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他從火光中走來 | 上頁 下頁 |
| 一一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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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陸驍盯著她光滑的背肌,咽了咽嗓子,伸手過去,一手拉住一邊,幫她扣好,「那不是我爸。」 「不是麼?」 南初調整著兩遍胸型,下意識出口。 林陸驍看著她胸前擠出深深一條溝,輕點了下頭,「嗯,那是大劉爸爸。」 末了,補了句:「女人的胸都是擠出來的麼?」 南初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在他面前演示了一遍一個女人完整戴胸罩的過程。 下意識背過身去。 直接被人撈回來,男人盯著她笑:「躲什麼,摸都摸過多少次了。」 「哎你能不能保持點神秘感。」 男人不以為然,笑了下:「我出去了,你弄好出來,得快點,我今天還回隊裡。」 「沒關係啊,我就在家等你唄,我這幾天都休假。」 「不無聊?」 「不會啊,你下班能回來就回來,不能回來我就自己睡。」 這麼說著,兩人真好像就開始了同居的生活。 林陸驍換好衣服出去,老劉正站在一副字前發愣。 正是那副—— 一寸河山一寸血,十萬青年十萬軍。 見他出來,老劉感歎,「還是你老爺子筆鋒有勁兒,這副字怎麼看怎麼熱血。」 林陸驍穿好外套,站到他邊上,「爺爺不是給您也送了好幾副?我這副還是從他老人家書房裡摘下來的。」 往日多感傷。 老劉搖搖頭,眼神指指臥室:「你爸說你常年不著家,合著擱這兒金屋藏嬌呢?哪家的姑娘?」 林陸驍不願透露太多,知道老劉的態度,這事兒還得他自己找林清遠談,恐怕如果從別人嘴裡得知,林清遠只會更生氣,於是他倒也沒多說:「到時候定了給您發請柬。」 老劉笑駡:「八字還沒一撇,發什麼請柬,你們這幫小子,越發沒樣子,大劉也是,找了來路不明一姑娘,死活就要把人娶回家,你們這幫小子當初是集體吃了癡情種了?見一個姑娘就要私定終生了?」 「瞧您說的,對了,您找我什麼事兒?」林陸驍岔話題。 「行了,我也不管你,你爸呀就等著收拾你,我還想讓你幫著勸勸大劉呢,合著,你是站他那邊了?」 「這事兒我不站隊,就我跟她的事兒,我也沒讓大劉跟沈牧站隊,沒什麼意義,我跟她始終是我倆的事兒,你們支持,我得娶,你們要不支持,我還娶,反正就這理兒。」 老劉點著手:「你比你爹還軸,你爹當年不是也要死要活地要娶你媽,最後還不是離了,你就覺得感情是你倆的事兒,但你得為人姑娘想想,你爹娶你媽的時候,你知道多少人戳著你媽的脊樑骨麼?為啥離婚,你爹那性子估計也沒告訴你。得了,抽個空回家你自己問吧。你倆,真該敞開心扉談一談。」 …… 南初真就在林陸驍家裡住了下來。 林陸驍不回來的時候自己就叫外賣吃,看看電視也挺清閒,他頭兩天都沒趕回來,給她發了條短信,「有任務,要值班。」 南初回了一條嗯,手機一甩繼續倒在沙發上看電視。 那頭林陸驍看見那乾脆的一個字,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又忍不住回了一條:「你在幹嘛?」 那邊很快:「看電視。」 等號的空隙,隊友正在包紮,他乾脆給她撥了個電話過去。 「看什麼?」 「《殉難者》,一部電影。」 「什麼片?」他隨口問。 南初吸了吸鼻子:「災難片,講一個船長帶著一群水手出海,船上很多階層的旅客,有老師,老學生,也有老人和小孩,因為船長的自私和失誤,導致船體沉沒……」 林陸驍靠著醫院的走廊,低聲笑了下,「哭了?」 「有點感人,最後救生艇來的時候,只剩下一個位置,還有一男一女沒上艇,你猜誰上艇?」 還給他賣了個關子,林陸驍回頭掃一眼長廊,還沒輪到他,也配合猜道:「男的把機會給女的了?」 南初搖搖頭,又吸吸鼻子,「男的自己上艇了。」 林陸驍默然,聽她聲音委屈,搖搖頭道:「能理解。誰都有活下去的權利。」 「還沒結局呢。」 「嗯你說。」他靠著牆,耐心的。 「倆人是夫妻,底下有一孩子,女人死後,回歸正常生活後,男人一次意外發現了女人的化驗單,得知女人當時已經身患絕症,終於明白當時女人為何堅持要讓他上艇。」 故事在林陸驍聽來十分平常,並且對他做慣了救援來說漏洞百出,但南初似乎深陷劇情無法自拔。 女人果真是感性。 「有句話叫,天上的每顆星星都是殉難者的生命,你這麼想想,或許就不太難過了。」 南初啜泣更猛烈,她其實很少哭,或者說幾乎不哭,就剛看那電影,也是紅紅眼眶,沒擠出一滴淚,但就是覺得難過,悲傷巨大。 南初正仔細琢磨他那句話,就聽見話筒那邊一聲高亮的,「林隊!張醫生喊你呢!」 林陸驍下意識捂住話筒,結果已經來不及了。 南初:「你受傷了?」 他怕小丫頭一個人在家胡思亂想,隨便解釋了一下:「剛從水裡撈人的時候別了下胳膊。」 「你這幾天不回來,就是因為受傷了?」 完了,小姑娘聲音已經沒了溫柔,「很好,那你就別回來了。」 啪…… 斷了。 林陸驍握著電話回頭,看見小九兒在他身後探著腦袋,一臉無辜,「怎麼了隊長?」 林陸驍咬牙眯眼盯他,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就推了他腦門一記。 「沒看見我打電話?!嗓門大你顯擺自己好使是不是?!」 小九兒:「嗚嗚嗚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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