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他從火光中走來 | 上頁 下頁 |
| 一〇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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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硬實如磚塊牢牢抵著她,林陸驍低頭看她,慢慢俯下去…… 南初瞬間一個激靈,仿佛過了電,渾身酥麻,蹬著腳尖,濕顫了睫毛,上次只能說做了一半,他就發現南初的敏感點在脖子,現下,這似乎是個新的敏感點,在肩頸。 他惡劣地盯著小姑娘笑,慢慢加大了力道。 南初求饒:「別別……」 性這事兒對男人來說都屬於無師自通,誰還沒看過幾個片子觀摩觀摩,花樣也白出。 當時那時第一次,確實小姑娘太緊,他一時沒忍住。 但凡探過那點領地,心裡也有了素,多少還是能找回點男人的尊嚴。 南初初償性事,倒也放得開,輾轉呻出的那些尾音,聽地林陸驍忍不住低頭去封住她,生怕被別人聽了去,「你輕點兒聲。」 南初故意跟他作對似的,一次比一次大聲,似乎在演。 林陸驍撐著身子,有些哭笑不得地望著她:「真那麼舒服?」 小姑娘平躺著,長發散著,皮膚白嫩,眉眼都是春水,笑盈盈道:「真的呀!」 他兩手撐在姑娘兩旁。 聽她答得如此從容以及理所當然,忽然低頭笑了下,然後他光溜著身子下床,開了電視,音量調到80,關緊了所有門窗。 他重新上床,跨到南初身上,壞笑著:「行,滿足你。」 這下沒了逗他的意思,南初卻只悶哼了幾聲,可把他給激著了。 他壞笑著,眼底都是痞。 南初下意識往後躲了躲,被他摁住肩部拖回來。 …… 他俯撐著,盯著她看,沉聲在耳邊哄著她。 南初疼擰了眉,猛吸了口氣,抬頭去咬他的肩,「混蛋。」 他一隻手撐著,低頭看她,把她耳邊幾根粘著汗液的碎發給捋到腦後,低頭去吻她的眉角,漫不經心承認:「嗯,我混蛋。」 南初就跟他作對。 他不讓她叫,她偏叫。 他讓她叫,她偏不叫。 兩人像陷入了一場拉鋸戰,誰也不讓誰。 屋內黑暗,窗簾緊閉,散著沉靡的欲,散著藍屏的電視機循環單著一首歌。 男人低沉帶啞的嗓音循環充斥整個魚水交歡的屋子。 「都是你的錯,輕易愛上我。 讓我不知不覺滿足被愛的虛榮 都是你的錯,你對人的寵,是一種誘惑……」 觸覺敏感,那瞬間仿佛被一陣水波推開,他如逆水行舟。 林陸驍垂眸看她,一瞬激靈,仰頭悶哼一聲。 男人低低沉沉的叫床才致命,南初微眯眼,不吝誇獎:「很好聽。」 他沒理她,翻手去床頭拎了個鬧鐘過來,調好了時間,擺到了她枕邊。 「計時。」 南初失笑,罷罷手道:「我其實不在意,你不用刻意延長時間——」 林陸驍直接把她將她反過來,手摁在她的腰上,低道:「我在意。」 不是他在意,是所有男人在這件事情上都很在意。 南初就差沒被他撞暈。 …… 房間裡都是破碎的呻吟。 身後的音樂無休無止,帶著沉重的鼓音。 「都是你的錯,你的癡情夢,像一個魔咒,被你愛過還能為誰蠢動……」 林陸驍給她墊了個枕頭,小姑娘眼睛已經蒙上了水霧,他俯低身在她滿是汗涔涔的額間親了下。 南初小聲喚他:「林陸驍。」 「嗯?」 南初:「你聽歌。」 他親吻懷裡的姑娘:「我在聽。」 這歌真應景。 是張宇的都是《都是月亮惹得禍》。 這是他唯一一首除了軍歌以外會唱的流行歌曲。 她也不知道,當年他在外縣支援的時候,沒法回家過年,一幫小子跟著指導員在隊裡,支著個小火爐,圍成一圈唱得就是這首歌,他當時聽著沒什麼感覺,可身邊的幾個士兵抱頭痛哭,說是想媳婦兒了。 指導員問他,想不想媳婦兒? 他還歪著頭笑了下,沒個正形地開玩笑說:「我媳婦兒?我媳婦兒還在餵奶呢。」 指導員瞪他:「說什麼渾話!」 林陸驍不笑了,正了正色,隨口一說:「我媳婦兒就身上這身衣服。」 結果這話瞬間說哭了幾個剛入伍的新兵,指導員倒也欣慰拍拍他的肩:「你小子有出息。」 那時他是真不懂男女之情。 而如今,再聽這首歌,又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到底有些明白了當年那幫士兵的心情,可就他的性子,就算想,也不會跟那幫新兵蛋子似的抱頭痛哭。 「我承認都是誓言的惹的禍,偏偏似糖如蜜說來最動人,再怎麼心如鋼鐵也成繞指柔……」 男人不經意間的柔情確實最令人心動。 音樂聲纏綿—— 「怎樣的情生意動,會讓兩個人,拿一生,當承諾……」 這場歡愛是極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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