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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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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於司馬焦來說,睡覺成為了一種新奇的體驗。 他以前很難理解廖停雁對於睡眠的熱愛,直到現在,他的神魂跑到廖停雁的神府裡休息,沒有了血腥味和窒息感,沒有了焦土火焰,只有花香和風,舒緩熏人……司馬焦擁有了生平第一個香甜的睡眠。 那之後一發不可收拾,只要廖停雁癱著開始休息,旁邊就會長出來一隻司馬焦。要睡一起睡,不止搶她一半的床,還搶她的靈府地盤。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得到了充足的休息,廖停雁感覺司馬焦的脾氣好了些,他們一路上走了半個月,他竟然一個人都沒殺。 她還以為他換了個馬甲回來,是要繼續大殺特殺的。 但是,他堪稱規矩地做著符合目前身份的事,來到了庚城仙府外府木家。外府的木家,與內府的木家關係親密,而內府的木家又和掌門師氏一族多年聯姻,所以在外府,這木家也有不小的勢力。永令春和永蒔湫兩人的外祖是木家一位長老,因兩人的母親在外祖的子女中還算得寵,那位長老親自接見了兩人。 如果是最開始穿越,這麼一重一重闖關似得去見那位大家長,廖停雁覺得自己估計受不住,但她現在就像是滿級了重玩小號,連庚辰仙府食物鏈頂端的大佬司馬焦都睡了,現在還怕什麼其他人,哪怕木家規矩再大,人再多,她也能淡定地跟著司馬焦去瞧熱鬧。 有大佬帶升級就是這麼爽。 長老「外祖」顯得很年輕,年紀看上去大約就像他們的父輩,但氣勢很足,顯然是身居高位慣了的人物,哪怕對兩個小輩有點好感,說起話來也帶著幾分紆尊降貴的感覺。 在木長老眼中,外孫和外孫女乖巧地向他請安問好,但實際上廖停雁從進來開始,就被司馬焦帶著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瞧著那木長老對著面前的空氣表演。 障眼法,厲害! 廖停雁曾經請教過司馬焦,各種技能怎麼學,結果這大佬詫異說:這還要學,不是自然就會了。 廖停雁:告辭。 這大概就是先天差距。 見過木長老,兩人又被木家的管事帶著前去辰學府印名,他們之後就要像其他外府家族的子弟們一樣,住在辰學府內,直到成績優異畢業被吸納到內府學府進行再教育,或者學不成什麼回家另找出路。 「所以……祖宗你是帶我來打基礎學習的……?」廖停雁盯著這個玄幻世界版的大學學府,有點不太好。她懷疑是自己表現出了好學的一面,所以才被帶到這裡,頓時感到非常後悔。其實,她也不是很想學習,技能什麼的,會就會,不會就算了,她真的不強求。 原本世界就學習了十幾快二十年,花掉了人生幾乎十之七八的時間,好不容易穿越一回想著度假,結果還要學,那不如死了算了。 司馬焦:「學什麼,我是來殺人的。」 廖停雁:「那我就放心……不是,您還要殺誰?」 司馬焦臉一沉,「殺師氏一族和他們關係密切的家族。」 廖停雁第一反應竟然是,還好這祖宗沒準備殺了庚辰仙府所有人,不然那麼多,可怎麼殺得完。 司馬焦瞧她一眼,忽然說:「我已經看在你的面子上放過其他人了,師氏我一定會殺光,你不用想其他。」 廖停雁:「???」 我想什麼了我?看在我的面子放過其他人?我的面子這麼大?不是,為什麼要看在我的面子,我有勸過你別亂殺人?廖停雁心說,為什麼司馬焦表現得好像自己給他吹了枕頭風似的,這祖宗是不是腦補太多了。 司馬焦似笑非笑,一指點在她的額頭:「你是不是不知道,神交的時候我能看到一些你的想法。」 所以她雖然沒說,但對於殺人這件事的抗拒,非常明顯。他願意稍稍遷就她一點,哪怕他之前根本沒想過自己會願意遷就什麼別的人。 好叭,破案了。 在這種時候,廖停雁不由自主想到,下次要是再來神交,腦子裡千萬不能亂想什麼……我為什麼要考慮下次?不能想,想就是腎虧。 他們分到了辰學府的天字班,住在高級學生別墅——一棟獨門獨棟的大院子,能住下包括他們兩個以及一大群侍從和保鏢。在這裡上學的諸位關係戶幾乎都是這樣的標準配置,有些格外脫俗的就差沒把父母帶過來了。 學府裡除了他們這些關係戶公子小姐,還有因為天分過人被挑選出的底層弟子。因為庚辰仙府地域太廣人太多,每年招收的弟子在範圍內的城池裡就能收夠,都不用像其他中型小型門派一樣,還得四處尋摸修仙的好苗子。 進入學府學習第一天,悠遠的學府鈴聲響了第一下,廖停雁從床上直挺挺坐了起來。原本雷打不動每天吃吃睡睡,一旦睡著就很難醒過來的廖停雁,今天醒的格外早,並且糾結地坐在床上,睡不下去了。 司馬焦睜開眼睛,「怎麼?」 廖停雁表情不太美妙,她這人吧,從前上學時候普普通通,很多時候普通就意味著遵守規矩,所以她算是個好學生,不遲到,不逃學,哪怕換了個世界,都變成這樣了,聽到學校的鈴聲,還是有種想要起來聽課的強迫症。不然良心不安,睡不安穩,現代教育荼毒,簡直就像是訓狗。 廖停雁看了眼旁邊被自己帶的愛上賴床的祖宗,將他扯了起來。 司馬焦:「嗯?」 廖停雁扯著他去上課了。 「上課?」司馬焦用『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的眼神關懷她。 然後一路保持著這個眼神,來到了課室門口。已經開始上課了,一位元嬰修士正在上首講述五行之術法的不同靈力運轉和靈根影響。 廖停雁扯著司馬焦的袖子,「祖宗,來個障眼法,我們悄悄進去。」 司馬焦:「……」 片刻後,廖停雁拉著心情不太好的祖宗從老師眼皮底下進了課室,找了個角落坐下。 廖停雁坐下後,瞧了眼周圍的同學們,放鬆地打了個呵欠,「好了,咱們現在可以繼續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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