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獻魚 | 上頁 下頁 |
| 一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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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停雁:「……」哦呼。 司馬焦忽然抬起一隻手,向空中一揮。呼呼風聲裡,虛空中有人悶哼一聲,不只是一個人,聽聲音仿佛有好幾個。 廖停雁見到幾個婀娜的身影憑空出現,落在殿中另一側。她們的面容廖停雁都有一點印象,好像是百人女團裡的。這幾位姐妹這麼彪的嗎,她還在祖宗的陰影下瑟瑟發抖的時候,她們已經不服就幹了。 雖然現在好像是□□了。司馬焦都坐在廖停雁鋪了軟墊的榻上沒動彈,只揮了揮手而已,那幾人就狼狽退後,目中閃爍著驚愕畏懼的神色。 「怎麼會,不是說他這個時候是最虛弱的嗎!」一個年輕的姑娘忍不住說。 「不要後退,上!」領頭的妹子帶著視死如歸的氣勢沖上來。跟在她身後的三人對視一眼,也堅定了眼神,拔出靈劍。 在廖停雁看來,這場面並不緊張,因為旁邊坐著的這祖宗甚至還有些神遊天外,頗無聊的拈著她的毯子搓手指。廖停雁只眨了下眼,那些氣勢淩厲的妹子們就全部撞在了一側堅硬的柱子上,吐了好幾灘血。 廖停雁用手裡的紅蓮花默默蓋住了眼睛。 她聽到司馬焦說:「我在這裡被困五百年,修為被壓制,日日遭受折磨,如今這第一個新月夜,就是我最虛弱的時候,再不出來動手,過了今夜,就沒有機會了。」 第一次看到人自動爆出弱點要人來殺的,廖停雁覺得這祖宗要麼真的腦子有問題,要麼就是這麼囂張欠殺。就在她暗自嘀咕的時候,猛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殺氣,憑空逼來,壓得人喘不過氣。 「師叔,得罪了。」虛空中現出一個白衣女子,她狀似恭敬地對司馬焦一禮。 廖停雁見過這女子,好像也是百人女團其中一個,她記得這女子也是不怎麼起眼,進來的時候輩分不高。可她現在聽著人家喊師祖叫師叔,就明白這位白衣姐姐輩分真的很高,竟然是和掌門一輩。與掌門同輩的角色,修為怎麼也該到合體以上,這樣的超級能人竟然隱藏身份扮成一個小弟子混進來? 好像還是為了殺師祖司馬焦的,這集團情況真的複雜。 「雖然師叔是庚辰仙府命脈,但師叔殺我師父,此仇我不能不報,待殺了師叔,我再去與掌門請罪。」這位大佬說著,同時殺招陡現。 說好的在這裡無法動用靈力呢,那你們還打的這麼誇張!廖停雁因為和司馬焦靠太近被迫承受了壓力,無辜捲入戰場,心裡非常奔潰。 司馬焦揮袖,看不見的風驟然從平地而生,飛旋卷起,將刺來的千萬利劍攪碎,又將無數碎片射向四面八方。 那姐姐一擊不中,眼中反而生出亮光,喜道:「果然你修為已經大損!」 下手遂更加重,可司馬焦只是坐在那裡一下一下地抵擋她的攻擊,始終是那一張似笑非笑,又有些陰鬱厭世的表情。廖停雁全程安靜如雞,連六六六都不敢喊。 「噗——」 白衣女子倒飛出去,想是傷重了,再也爬不起來。在她們這個修為,可以呼風喚雨,移山填海,但是在這裡,在這個特殊的地方,她受制許多。和她比起來,司馬焦只會受制更多,然而這樣她還是連近身都不能。倒在一側口吐鮮血的白衣女子表情淒然憤恨,滿懷不甘。 「你……其實根本沒有元氣大傷,也沒有受到新月影響,你是故意,故意引我們這些人動手的。」白衣女子聲音沙啞道,「我還以為,你沒有發現我們,現在看來,你早就知道,你是故意的。可憐我,為人當了馬前卒。」 「你錯了,我確實元氣大傷,今日是我最虛弱的一日,想要殺我,確實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只是……」司馬焦一笑:「就算我虛弱至此,你們對我來說還是太弱了。」 廖停雁:祖宗,老闆,您說這種酷炫臺詞的時候嘴角流血了。 ▼第10章 廖停雁用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祖宗嘴邊緩緩流下的血,他這是受傷了? 司馬焦抬起手,用拇指擦了擦嘴邊的血跡,露出一個毫不在意的笑容看著那邊的白衣女子:「當年我幾乎殺光了庚辰仙府的長老和宮主們,如今你一人就想殺我,未免太不自量力。」他話中明顯是沒把最開始那幾個不堪一擊的妹子算上。 看來,這還是兩撥不同背景的妹子。 白衣女子勉強坐了起來,她從袖中拿出一個玉瓶,倒出裡面的一枚丹丸咽了下去,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恢復,甚至比之前看上去更危險幾分,她又抽出一把通體瑩白的長劍。 「這是我師父的劍,我們月之宮傳承的月華,今日我與你不死不休。」白衣女子一字一句,目光中的仇恨和堅毅令人動容,看上去像個即將絕地反擊吊打BOSS的女主角,她深沉地說:「司馬家這腐朽的奉山一族,早就該斷絕了。」 廖停雁聽到外面巨大鎖鏈的唰唰聲,還有那些封字玉牌也發出嗡嗡輕響,整座中心塔都有輕微的震盪。女子的攻勢比剛才更加犀利幾分,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那瘋狂的姿態只能令人想到同歸於盡四字。 司馬焦仿佛終於抵擋不住,在這樣的攻勢下又噴出一口血,他甚至站了起來,表情終於凝重了些。 整個中心塔充斥著他們爆發的靈力,廖停雁這個修為,一旦有異動就是個死,好在司馬焦身後比較安全,她只能苟在安全區等待這場戰鬥結束。 他們打得並不久,很快,一聲轟然巨響後,白衣女子全身染血,摔在遠處,整個人就剩下一口氣。而司馬焦也沒好到哪裡去,他退後兩步,恰好倒在了廖停雁的榻上,微微垂著眼睫,同樣一副出氣多進氣少的模樣,嘴邊的血流的更加洶湧了。 廖停雁抓了一把頭髮,發現戰場上好像就剩下自己能動了。她從榻另一邊的空隙裡站起來,試著問老闆:「師祖?你還好吧?」 「廖停雁。」 喊她的不是師祖,是那邊就剩一口氣的白衣女子,她說:「我知道你是清谷天的弟子,你的師父要叫我一聲師叔祖。」 廖停雁:「……」什麼,姐妹,你的輩分這麼高的嗎。修仙人士活得久,都不知道多少世同堂,輩分真的難搞清楚。 女子一雙灼灼的眼睛帶著末路的瘋狂:「司馬焦已經沒有反抗之力了,你快點殺了他!」 廖停雁:哈? 「只要你殺了他,日後我們月之宮就是你的靠山,不論資源與地位,你都能輕易獲得。」女子掙扎著說:「你不用怕,現在你用奉山血凝花沾上司馬焦的血服下,立即就能擁有深厚修為,再拿我的月華劍,可以剖開他的胸膛,取出心臟,放進那邊的碧潭,他就能徹底死去。」 步驟解釋得很詳細,操作很可行的樣子。但凡是有野心的人,恐怕都會忍不住按照她的話去做。 廖停雁看了眼毫無反應的司馬焦。其實說來慚愧,剛才看他流血,她也有那麼一瞬間想試試紅蓮花瓣沾血,看看經驗會不會蹭蹭往上漲。 司馬焦睜開了眼睛,臉上帶笑,注視著她,無聲說了幾個字——「來殺我啊」 廖停雁:「……?」這祖宗說的什麼?不舒服啊?他躺在那裡硌著腰了,看著確實不太舒服。 她猶豫著朝他伸手,把他用力抱起來,好好放在榻上,順便蓋上了毯子。 廖停雁:「這樣?」 司馬焦:「……」 白衣女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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