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胭脂債 | 上頁 下頁 |
| 一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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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江清流這麼好的涵養,也想罵娘!這是養祖宗嗎?! 可最後兩頁引起了他的注意,功效那一欄,商天良清清楚楚地寫明瞭——其經脈能溫養內力,中合藥效。血肉具有解毒、益氣、滋補之功效。 江清流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真正的習武之人,不僅要學習武功招式,更重要的是各門各派都會有自己的心法。這種心法,通俗講來稱為內力。所謂的內力,即是鍛煉身體內部器官,諸如經脈、根骨、甚至五臟六腑等等。 而內功的入門境界,就是在體內形成一股元炁,並驅使元炁在體內按心法所示的經絡路徑運行。久而久之,達到身知的境界。即身體主動運行這股元炁,從而堅韌經骨、改善體質,從內而外地強身健體。 也正是因為這股氣無時無刻不在運行,一旦它偏離路徑,就會損傷走火如魔,給身體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傷。 武林心法五花八門,但是沒有任何一種元炁是可以在人體內任意遊走的。且元炁越深厚,越容易失控,一旦失控之後,對身體造成的損傷也就更大。所以功力卓絕之人,越容易走火入魔。而走火入魔之後,經脈被元炁損失,輕則武功盡失,重則身亡命殞。 而商天良所謂的溫養內力,就是指溫養元炁。也就是說當元炁經過她的身體,會逐漸溫和平靜。 元炁被溫養之後,能適應人體的經脈路徑。哪怕是岔了氣,規正之後也能完全復原,不會對人體造成損傷。 他突然明白了商天良為什麼要價十萬兩黃金。這個價錢對於追求內力的武林高手而言,只少不多。 江清流當然希望儘快恢復武功,但是想要對象是薄野景行,他就又猶豫了。面對這老賊,真要讓他幹得什麼,他也得下得去手啊…… 而第二天,驚風塢發生了滅門慘案。 江清流如今還是武林盟主,這些案子他是絕計不能坐視不理的。驚風塢是江湖一個信息傳遞之所。平時大家的消息往來多到這裡買賣。 江清流如今武功全失,不得已找了自己的兩位好友前來助陣。不老城少主梅應雪,自小與江清流交好,時有往來。二是宮自在,白道中有名的嫉惡如仇之人,雖大江清流一輩,二人卻是平輩論交。 薄野景行多年不行走,本來是興致勃勃想要跟著去的。但是一聽到這兩個人,她就不去了。 江清流大奇,她吞吞吐吐了半天,終於說了實話:「老夫跟這兩個人家裡吧……咳咳,有點過節。」 江清流劍眉微揚:「什麼過節啊?」 薄野景行又乾咳了幾聲:「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跟不老城的梅坤打了一架而已。」 江清流雙眉高挑:「而已?!老賊!梅坤前輩的武功是你廢的?!」 薄野景行擺擺手,還很謙虛:「不小心,不小心。」 江清流掀桌了:「宮自在呢?!」 薄野景行松了一口氣:「宮自在就好多了,他師父當年組隊追殺過老夫!」 江清流冷哼了一聲,這老賊三十年前,整個江湖誰沒追殺過。他也不強求:「那我離開山莊一段時間,晚嬋會照顧你的起居。薄野景行,如果你再逃走,我會讓你寸步難行。」 薄野景行倒是毫不在乎:「走吧走吧,黃口小兒,別的本事沒有,說大話倒是技藝嫺熟。」 江清流:…… 而幾天後,江清流跟宮自在、梅應雪在驚風塢匯合的時候,他特意提到了薄野景行。然後他吐血了。梅應雪對此人當然是恨之入骨,而宮自在卻是恨不能食其肉、寢其皮!! ——宮自在的師父是位俠女,據說當年在景山追殺某大魔頭時不慎落入魔掌,被人淩辱,一直視為奇恥大辱。 從那以後她就滿江湖追殺薄野景行! 江清流:…… ▼第8章 那個時候,單晚嬋在薄野景行的小院子裡種花。她用小花鋤把土鬆開,然後施好花肥,把種子播撒進去。薄野景行倚在旁邊的梨樹下。 那時候已是五月初夏,她卻仍有些畏寒,穿著江清流的春衫,素錦紋絲,男人的衣衫在她身上顯得有些寬鬆,襯出幾分清瘦。 「江清流去驚風塢,你如何不跟去?」她摘了一片梨樹葉,兀自把玩。單晚嬋聲音溫婉:「夫君是有正事,晚嬋一介婦人,也幫不上什麼忙。自然是在家料理家事了。」 「嘖,這都誰教你的?」薄野景行一臉「慈祥」地教育,「女人太懂事,不招人疼。」 單晚嬋面色微紅:「不要取笑我,對了,你姓誰名誰呢?」 「嘖,」薄野景行還是知恥的,「老夫名號,不說也罷。你與江清流成親多少年了?」 單晚嬋略略一算:「七年了,我十四歲嫁入江家。」 薄野景行閑著無事,她開始閑操心了:「那為何至今無後?」 單晚嬋不以為她如此直白,一下子就紅了臉:「我……我也不知。」 薄野景行靠過去:「江清流有問題?」 單晚嬋臉都快燒起來了:「剩下的花你自己種吧。」 她丟下花鋤跑走了。薄野景行搖搖頭:「江家小子這小娘子,臉皮真薄,嘖嘖。」 單晚嬋不比薄野景行,每天無所事事。她早上卯時初刻就起床,穿戴洗漱之後先去向太奶奶請安。婆婆李氏這時候一般也在太奶奶那裡。其它嫡庶宗親的女眷也都會過來。單晚嬋請安總不能空著手去吧,偶爾會做些適合各自胃口的甜湯。 幾十個宗親女眷帶著孩子過來,欺她年輕,並不把她看在眼裡。而這一天,單晚嬋向太奶奶周氏請安的時候,周氏當著所有女眷,突然問了一句:「清流那個小的,怎麼沒跟你一起過來啊?」 「啊?」單晚嬋一愣,周氏立刻就不悅了:「清流是我江家的嫡長子,你是他髮妻,家裡的事不知道處理,家裡的人也不會教麼?」 單晚嬋垂下頭,半天才嚅嚅道:「可是清流並沒有告訴晚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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