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獻魚 | 上頁 下頁 |
| 一一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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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螺看得汗毛直豎,不由自主更加緊地抱住廖停雁的胳膊,小聲說:「娘呀,那些都是冬城的魔將吧?魔主說殺就殺了?瞧見沒,你還說他不殺人,這叫不殺人哪?」 廖停雁:「emmmmm」 她的聲音雖然小,但司馬焦很快將目光投了過來。 「怎麼到這裡來了。」 廖停雁作勢轉身:「那我先回去了?」 司馬焦朝她伸手:「過來吧。」 廖停雁只得拖家帶口,帶著見到司馬焦後就抖成一團的乾女兒和舔狗黑蛇,一起走向司馬焦。 那一堆的魔將和准魔將,都看著她,又不敢多看她。 廖停雁坐在司馬焦旁邊,讓紅螺坐在自己腿上,這位剛才還指點江山的姬友這會兒安靜如雞一聲不吭。 司馬焦繼續點魔將出列,看他那漫不經心的模樣,廖停雁懷疑他是隨機選的人,就是那種「小公雞點到誰就是誰」的點法。 她看到諸位魔將強撐著鎮定的樣子,忽然覺得好像從前課堂上數學老師點名上黑板做題,每一個沒點到的人都神情嚴肅不敢大意,被點到的則如喪考妣。 看他們都沒人試圖掙扎反殺,乖乖上前送死,廖停雁感覺略奇怪,魔域的兇殘魔將們什麼時候這麼純良了? 她來的太晚,所以不知道,那一層厚厚灰燼裡,就有不少是絕望下試圖攻擊司馬焦的,可結果如何呢,不還是成了一撮灰。 司馬焦好像殺得差不多了,擺擺手,所有人又退了下去。這時候的倖存人員臉上都充斥著逃出生天的激動。 「那些是?」廖停雁看地上的灰。 司馬焦:「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生出了異心的東西,處理一下。」 廖停雁感覺自己抱著的紅螺抖了抖,只好安慰地拍了拍她。 司馬焦總算注意到了紅螺,瞧了這小女童一眼,「這是什麼?」 廖停雁舉起她介紹:「紅螺,我之前想復活的那個朋友。」先在大佬這裡露個臉掛個號,免得哪天不小心被大佬順手殺了。 紅螺抽了抽小短腿,「……」朋友求你放下我別讓我直面魔主講真的我現在有點怕。 司馬焦沒說什麼,拉著廖停雁起身。紅螺見機跳下去,跟在黑蛇後面自己走,再也不敢待在姬友懷裡了。 廖停雁被他抓著手,感覺他手心有些燙,這不太正常,因為他的身體總是涼涼的。她動了動手指,司馬焦抓緊了些,扣住她的手指,沒讓她亂動。 廖停雁瞧他,「你殺人都是直接用火燒的?」可她以前聽說,冬城大魔王司馬焦最愛用手殺人,搞得鮮血淋漓才開心。 司馬焦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笑了聲道:「他們對這奉山靈火的畏懼,已經慢慢被我刻在了骨子裡。」 廖停雁:「???」 司馬焦用拇指摸了摸她的額角,換了個話題,「我抓到了師真緒。」 廖停雁下意識啊了聲。 司馬焦:「你想去看他嗎?」 這個問題……一般正確答案肯定是不想,但是想到這些年這個假哥哥經常接濟自己的魔石,她覺得有必要去看一眼。 她清清嗓子,問:「我能回答『我想』嗎?」 司馬焦:「想就去吧。」他說的很隨意,並不在意,撩了一下廖停雁的頭髮讓她去了。 看看這強大的自信,不愧是世界第一的大佬。 廖停雁果真去見了被關起來的師真緒。而廖停雁離開後,司馬焦冷漠地注視著紅螺,紅螺緊張地抱緊了旁邊的黑蛇,心裡忍不住想:「娘吔,這個老祖宗不會是覺得我纏著他道侶很礙眼想讓我消失吧!」 司馬焦:「會殺人嗎?」 紅螺:「會的會的。」 司馬焦又審視了她片刻:「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日後,我要你幫她做一些事。」 紅螺點頭如搗蒜:「可以可以可以我可以!」 廖停雁不知道姬友遭遇了什麼,她前去見了師真緒,發現他情況還好,就是神情憔悴了點。 「……哥?」看在他曾借自己錢的份上,廖停雁還是這麼喊他。 師真緒神情複雜又帶著一絲厭惡警惕地看著她:「既然已經想起來了,還這麼喊我,你是在羞辱我?」 錯了,沒想起來。 廖停雁撓了撓臉。 也許從她臉上的神情看出了什麼,師真緒詫異地睜大了眼睛,「莫非你還未恢復記憶?既然如此,你怎麼會投入司馬焦的懷抱?」 廖停雁:「因為愛情?」 師真緒一噎,這話真的沒法接。他腦中一轉,忽而笑出來,「雖然要恢復你的記憶並不簡單,但司馬焦一定能做到,他不為你恢復記憶,你猜這是為什麼?因為他有不想讓你記起的東西,甚至他這段時間對你所說的都是謊言!他在騙你!」 師真緒如今已經沒有了任何辦法,他既然被司馬焦抓住,總歸只有一死,就算是死,他也要讓司馬焦不好受。如果能挑撥這兩人的感情,自然最好。 廖停雁沒再說多什麼,歎口氣,離開了這裡。 她想起與師千縷師真緒生活在一起的日子,他們總是試圖說服她,生為師家人,就要為了家族而犧牲,個人的喜惡與未來是沒有意義的,只有一族一姓的永恆才有意義。 像邪教洗腦,所以她總不相信,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身陷什麼傳銷組織。 可是,在一起生活了幾年,真的沒有一絲感情嗎?她是有的,只是這種親情不合時宜,也不能說,對誰都不好。 司馬焦在外面等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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