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獻魚 | 上頁 下頁 |
| 八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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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螺張大嘴狠狠咬了一口醬肉,還在那吐苦水:「我最近修為停滯不前,都快他娘到瓶頸了,還遇不上幾個質量好的,勞累一晚上,睡了和白睡一樣,你說怎麼就不能讓我遇上個魔將魔主之類的,要是能跟那種修為的睡一晚,我他娘早哧溜過瓶頸了,至於在這跟些沒用的死男人死磕嗎!」 魔主指的是魔域裡面一座大城的城主,能佔據一座大城的,都不是簡單人,修為至少到大乘,魔將是城主手下能力出眾的魔修,一般能管理一座小城,修為至少合體。 若是修風月道,能和這些修為的來幾發,就好比磕了大補丸。 師雁擦了擦嘴:「咱們這城不是也有魔將嗎,你可以去試試,山不來可以就山啊,說不定能成呢。」 紅螺又呸了聲:「鶴仙城連魔主帶魔將都是些老頭,我可睡不下去,怎麼著也得給我來個看著年輕點的吧!」她說著又可惜地看了眼師雁,錘著桌子恨道:「你怎麼就不是個男的呢!你要是男的,我會是這個吊樣,早睡你個千八百遍了!」 師雁習慣了小夥伴這個性格,安撫道:「我要是男的,肯定讓你爽爽,我這不是妹子嗎,而且還破相了。」 紅螺看著她左臉頰上那塊銅錢大小的特殊燒傷,繼續恨道:「你要是沒破相,也能和我做姐妹啊,到時候咱們兩個搞個組合,還怕釣不到修為高的男人,就是在外面遇到好的,直接強來我們兩個的勝算也大很多啊!」 師雁聳聳肩,魔域都是一群這樣的混不吝,紅螺已經算好的了,畢竟她不愛隨便殺人,也不吃人。 她們倆在這一邊吃一邊說,經常讓她想起從前上班的時候,偶爾下班也會和同事這樣一起去聚會吃飯,還怪有親切感的。 ▼第54章 「唉,說來我昨天還聽到個消息。」紅螺突然說:「據說冬城那邊的魔主,最近又燥起來了,好像準備擴大地盤,說不好鶴仙城也在他的攻打範圍裡。」 「是嗎?」師雁嘖嘖兩聲,冬城有個大魔王叫司馬焦,手下地盤超級多,已經快把一半魔域地盤收到麾下了,連師雁這種『平民』都知道,那位大本營在冬城的大魔王,恐怕會在不久後統一魔域。 不過這和她又有什麼關係,魔域裡地盤爭來搶去是很尋常的事,她現在和人聊起來,就像在以前世界和人八卦總統選舉,反正不關她屁事。 紅螺倒是很激動,「要是真打過來把地盤搶了就好了,魔主我是想不到,但換幾個好看的魔將過來也行啊,我肯定上去求睡!」 師雁摸完魚吃早餐,回到胭脂台,又度過了碌碌無為的一日,夜幕降臨,她準時下班,路邊的鴨店提醒她今天有新到的修仙界特產醬鴨,她立刻美滋滋地買了不少回去。 踏進院子,她就看到老爹師千縷坐在輪椅上苦大仇深地望天。 見到師雁回來,他就沉下臉看她,臉上寫了幾個大字——恨鐵不成鋼。師雁習以為常,大概當爹媽的看孩子大多都是這樣的臉,她抓了把炒花生米給這個暴躁老爹,「吃不吃?」 師千縷不想吃,狠拍了一把輪椅扶手,冷聲道:「我師家大仇一日未報,我怎麼吃得下去。」 哦,又來了。不吃算了吧,反正也不會餓死。師雁又把東西拿回來,自己吃,順便聽他每日訓話。 從她從這具身體裡醒過來開始,她爹就一直在跟她念叨他們師家當年的風光,和他們的刻骨仇恨,每天說每天說,不厭其煩地說,簡直就是洗腦了。 據說吧,大約在十年前,他們師氏一族是外面修仙界庚辰仙府裡的頂頭老大,十分風光,可惜被大仇人司馬焦搞得家破人亡,家族裡除了些修為很高的勉強逃生,其餘幾乎死光了。 而她爹也由第一仙府的掌門,變成了如今這個喪家之犬,還為了躲避仇人的追殺東躲西藏,非常慘,至於她自己,也是在那場災難裡被打傷破相,還導致失去了記憶—— 當初鄒雁剛穿過來,什麼都不知道,她就記得自己前天晚上加班超累倒床上睡覺呢,結果一睜開眼就換了個世界,老爹坐在面前,問她:「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這要她怎麼回答,總不能說自己穿越的,所以她就順勢說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她的演技應該不太好,但這個老爹一下子竟然就相信了,這大概就是親爹吧。接著他理所當然給她介紹身份,最後叮囑她勿忘家仇。 「日後你若是看到司馬焦,必要殺他!」老爹又一次怒氣衝衝地說。 他的身體在當年受了重傷,連腿都沒了,師雁很能體諒他的陰陽怪氣和壞脾氣,聞言假裝乖巧地哦哦點頭。 轉過頭去夾醬鴨的時候她就心想,要是能殺得了,你們當初至於家破人亡嗎。 如果她是原本那個師雁,肯定要身負仇恨,同仇敵愾,但她又不是,她只是個無辜的受害者,被莫名牽扯到這個恩怨裡面,報仇是不可能報的,她就想安安靜靜在這裡工作,唯一能替原身做的,大概就是替她的老父親養老送終。 至於去那個冬城大魔王面前送菜報仇,還是算了,人貴有自知之明。 門開了,走進來個年輕人。 師雁看到他,喊了聲哥。 師真緒對她就不像師千縷那麼陰陽怪氣,還挺好的,他養好了傷後就和師雁一樣出門工作了,只是他的工作需要到處走,在外面各個城走多了,十天半個月才回來一趟。 「回來了,我去給你燒水洗澡。」師雁溜了,借機逃避老爹的碎碎念。 師雁一走,師真緒就對師千縷行了一禮,「掌門。」 師千縷沉著臉,「嗯,外面如何了?」 師真緒:「冬城那邊,司馬焦確實準備繼續往外擴張地盤,鶴仙城恐怕很快也不安全了,是不是準備帶她離開?」 師千縷簡直痛心疾首:「這個廖停雁真是沒用,給她灌輸了多年的仇恨思想,她還是每日只知道吃吃喝喝,當初明明用秘法洗掉了她的記憶,本想把她培養成對付司馬焦的利器,現在看來,她根本不堪大用!」 師真緒看了眼旁邊桌子上擺的醬鴨,嘴角也是一抽,按了按抽痛的額頭。 早知道,他當年就不用那麼珍貴的保命仙器救她一命了,真是悔不當初。 如果師雁在這裡,她就能準確說出這兩人現在的心理活動——重金買了股,以為能大漲給自己帶來更多利益,結果這股不溫不火,繼續拿在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到收益,拋出去又可惜。 這幾年來,兩人不知道為此糾結了多少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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