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深情眼 | 上頁 下頁 |
| 一五六 |
|
|
|
葉濛轉身將他壓在沙發上,跨到他身上坐著玩他胸前的拉鍊:「帶按摩的?啊,你怎麼不叫我。一起啊。我最近做蛋糕做的肩頸好酸。」 李靳嶼往後靠,怕燙到她,下意識抬起夾著煙的手,整個人仰在沙發上,下巴一抬,示意她把茶几上的煙灰缸拿過來,然後放在他身旁的轉角矮幾上,他側頭撣著煙灰懶洋洋地說,「你別泡了,周雨用那個浴缸給那只流浪貓洗過澡,我剛剛洗浴缸洗了快一個小時,你想泡明天我再訂一個?」 「洗乾淨不就行了,你都泡了,我為什麼不能泡。」 李靳嶼不說話,垂著眼皮,神情淡淡地撣著煙灰,葉濛在一個電石火光之間突然反應過來,某天早晨他倆在廁所的時候,周雨那個光禿禿躺在浴缸裡的腦袋。 「好吧,你再訂一個。」葉濛說。 「嗯。」 然後無話,屋內外都很安靜,依稀能聽見廁所裡水聲滴答滴答。氣氛像是嗞嗞響的星火,慢慢在升溫。兩人視線糾纏,深沉火熱地碾著彼此,葉濛如臨深淵,渾身毛孔都在顫慄,他在摸她。這種李靳嶼式的半吊子調情,讓葉濛從心尖一直麻到腳尖,腳趾忍不住蜷起。李靳嶼一隻手夾著煙,另只手從她胸口的襯衣裡摸進去,一一挑開,露出眼熟的黑色蕾絲薄布料,他甚至非常欠扁地拎起來彈了下。 葉濛有些惱地捂住胸口,「幹嘛呢。」 他笑了下,另只手撣著煙灰說,「這是買了幾件?好像就沒見你換過?」 換做平時葉濛肯定毫不留情地上手揍他,但今天無論他做什麼,她都沒辦法對他生氣了,不光是感動于周雨那些話,是知道他心情不太好,連說話都吊兒郎當的,是壓著火的。 「你看膩了?」 他把玩著,居然還老實地點點頭,「有點。」 葉濛跨坐在他身上幽怨地看著他:「……」 李靳嶼大剌剌地仰在沙發上,頸托著,幾乎是看到天花板的弧度,他將煙遞到嘴邊抽了口,眼神垂著,是一直看著她的,半笑不笑地慢悠悠吐了個煙圈出來,然後一手夾著煙擱在沙發扶手上,一手居然從她解開的襯衫扣裡穿進去,摸到她的腰順勢將她壓到自己身前,兩人鼻息貼著鼻息,低頭看她:「生氣了?」 「怎麼可能。」葉濛笑了下。 「我開玩笑的。」 「我有那麼容易生氣嗎?」 李靳嶼慢條斯理地抽著煙,眼神看著她,手上還在繼續,輕重不一地,沒說話。 葉濛受不住被他這麼摸,低頭含住他的喉結,那戳人的骨感抵上她的舌尖,心頭又是一陣麻麻的,她是第一次發現,『想』這件事,並不是遙隔千里,即使在他懷裡,她仍是想李靳嶼想得發瘋,悶悶地出聲詢問他:「你累麼?」 李靳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低頭看她:「還行。」眼神同她心照不宣對視一眼。 他人懶散地靠在沙發上,運動服拉鍊已經被她拉開,裡頭什麼都沒穿,胸肌,腹肌丘壑分明,一覽無餘,還有那條性感分明的人魚線,他褲子拉得有點低,人魚線幾乎完整地暴露在她面前,性感又張狂。隱隱能看見—— 葉濛腦子嗡嗡然一炸,卻聽他又補了句。 「不過家裡沒套。明天?」 葉濛二話不說堵住他的嘴,舌尖滑進去。彼時時針走向一點半,客廳裡的電視已經被關掉了,取而代之得是密密的激烈接吻聲以及唾液交換聲。月光穿過疏疏密密的樹梢,在客廳的落地窗外落下斑駁的光影,直到那燈一關,那牆頭另一端的狂風暴雨亦或者是春和景明都統統與他們無關了,至死沉溺在彼此給的溫存裡。 隔壁屋,周雨似乎聽見了細微的聲響,渾若未覺地翻了個身,揉揉眼睛繼續睡。 兩人糾纏在沙發上,李靳嶼溫熱的氣息貼在她耳邊,有些紊亂,葉濛心跳是前所未有的快和猛烈,帶著明目張膽的刺激。窗外的樹葉水都快瀝幹了,底下留下一灘洇濕的痕跡,牆頭垂著的葉片在綿綿細雨的洗滌過後,似乎變得更加飽滿和鮮嫩。 因為夜裡格外靜謐,落針可聞,兩人的接吻聲響變得格外纏綿和曖昧,別說李靳嶼,連葉濛聽在耳朵裡都覺得他倆有點如饑似渴。可此刻,她只想這麼吻他,用盡她全部的力氣。 李靳嶼整個耳根都是紅的,葉濛伏在他身上,迫使他仰著頭同她密密接吻,她甚至還停下來坐在他身上,李靳嶼靠在沙發上,眼神隱忍深沉地地看著她喝了一口水,直到葉濛低頭含住他的唇給緩緩喂進去,然後又停下來,看著李靳嶼滾動的喉結,乖乖咽下去。她心跳瘋了一樣,整個人發燙,喃喃在他耳邊問:「好喝嗎?」 「嗯。」李靳嶼這種時候都乖得不行。 葉濛受不了他這一副任她蹂躪、欺負的病嬌樣,心跳如撞鐘,惶惶憧憧,大腦裡流轉著嗡嗡響的餘韻,心尖發著麻。她捧住他的臉,嗓子都啞了:「還喝嗎?酒櫃裡還有酒。」 「好。」 他眼神暗沉,壓抑,卻還乾淨清澈,好像牆頭那月光,背後壓著狂風暴雨。 喂了兩杯酒之後,兩人身上簡直是摩擦的火球,葉濛覺得自己要著了。血液在身體裡瘋狂地衝撞著,她飽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慢慢從李靳嶼身上爬下去,直接跪在他兩腿之間,抽開他的運動褲繩,李靳嶼驀然一怔,才察覺到她要做什麼,下意識拿手捏住她的下巴,嗓音暗啞,「幹嘛你?瘋了?」 葉濛拍他手:「撒手,讓我試試。」 李靳嶼捏著她的下巴不肯撒手,力道反而又重了,迫使她抬起頭,「你給我起來。」 葉濛發現他其實是害羞,耳根紅得不像話,「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你確定你不要?」 「……為什麼突然?」他眼睛紅紅地低頭看著她,眼神明明是興奮的。 她一邊解開他的運動褲,一邊說:「不是突然,是聽人說,有些男孩十幾歲就感受過了,我就挺難過的,我的寶貝,十幾歲還沒女朋友,還被一個人丟在美國。」 李靳嶼松了手,敞著腿,靠在沙發上,有些心虛地別開頭,好像有點賣慘過頭了。葉濛不會以為他在美國也是個寫作業寫出老繭的乖乖仔吧?那可就誤會太大了。美國開放式教育,課外活動時間遠遠多過課堂的授課,他大多時候,都跟那些不良少年在混,抽煙喝酒打架。 他想說:「我在美國…其實還……」其實還挺不錯的,現在都還偶爾懷念那邊的威士忌。 李靳嶼是打算實話實說的。 誰知道,葉濛已經有了動作,極盡溫柔,她甚至還抬眼看著他,說不出的春情,還不忘回應他的話:「嗯?」 那一瞬間,李靳嶼後脊背發麻,全身的神經好像在那一瞬間瘋狂跳起來,貼著他的頭皮和心跳。 ×。去他媽的。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