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太子妃升職記 | 上頁 下頁 |
| 一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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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敢相信地低下頭摸摸自己的胸口,再順到纖細的小腰,然後再抬頭看司命星君。 司命星君更為同情,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認命吧,這肉身算是極品的了,你也說過的,你喜歡這樣的小妞。」 我擦,我那是以為我還是個男人,好不好! 突然間,我只覺得渾身乏力,頭痛無語,心中僅存的一點希望也被司命星君斷了個乾淨。 司命星君長歎一口氣,拍拍我:「別想了,還是洗洗睡了吧。」 我伸手扯著他欲離去的衣袖,問:「我原來的那個肉身現在可好?」 司命星君看著我:「過去了就過去了,再看還有何用?」 我苦笑:「畢竟用了二十多年,能再看一眼也是好的。」 司命星君問:「看了反而更生煩惱,你還要看?」 我忙點頭:「要看,要看!」 司命星君歎息著搖了搖頭,從懷裡掏出面水晶鏡子來,伸到我面前:「那,看吧。」 我懷著激動的心情,用顫抖的雙手接過鏡子來,只見鏡中一塊氤氳起來,雖聽不到什麼聲音,朦朧中卻顯出個男人的背來,黝黑,精壯,密佈著細小的汗珠,一起一伏間那汗珠便匯成了細小的流,順著脊柱緩緩滾下…… 我納悶,奇道:「這才幾個月,怎麼就曬這麼黑了呢?」 司命星君聞言向我這邊探了探頭,說道:「哦,那個不是你的肉身,下邊的那個才是。」 我大奇,又仔細地往鏡中看去,鏡中角度變換,果然又露出個人影來,眼睛微闔,面頰暈紅,紅潤的唇微微張著,說不清痛苦還是愉悅的表情……赫然是我! 我僵硬地轉頭,默默看向司命星君。 司命星君有些窘,伸出雙手攤了攤:「你也不能怪張氏不是,她是個嬌弱女人心,需要男人來呵護的……」 我沒多說,直接把水晶鏡拍到了司命星君的臉上。 我擦!你讓我這世被男人欺也就算了,你竟然讓我上世的肉身也被男人壓!我,我,我…… 我正恨地欲活吞了司命星君,忽聞得耳旁有人喚:「娘娘,娘娘……」 我睜眼,那司命星君早已沒了蹤影,面前綠籬一臉焦色,正看著我:「娘娘,您怎麼了?可是做什麼夢了?」 做夢?是啊,就當我是做噩夢吧,我安慰自己。 我的心思還沉浸在噩夢之中收不回來,綠籬已是取了衣物來給我穿,我有些渾渾噩噩的,綠籬許是以為我因今天要回娘家的緣故,柔聲勸道:「娘娘今日是要和太子殿下同車,娘娘莫要再任性,多順著殿下些,殿下待娘娘自會變化……」 我只覺五雷轟頂,伸出去穿衣的手都僵在了半空中,只是轉頭問綠籬:「和齊晟同車?」 綠籬毫無察覺,猶自點頭道:「殿下既肯陪娘娘歸甯,自是不會讓娘娘獨乘一車惹人閒話的,京中行車必快不了,待到郊外園子,怎麼也得小半天功夫,娘娘可得抓住了這個機會,和殿下好生親近一回。」 頭頂的雷一個接一個,把我劈得三魂出竅七魄離體,綠籬再說了些什麼一點也進不了耳朵,眼前只有一個光溜溜的脊背上下晃啊晃啊…… 我,我還是死了吧! 外面有內侍來稟,車駕均已備好,太子齊晟也已在宮門處等著我了。綠籬再顧不得再細雕我那妝容,連忙拖了我就往外走,我手伸得慢了些,沒能抱住樑柱,出得殿來又得顧及臉面,只得老實地跟著綠籬向外走去。 待到宮門處,果見外面已是停了太子的儀仗,偌大一輛皇家牌豪華馬車就堵在門口。 東宮諸位美人雖不能同回娘家,卻也打扮地枝招展地站在門口等著相送,我心裡只顧煩亂,也沒了細看美人的興致,只四處找著那齊晟的身影。 內侍見我四處掃量,忙湊過來低聲說道:「殿下已在車中等候娘娘,還請娘娘上車。」 綠籬哪裡知我此時已是被雷的外焦裡嫩,趕緊又仔細地替我整理了一下妝容,又嫌我那唇色不夠紅潤,一個勁地小聲提醒道:「娘娘,咬咬唇瓣,用力咬咬。」 咬唇瓣?我咬舌還差不多! 內侍替我放下金澄澄踏腳,我一腳都邁上去了依舊不死心,回頭問綠籬:「能換輛車嗎?」 估計綠籬也是太緊張了,竟不聞我的問題,只是著急地低聲催促:「咬下唇瓣,咬一下,用力一些!」 她的緊張終於感染了我,我竟然也忘了問她的問題,只聽著她的話,用力地咬了一下嘴唇,只覺一陣刺痛,伸手一擦赫然見血,竟是咬破了。 綠籬也是看傻了,待了片刻才急道:「娘娘,破了!破了!咬破了!」 她這一叫嚷,我反而冷靜下來,我又不是那張氏,一大老爺們和另外一個大老爺們一起坐個車而已,我緊張個什麼勁呢?於是乎,我大咧咧的撩起裙角,甩開綠籬相扶的手,很有氣勢地就邁上了車! 車內,太子齊晟正倚著軟枕坐得舒服,見我進來,撩起眼皮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嘴唇上略一停頓,然後便移開了,又低下頭去看向手中的書卷。 我伸手摸了摸還在往外滲血的嘴唇,絲絲抽了幾口涼氣,然後便在齊晟對面尋了個舒適的位子,也坐了下來。 外面內侍詢問是否起駕,齊晟輕輕嗯了一聲,我這裡還沒發表點意見,那車就開始緩緩動了起來,許是車身的減震性能不太好的緣故,坐著竟覺得車廂緩緩搖晃起來。 呃,這頻率,又讓我不由想起那晃動的脊背……真個好個銷魂。 車外是禮樂齊奏,車內是一片寂靜,我想了想,這齊晟對張氏向來話少,等著他對我開口是不太可能了,乾脆,還是我開這個頭吧。 「齊……殿下?」 齊晟終從書卷上抬起頭來,看向我,依舊是無話。 我把語氣調整地儘量友善:「有時間沒?咱們……聊兩句?」 齊晟面無表情:「楊嚴是怎麼回事?」 我:「咱們總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齊晟:「以後少和老九他們來往。」 我:「楊嚴到底是什麼人啊?」 齊晟:「少生是非!」 好吧,我閉嘴,總行了吧? 我一閉嘴,齊晟也停了,車裡又靜了下來,我只得沖他伸伸手示意:「您先請。」 齊晟頗為意外地看了我一眼,說道:「楊嚴父親楊豫本是麥帥長子,被麥帥過繼給了忠烈公楊墨,因忠烈公早亡,說是過繼卻是隨麥帥長大的,後來不知怎地又和北漠崔家有些牽扯,那楊豫早些年也曾鬧出些事端,不過先帝在世時對他甚是恩寵,眾人也耐他不得。」 我聽得奇怪,不是因楊嚴背景如此複雜,而是納悶齊晟怎麼有這個耐性和我說這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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