兄弟,曾養男嬖。」 如今貴族蓄妓或養男嬖,早已成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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