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星落凝成糖 | 上頁 下頁 |
| 五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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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焦急,面上卻不顯,說:「哦。難怪君上突然傳我過來,原來是陛下的吩咐。」 「啊?」飛池和翰墨一臉呆滯,夜曇說:「我先進去奉茶。」說完,她轉頭看金甲神將:「你不會也要跟進去吧?」 金甲神將顯然不敢,只得說:「末將在此處等候公主。」 「嗯哼!」夜曇大搖大擺地走進去,既然說了奉茶,那當然還是要端茶進去的。不然少典宵衣萬一要是問起,怎麼說? 她左右一看,發現飛池的桌子上就放著一包茶葉,聞著還挺香。她隨手拆了,找出茶具,拿開水沖泡,端了進去。 殿內,棋枰前,天帝少典宵衣與玄商君相對而坐。他手持黑子,神色嚴肅,問:「聽聞昨日,天葩院去藥王殿抓了兩副藥。」 玄商君手持白子,將落未落,聞言說:「是。兒臣……聽聞青葵公主擅歧黃之術,與她討教醫道。」 他這一解釋,少典宵衣倒是放下疑心。他說:「重任當前,你定要保重自己,萬不能有所閃失。」 玄商君說:「父神放心,兒臣心中有數。」 少典宵衣嗯了一聲,抬頭望向屏風外。玄商君見他神情,頓時沉聲道:「還不進來?」 夜曇知道偷聽一定會被他父子二人發覺,畢竟她的修為,在這兩個人面前實在不夠看。她坦然入內,恭敬地奉茶,道:「陛下、君上,請用茶。」 見到是她,少典宵衣倒是嗯了一聲,他端起茶盞,隨意抿了一口。正要訓話,突然,他慢慢低頭,看向茶中。似乎是不敢置信,然後他認真地品嘗了一口。 數萬年的天界之主,多少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這一刻,他卻真的震驚了。 盞中這……這什麼玩意兒?! 玄商君見狀,不動聲色地接過另一盞,他輕啜一口,整個人也是微微一凜。好半晌,他喉結微動,把茶水咽下去。然後他眼觀鼻、鼻觀心,淡然道:「這是兒臣新研製的藥茶。有凝氣祛濁之功效,父神也可少飲些許。」 少典宵衣這才將茶盞擱到一邊,繼續與他對弈:「這……也是辛苦你了。」 一直到一局終了,少典宵衣投子認負,玄商君茶也喝了半壺。他站起身來,說:「見你無恙,吾便也放心了。最近一切雜事都且放一放,提升修為最為要緊。」 玄商君躬身應是,一路將他送至殿外。 片刻之後,玄商君回轉,夜曇說:「你派人監視我?!」 玄商君一指方才少典宵衣坐過的位置:「過來坐。」 夜曇只得坐下,玄商君更換茶盞,親手替她倒了一盞茶。夜曇端了茶盞在手裡,說:「我離光青葵到天界來,是受邀過來遊玩小住,作客的,懂嗎?又不是囚犯,你憑什麼找人看守我?!」 玄商君避而不答,只是說:「先喝茶。」 夜曇這才低頭,然茶水入口,她噗地一聲噴了一桌:「這、這什麼茶,竟然一股子怪味!」我去,剛才少典有琴喝的就是這東西?!這傢伙是不是人,這麼個比潲水還不如的東西,他竟然若無其事地喝了半壺?! 玄商君把茶壺放到她面前,不緊不慢地說:「它之所以一股怪味,是因為這不是茶葉,而是兔子祛味洗澡的香葉。」 呃……夜曇一臉心虛,但她還是能找到理由的:「這不能怪我呀,那它長得跟茶葉一模一樣,你也看見了!」 玄商君面無表情:「離光青葵,你給我聽好。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種選擇。一是喝完這剩下的半壺茶,一滴也不許剩。二是去到茶山,一日之內,辨認天界六十六種常用茶葉。」 夜曇不想去辨認什麼勞什子茶葉,但她低頭看看這殺千刀的「茶」——這東西實在不是人喝的。糾結半晌,她終於是站起身來:「茶山在哪兒?」 一直到她離開,玄商君終於在案前坐下來。 飛池進來收拾茶盞,玄商君沉默半晌,終於說了句:「送一盞清水。」 「啊?」飛池不明白,玄商君緩緩道:「漱口。」 ……也許是麻木了,他竟然很平靜。 天界茶山。 夜曇百無聊賴地辨認著茶葉,金甲神將板著臉守在一邊,茶神陸羽在一旁偷笑。 不一會兒,前方有人說:「皮皮蝦,貧道找了你半天,原來你在這裡啊。」 夜曇抬起頭,就見乾坤法祖手挽拂塵,著一襲天藍色道袍飄然而至。她沒精打采:「天尊。」 「這是怎麼了?」乾坤法祖上得前來,說:「走走,貧道邀了兩個牌搭子,我們打麻將去。」 夜曇精神一振,幾乎立刻站起來:「那我是不是不用再辨認這些該死的茶葉了?」 乾坤法祖說:「呃,如果這是君上的命令,那還是要聽的。畢竟你是他家的。」 夜曇瞬間又變成了霜打的茄子,乾坤法祖說:「別這樣嘛,辨認這點茶葉,對你來說,那還不是小菜一碟?走走,先打幾圈,這回貧道一定要血洗前恥!」 夜曇想了想,說:「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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