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太子妃升職記 | 上頁 下頁 |
| 二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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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內侍聞言小心地看一眼皇后,然後趕緊伏頭應了聲「是」,轉身又向外小步跑去。 我這裡聽得是一怔一怔的,腦子裡還沒轉悠明白,又聽那高座上菩薩一般的太后慈祥地叫我道:「芃芃啊,坐過來,讓奶奶看看,剛才傷得可重嗎?真是嚇死奶奶了。」 我有點囧,芃芃,沒錯,就是張氏的閨名,張芃芃,一聽就是個幼稚的,再聽聽人家江氏的,江映月,你說說,這能比嗎? 太后終極Boss發話讓我過去,我自然不敢不從,只得趁著起身的功夫深吸了口氣,將嘴角用力扯向耳朵方向,然後……挺胸,抬頭,夾屁股……一步一步地向太后處走了過去。 還離著老遠,太后就從高坐上向我伸出手來。 我在心裡做著心理暗示,美人就是美人,活到九十九也得叫美人,人嘛,要善於穿越時間的厚度發現美的存在……我那嘴角便又扯得更開,將沒受傷的那側手臂向太后伸過去。 太后將我扯到她身旁坐下,輕笑著歎道:「這擊球本就不是女子該玩的,先帝在的時候我就幾次勸過,偏生先帝是個定了就不會改的倔性子。」 我實在應付不來這種場面,只能繼續低頭做鵪鶉狀,倒是旁邊的太妃跟著湊了幾句趣。太后又轉頭看我,用手輕拍著我的手背,柔聲道:「太子性子像了先帝九成,芃芃沒少和他置氣吧?」 我心道,SB才向老婆婆告丈夫的狀呢,再怎麼著也是你們一家子近,於是,我心裡回憶著剛才沈美人的表情,也垂下頭去,細聲慢語地回道:「殿下待我極好。」 太后笑眯眯地看了看我,向旁邊的眾美人贊道:「還是芃芃懂事,先帝果然沒看錯。」 終極Boss既然都這樣說了,下面自然又是一陣附和之聲,頓時便把張氏誇得天人一般,有說張氏性子溫順的,有說張氏賢淑的,有說張氏面相端莊富貴的…… 哎?咋就沒說張氏前凸後翹的呢?這才是優點中的優點嘛! 話題既被太后岔開,樓上注意球賽的人便不多了,不一會功夫忽聽外面士兵呼聲震天,這夥子早已談論到衣裝打扮的女人們這才驚覺球賽竟然結束了。黃隊在太子齊晟的帶領下,雖然痛失了兩員「大將」,不過還是勝了綠隊一球,問鼎冠軍。 球場上,黃綠兩隊分列兩旁,皇帝騎馬登上高臺致辭頒獎,齊晟策馬出隊,身姿瀟灑地躍上高臺,從皇帝手中接過錦旗,然後催馬來到台前,一手勒韁馭馬直立,另只手舉著大旗迎風而舞,引得四周將士百官高呼「威武」之聲震天…… 此情此景,我不得不承認,齊晟人雖然SB了些,不過武力卻是足夠BH。 太后看過齊晟,又轉頭看我,在眾人的歡呼聲中低聲對我說道:「我十六歲時初見先帝,先帝說會娶我,直到我二十三歲,他終娶我為後,其間足足隔了七年。女子年華,能有幾個七年,眾人皆勸我不要等了,可我偏不聽,他既說了要娶我,我便信他等他。雖然後來他心中有過他人身影,可我知他心中也定然是有我的,所以我不怨不艾,只默默等待,而先帝也終究沒有負我。先帝曾說晟兒最肖他,性子雖倔心卻聰敏,我信先帝。芃芃既嫁了晟兒,就要信他。」 太后推心置腹的一席話,說得我幾欲流淚。 老天啊!你對我何其不公啊!我做男人的時候,你不肯讓我遇見如此賢惠懂事的女人,而如今我要做女人了,你卻要讓我做這樣賢惠懂事的女人了…… 太后仍期盼地看著我,問:「芃芃,你可肯信他?」 我眼含熱淚,點頭:「我信……」 我信……我信他個球啊?你為毛不先去問問齊晟會不會信我? 江映月馬鞍下被人偷放了鋼針,這一場子的人都知道就我和她不對眼,現如今她兩處骨折,我就能好得了嗎?那SB齊晟能好好地放過我嗎? 我……想哭,太后啊太后,你為嘛不能把齊晟先叫過來囑咐幾句? 球賽完畢,皇帝陪著太后,領著大小老婆們回宮,大夥收拾收拾也都跟著散了。 趙王人雖在,心早已跟著江氏飛回了王府,現如今終於可以散了,連聲招呼也不打直接縱馬飛馳而走。 茅廁君臨走前很是同情地看了我一眼,上樹君更是直接過來小聲罵我:「你真傻,幹嗎不找個藉口去太后那住上幾天再說?」 我欲辯無詞,欲哭無淚,怎麼就都認定了是我害那江氏了呢? 回過頭,齊晟正陰沉著個臉看著我,見我看他,冷哼一聲撥馬就走。我琢磨了一琢磨,還是提著小心地跟在齊晟後面回東宮。果然,到了東宮門口,齊晟還坐於馬上等著我,見我到了這才翻身下馬,然後連馬鞭都來不及交給內侍,只扯著我的胳膊就往東宮裡走。 我一面費力地跟著他的步伐,一面用力地甩著胳膊想掙脫他,心裡還一面慶倖幸虧他沒扯受傷的那只胳膊。 齊晟一路走著,我一路隻掙扎不發聲,心裡只念叨一句話:你若和SB講道理,你就比SB還SB! 齊晟扯著我走了一段,可能是惱我走得太慢,又或是我掙扎得勁道太大了些,終於不耐煩了,乾脆將我往肩上一扛,大步流星地向我殿中走去。 我大頭朝下,終於淡定不下去了,放聲大罵道:「齊晟你個SB,你將老子放下來!」 齊晟已將我扛進了殿裡,「哐」地一聲反腳踢上了門,然後從諫如流地將我扔到了床上,手中馬鞭一揮,只聽得「啪」地一聲脆響,床邊上擺著的瓷瓶就被齊晟抽到了地上,我嚇得下意識地閉眼,然後又聽齊晟氣定神閑地吩咐道:「脫衣服。」 我一怔,哎?這語氣和這內容著實不搭了點! 我睜眼看過去,齊晟手裡把玩著馬鞭,斜著個眼角看我,不急不緩地吩咐:「脫衣服。」 我心跳一時快了幾拍,他這是……要家暴? 齊晟已等得不耐煩,手中馬鞭一揚……得!床另一邊的瓷瓶也追隨著它的另一半而去了。 有如此激勵,我手腳立刻麻利起來,寬衣解帶,片刻功夫就將身上衣服脫了個乾淨,然後用雙手提著僅剩的那條短褲,抬頭詢問齊晟的意見:「這……還脫嗎?」 齊晟的表情……呃,很……精彩? 我就不明白了,同樣一個鼻子兩眼睛的,怎麼他就能傳達出這麼多的含義呢? 驚愕,疑惑,惱羞,憤怒…… 我一時也不明白這位同志是怎麼了,不是你讓我脫的嗎?我利索地脫了,你咋又是這個表情呢?難不成是嫌我脫得太……爽利了?還是說我應該先揪著襖領子喊幾聲:「呀咩碟,呀咩碟……」 咱也好歹是做過老爺們的人,那不是忒矯情了點嗎? 齊晟的眼神還落在我的身上,我順著看過去,頓時醒悟,立刻抬臂把胸前的兩點給捂上了。 這個動作一出,一直定格著的齊晟終於動了動。 這就沒錯了,我想,問題果然是出在了這裡! 不過,這也不能都怪我不是。二十多年來,我這兩隻手已經習慣了只護一個點,你又突然給我多出倆來,總得給我點時間適應不是? 齊晟還默默地看著我。 我暗自慶倖著,幸虧脫褲子前先問了他一句,不然這要是都脫光了,我一個人兩隻手,一時還真沒法把這相距甚遠的三點都護周全了,也只剩下捂臉這一條道了。 唉,女同胞們,你們也太不容易了…… 我這裡正感歎著,一直沉默的齊晟卻突然有了動作,兩步跨上前,一把扯過床上的被兜頭扔在了我身上,惡狠狠地說道:「圍上!」 我無語,覺得這爺們也忒虛偽了點,上都上過了,至於還這樣遮遮掩掩嗎? 我頗為吃力地將腦袋從被下鑽出來,看了一眼齊晟,見他還橫眉怒目著,只得老實地將被往身上一圍,問齊晟:「然後呢?」 齊晟額頭上的青筋很歡快地跳了兩跳,也不說話,將我一把摁坐在床上,然後又伸手出來扯我身上的被子。 這一回,我是真糊塗了,同時,我也很矛盾,他扯我的被子,我是應該嘴裡叫喊著「呀咩碟,呀咩碟」的掙扎躲閃呢,還是乾脆痛快地鬆開手? 我真的糾結了,我以前一直以為只有女人的心思是猜不得的,現在,我承認我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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