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以你為名的夏天 | 上頁 下頁 |
| 一九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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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澍:…… 盛夏已經完全迷糊了,但是能感受到摟著她肩膀的手緊了緊,還不自然地在她肩膀上下搓了搓。 吳鵬程笑得開懷:「我要笑死了,這樣吧,我們就定個處男處女酒,以後每次聚會,誰還是,就先喝,別讓兄弟姐妹們問,行不行?」 如此荒唐的提議,要放平時估計沒有人理會,但或許是炭火過於炙熱,或許是電視機裡的背景音樂過於旖旎,總之大家呼呼呵呵地舉杯,竟然就這麼定了。 集體的遊戲告一段落,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玩遊戲,盛夏躺在張澍膝蓋上,聽著他有一句沒一句地應答別人的話。 從這個角度仰視他,下頜折線完美,越來越分明了,扭頭時脖子上的筋脈也格外清晰,脊背更加寬闊了,喉結還是那樣,兇器一般,酒一過,上下滾動。 她知道近來老覺得他變了是為什麼了。 男人。 他忽然想到這個詞。 她的少年,在慢慢的,變得更加男人了。 正癡癡望著,男人忽然低頭,稍微歪腦袋,問:「想睡了嗎?」 「有點了。」 他輕輕拍她的臉,「我送你回去。」 盛夏抱著他的手臂站起來,人已經不穩了,張澍將她整個摟在懷裡,別過頭對侯駿岐他們交代,「我先欠一杯。」 隨後攬著盛夏就上樓了。 身後,吳鵬程道:「嘖嘖,想不到一個學期過去了,阿澍還是個處男,不知道今晚行不行。」 侯駿岐道:「你懂個屁啊!」 陶之芝忽然看向侯駿岐:「你懂?」 侯駿岐沒意識到是誰問他,一遍啃烤肉一遍含糊道:「我當然懂了,阿澍和盛夏又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就是,不知道怎麼說,反正不一樣。」 「我懂你意思。」 吳鵬程:? 這都是什麼人啊! 一過了樓梯拐角,盛夏感覺身邊的人腳步一停,她也頓住,剛要扭頭看他,整個人就被大力一推,就在她以為她要撞到扶手的時候,腰後墊了一支手臂,接著,面前的人壓著吻了上來。 耳邊,盛夏把僅隔著一堵樓梯牆面的院外的對話聽了個全。 處男…… 今晚行不行…… 阿澍和盛夏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哪裡? 他含吻,吮吸,嘴上動作輕柔,腰間的手卻用力得要命,身體也越來越逼近,直壓得盛夏整個上半身都懸空在了扶手外邊。 長髮飄飛,她仰著頭,感覺腰都快斷了,巨大的不安全感讓她喃了聲:「阿澍……」 張澍埋頭在她頸間,忽然直起身,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盛夏本來就暈,一下子六神無主,只下意識摟緊他脖子,他穩穩抱著她上樓,到了門口放下她,從她上衣口袋拿出房卡刷門,扭開門,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將人往房間裡扯,兩手掐著她的腰一把將人提到吧臺上,抬頭就吻了上來。 他怎麼如此熟悉這間房間? 他怎麼知道這裡有個吧台? 他今晚喝了啤酒,又喝了洋酒,盛夏喝的果酒,口腔裡多種酒味混合著,席捲了所有的嗅覺。 奇異的是,竟然不難聞,混合、攪動後愈發馥鬱。 屋裡沒插電卡沒開燈,黑漆漆的,門沒關,門縫灑進來一束光,也讓樓下院裡的談笑聲湧進這旖旎的一方天地。 院裡歡聲笑語,屋內,有人在忘情地接吻。 從啄吻到啃噬,他吻得急切,片刻不讓她喘息,有時候窒息也讓人瘋狂,比如此刻的盛夏。 不知道這麼交頸吻了多久,盛夏只感覺坐著的吧台從冰涼變得溫熱,他才放開她,對視不過一瞬,她氣息還未平穩,忽然又騰空而起,他抱著她,隨著她一起,兩具身體一同扔進柔軟的床。 他靜靜看著她,兩個人的喘息聲就像是某種信號,而他的停頓,像是某種徵詢。 適應了黑暗,盛夏也大膽地打量他。 深邃的眼窩,呼吸著炙熱氣息的高挺鼻樑,喘息著的微張唇,還有永遠吸引第一視線的喉結。 盛夏抬手輕撫上去,按壓了一下,是十分柔軟的凸起,可為什麼看起來這麼駭人呢? 不,不是駭人。 盛夏終於承認,是性感。 從她第一次看到他的喉結,心臟就難以抑制地狂跳。 這不是害怕。 是被勾引了。 張澍剛剛平復的呼吸節奏又亂了,「寶貝,別摸了……」 盛夏不管,反問:「這裡面有什麼啊?」 張澍聲音喑啞:「喉結。」 「我當然知道是喉結,喉結是什麼,為什麼你的這麼大?」 要命了! 張澍:「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 「我想……親一下看看。」 盛夏說著,已經摟著他的脖子湊上去,親了一口。 沒什麼感覺,再親一口,學他親吻她耳廓的動作,伸出了一點舌頭,就這麼擦過那一點凸起,它上下滾了滾,盛夏滿意地追著它滾動的方向吻。 「盛、夏!」 「嗯?不可以嗎?」 下一秒,盛夏兩隻手都被扣著舉過頭頂,壓在床上。 張澍膝蓋頂床跨著她,語氣沉得不像話,「別動了。」 他語氣,有點可怕,是盛夏從未聽過的嚴肅,她呆呆點頭。 張澍放開她,起身下了床,回到門邊插上門卡,開了盞小燈。 盛夏都不知道這麼多開關,他怎麼開得那麼精准的。 只見他把跌落在地的外套撿起來,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絲絨盒子,又走到床邊,單膝跪上床,從絲絨盒裡取出一條項鍊。 盛夏這才後知後覺自己還躺在床上,這姿勢也太…… 她趕緊坐起,而他剛好就著她坐起的姿勢繞到她身後,給她戴上了項鍊。 盛夏摸著鑰匙吊墜,出神。 她剛才幹了什麼啊? 身後,張澍的聲音傳來,「情人節快樂,雖然真的很想在這間房間……但是,你要是想……親什麼別的地方,等下次清醒的時候再說,酒後亂性,不是一個好詞,別有這種回憶……」 說罷,他就下了床,外套掛手臂上,擋住了腿間,又低頭在她嘴唇啄了兩下。 「我先下去,有事叫我。」 「嗯。」她呆呆回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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