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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三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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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肌肤温暖,迥异于过去的冰冷。轻拍了拍小脸,仍然一动不动,竟似昏迷了一般。 心底一紧,查探了半天全无异样,确是睡去了,只是怎会睡得如此之沉,完全失了警惕,她……有这么累? 胸中泛起了一股酸意,他暂时放下担心,将她从水中抱出来,指尖轻摩日日魂牵梦萦的脸。 比过去更美了,少了青涩多了妩媚,肌肤却是幼滑如昔,柔软丰盈的女体浮动着熟悉的冷香,微启的唇像是在邀人品尝。 他真的吻了下去,和记忆一样甜美,一点点汲取着甘软,恋栈的无法自拔,手有自己的意志般触抚着动人的娇躯,呼吸渐渐乱了。 她忽然动了一下,像是感觉到有人轻薄,尚未睁眼纤手猝扬,五指如剑刺出,他一把制住了双腕,压住掌间的劲力,望着睁开的黑眸不无得意的轻笑,满意的看双眼越瞪越大,几乎可以看见他的倒影。 「是我。」轻啄了下雪玉似的鼻尖,微哑的戏谑。「瞧我捉到你了。」 她震愕了一瞬,眉尖微蹙,诧然自语。 「这个梦好怪。」 「梦?」他笑起来,指尖刻意擦过酥软的胸,磨蹭着娇红的一点。「这样荒唐的梦,你喜欢?」 身体的刺激令她颤了一下,粉脸嫣红,迅速握住他的恶作剧的手。 「你……」摸了摸结实的胸膛,又摸了摸清俊的脸,「怎么这么真实……」她想咬一口细软的指尖,被他扯开。 「如果你想证明,我有更好的办法。」不等回答,他吻上了脆弱的锁骨,炙烫的呼吸拂在身上,带着压抑多时的焦渴。吻渐渐移下去,隔着湿透的素衣轻咬,她不自觉的颤抖起来,软绵绵的试图推开。 「等等,不对……」 他听而不闻,明知时机不适,仍然失去了控制肆意轻薄。背后乍然掠起一丝寒意,本能的搂着迦夜翻出丈外,避开了杀机四溢的一剑,雪亮的剑芒追袭而至,连着腾挪闪躲,他空出一只手运劲点去,铮然一响,长剑直直荡开,拉开了突袭者的距离。 执剑的是一个女子,正是陪着迦夜去赏灯的随侍之一。此刻脸如寒霜,杀气毕现,狠狠瞪着他。 「何方狂徒竟敢到君王府放肆,放开小姐!」 他没理会,怀里的人软软的往下滑,探臂又搂紧了些。细看黑眸朦胧迷茫,竟似又要睡去,这一惊非同小可。 「迦夜!」他顾不得面前的敌人,摸着她的腕脉。「别睡,究竟怎么回事。」 「放手!」 寒凛的剑锋刺袭而至,他无心恋战,一味抱着她闪避。离了温泉,湿衣被风一侵,绵软的身子冰冷起来。 寒冷让迦夜略略清醒,勉强抑住昏然。 「霜镜住手,他不是敌人……」止住了侍女呼喊侍卫的意图,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越来越小。「……别告诉随……玉……等我醒来再……」 最后几个字尚未吐出,强大的睡意攫住了她,在他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清醒的两个人互瞪了半天,女子冰寒的目光扫过他的脸,在腰间长剑上打量了许久。 「扬州谢三?」 他没计较话中的无礼点了下头。 冷意似乎消退了稍许,口气却换成了讥讽。「想不到江南名门公子会如下三流的宵小之徒一般。」 「你们给她喝了什么。」他想起了换衣时的那盏药,怒气迅速蹿起。 霜镜还剑入鞘,拾起适才丢在一旁的绫巾,不客气的瞪他。 「出去,我要替小姐更衣。」 湿透的衣裳附在身上纤毫毕现,确实不宜给男子瞧见。他却不管不顾,不肯放开怀里的人。 「拿来我给她换。」 「你!」霜镜气结,险些又要拔剑。「无耻之徒。」 「总比你们用药迷了她神智的好。」他反唇相讥,心下确实担心迦夜受凉,尽管屋内温暖如春,却也不能让她穿着湿衣入睡。抬剑挑过落在一旁候用的丝衣,真个要替她换起来。 看不过去,霜镜冲上来抢了过去。 「你这淫贼,亏你还是江湖中数得着的人物,竟这般下流。」 对方并未运功,他也不便和女子动手,被硬赶到一边,第一次被人称作淫贼,委实有些哭笑不得。 霜镜用身体挡住视线,利落的替迦夜换了单衣,刚抱起来就被他以巧妙的手法夺了过去,转头走入了卧房。 输了一筹,女子气怒的追上来。「小姐要睡了,不许你打扰。」 将娇躯置在榻上盖好丝被,他转头按住剑柄,俊颜冰冷。 「你们到底给她动了什么手脚。」 被杀气逼得一窒,霜镜强硬的对视半分不让。 「说得真好笑,难道我们会害小姐?君王府的事还轮不到你来兴师问罪。」 男子没说话,目光越来越寒。对峙了半晌,想了想,霜镜不情愿的道出了答案。「小姐用的是傅天医开的方子。」 傅天医,江湖上最负盛名的医者,极难寻到的人,他心下打了个突。 「她怎会一直睡,以前可不是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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