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獻魚 | 上頁 下頁 |
| 一〇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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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停雁雖然表情很正經,但腦內已經出現了不太正經的東西,她清了清嗓子,「那我問一下,咱們,有沒有那個?」 已經知道她說的那個是哪個的司馬焦往旁邊的榻上一坐,故意懶洋洋問:「哪個?」 廖停雁:「就是……那個,婚前性行為?」 司馬焦靠在榻上,眨了眨眼,「有啊。」 廖停雁:「嘶——」不行,腦子裡開始有畫面了。 司馬焦:「還有很多。」 廖停雁:「嘶——」腦子裡的畫面控制不住開始朝著需要打碼的方向去了。 司馬焦:「神交雙修一起。」 廖停雁:「嘶——」畫面有些想像不能所以搖搖欲墜了。 司馬焦:「你現在回來了,是該和以前一樣了。」他癱倒在榻上,一頭黑髮流水一樣泄在枕邊,做了個『你懂的快像以前一樣來』的姿勢。 廖停雁大聲吸氣:「嘶——」畫面變成被屏蔽的感嘆號圖片了。 司馬焦忍不住了,側了側臉,笑起來,笑的混身顫抖,胸膛震動。他亂沒形象躺在那,袖子和長袍垂在地上,一腳抬著放在榻上,一腳踩在地上,屈起手指抵著額心。 那脖子,那鎖骨,那側臉,那修長的身形,讓人莫名有種想撲上去和他滾成一團的衝動。 「來啊。」司馬焦笑夠了,凝望著她,「剛好給你鞏固一下煉虛期修為。」 廖停雁:「雙修?」 司馬焦只笑,看著她。 廖停雁:「你先等下。」 她在自己空間裡翻了會兒,想找找有沒有酒一類的能壯壯膽,找了半天才從角落裡找出來一個罎子,揭開紅封,試著舀了一勺出來喝。又辣又難喝,確實是酒沒錯了,她又喝了兩勺,見司馬焦一直神情奇怪地看自己,她試著問:「你也要?」 司馬焦看了眼她那個酒罈子,「不,我不需要壯……陽。」語氣特別奇怪,剛說完就大笑起來,好像再也忍不住了。 廖停雁想到什麼,在酒罈底部翻了翻,然後她就對著翻出來的東西僵住了。 不是,她以前為什麼要屯壯陽的酒啊,這玩意兒不是給男人喝的嗎?她的目光不由看向了司馬焦的某個部位。 腦內風暴狂卷——修仙人士也有這種隱疾?不好我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司馬焦慢慢不笑了,他面無表情和她對視。 廖停雁:「我覺得這一定是誤會!」 其實還真是誤會,她之前什麼都囤一點,這壇酒就是之前買了一大堆果酒後某個掌櫃送的,結果最後酸酸甜甜的果酒喝完了,就剩這一壇,她發現了這是什麼東西之後就扔到了角落裡,反正也用不上。 可現在,誰還管是不是誤會,當情侶的,總要有點誤會的。 司馬焦坐起身,作勢要站起來。 一般人看到這個可怕的場景,反應絕對是往後退或者趕緊跑,廖停雁不是,她一改往日散漫,迅速上前,一把按住司馬焦把他按了回去,「冷靜,不要衝動!」還急中生智給他貼了個清心符在腦門上。 這麼幹的時候,廖停雁還感覺有點似曾相識,仿佛自己曾經這麼幹過。 司馬焦冷笑著一把扯掉了腦門上的清心符。 …… 一覺醒來,廖停雁看見窗外的大片竹影和一枝紅色楓葉。 冬城禁宮外有竹子和楓葉嗎?好像沒有,應該是一片白色的才對。 廖停雁悚然一驚,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懷疑自己是勞累過度出現幻覺了,定睛一看才發現不是,眼前這個風雅的居室不是冬城禁宮。 她身上穿了一件單薄的綢衣,輕若無物,貼著肌膚像水流一樣,她踩在地板上,走到落地的雕鏤藻繪木格前,看見外面綠竹紅楓,藍天白雲,還有煙水朦朧,遠山青黛,腳下一片清澈的小湖。 這哪啊?她摸出來鏡子照臉。 還是那張臉,就是脖子上多了個牙印。 她傾身靠在木欄上往外看,腳忽然被抓住,整個人往前摔下了水。 水裡有個黑頭發黑衣服白臉的水鬼,「終於醒了。」 廖停雁抹了把臉上的水,往岸邊爬,爬到一半被人抱著腰又給掄到了水裡。 「待會兒再上去。」水鬼說。 廖停雁打量他,「貓應該不喜歡洗澡泡水的。」 司馬焦:「什麼意思?」 廖停雁迅速轉移話題,「這是哪?」 司馬焦:「直播鏡子裡有那個大廚房的別莊。」 廖停雁:「……修真界?」 司馬焦:「對。」 廖停雁:「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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