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似錦 | 上頁 下頁 |
| 四八二 |
|
|
|
▼第482章 炫富 郁謹把薑似放下來,擰眉掃了一眼房門。 他與阿似沒羞沒躁的日子過久了,阿似身邊的丫鬟們都頗識趣,這種時候自然知道回避。 是誰這麼沒眼力勁兒? 正腹誹著,敲門聲突然停了,不久後窗戶被拍響。 鬱謹走過去,用力拉開窗子,就見二牛兩隻前腿扒著窗臺,後腿用力一蹬,跳到了他身上。 「汪汪!」二牛沖鬱謹親熱搖著尾巴。 鬱謹本來要發的火頓時沒了,無奈摸了摸二牛的腦袋,斥道:「快下去。」 他的懷抱是留給阿似的,二牛這傢伙掛在他胸前幹什麼? 二牛四腳落地,撇下鬱謹,走到薑似面前討好叫了兩聲。 薑似笑著捋了捋大狗背上濃密的毛:「別急,蒸肉等會兒就好了。」 鬱謹嘴角笑意一收,問道:「蒸肉?什麼蒸肉?」 薑似笑盈盈道:「今日一早讓廚房做了蒸肉。」 看看笑靨如花的妻子,再看看一臉垂涎的二牛,鬱謹登時怒了:「二牛有肉骨頭就夠了,吃什麼蒸肉!」 太過分了,太沒天理了,他在宗人府想蒸肉想得望眼欲穿,二牛這狗東西居然想吃就吃,說不定還吃一盆刨坑藏一盆! 郁謹黑著臉一指門口:「出去!」 二牛從喉嚨裡發出不滿的咕噥聲,見主人殺氣騰騰,決定避其鋒芒,甩著尾巴就出去了,還用前爪用力關上了房門。 出去就出去,反正少不了它的蒸肉吃就行。 隨著關門聲停歇,室內恢復了安靜。 郁謹拉過薑似,委屈道:「阿似,我也想吃蒸肉了。」 薑似睨他一眼,彎唇道:「今日讓廚房做了許多,少不了你的。」 郁謹拉著薑似坐到床榻上,不甘心問:「難不成我不在府中這幾日,二牛每天吃蒸肉?」 薑似不再逗他,笑道:「沒有。想著你愛吃蒸肉又不在家,就懶得做。」 鬱謹這才歡喜起來,伸手輕輕摸了摸薑似小腹:「孩子怎麼樣,沒讓你受累吧?」 「還好,現在已經沒有想吐的反應了,只是還是總想睡覺。」 提到孩子,姜似面上神情越發柔軟。 良醫正與御醫都說她胎相穩健,這個孩子確實讓她很省心。 她將擁有一個與心愛的人血脈相連的孩子,這是前世不曾有過的。 想著這些,薑似有時會生出不真實的感覺,但是與腹中胎兒的玄妙聯繫一直在提醒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它會動了麼?」鬱謹興致勃勃問。 在宗人府的幾日,他想起孩子的時間遠比想媳婦少得多,一般都是順帶想起,比如孩子有沒有讓阿似睡不好吃不好…… 可是當手落在妻子腹部,小傢伙的存在仿佛更真實了些。 薑似搖頭:「感覺不出來,良醫正說再等一個月差不多就能感覺到了。」 夫婦二人就著孩子的話題說了幾句,鬱謹臉色一正:「阿似,你聽說太子被廢的事了麼?」 太子被廢是震驚朝野的大事,早隨著百官勳貴從奉天殿離去而傳開了。 「已經知道了。」 「我總覺得太子不會唆使金吾衛刺殺安郡王,只可惜這次祭天沒有跟去,不然還能窺見真相。」鬱謹頗為遺憾道。 薑似嘴唇翕動,還是沒有說出太子被廢的真正原因,笑道:「真相是什麼,反正與咱們不相干。」 鬱謹點頭:「也是。阿似你沒看到,我從宗人府離開時正好碰到廢太子被押送到宗人府,廢太子還想揍我呢。」 「廢太子現在是落水狗,沒必要與他計較。」薑似說著,突然想到眼前這位爺連二牛的醋都能吃好幾天,有些事還是要提醒一下。 「阿謹,我雖與父皇接觸很少,卻看得出來他對廢太子其實是重視的……」 「你的意思是——」 薑似意味深長道:「也許等父皇氣消了會改變主意呢。」 鬱謹一怔,陷入了思索。 如果以後皇帝老子還會複立太子,那對廢太子的態度確實不宜太糟。 他是無所謂,可還有阿似,還有未出世的孩子,他不能連累她們跟著他吃苦。 「阿似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了。」 「嗯,先去用飯吧。」 飯桌上很快擺好了碗碟,最中央放著一大碗蒸肉,色澤誘人,用筷子夾起切得薄薄的一大片,便露出鋪在底下的酸豆角。 一頓飯吃得心滿意足,鬱謹漱過口,對薑似道:「你先回房歇著吧,我去沐浴,洗完澡就過去。」 許多重規矩的人家,男主人白日裡鮮少去內院,大半時間都留在前院書房裡,這個規矩放在燕王府就是浮雲。 對鬱謹來說,什麼狗屁規矩都沒摟著媳婦睡覺重要。 薑似對此亦習以為常:「嗯,那我先回屋等你。」 剛剛用過飯就躺下會不舒服,薑似便在屋子裡溜達了幾圈,還沒等到鬱謹沐浴回來,就等到了魯王來串門的消息。 幾座王府坐落在一條街上,而魯王府與燕王府離得最近。以往兩兄弟見面就掐,從來沒有走動過。 這個時候魯王上門? 等鬱謹換了一身乾淨衣裳回來,薑似便把魯王來串門的事告訴了他。 鬱謹聽得眉頭一皺:「他來幹什麼?那阿似你先休息,我去前邊瞧瞧。」 他從宗人府出來的事想必都知道了,眼下避而不見沒有合適的理由。 灑脫不羈算是鬱謹的保護色,一味張狂就是犯傻了。 他是有媳婦孩子的人,可不能犯傻。 魯王坐在花廳裡,無聊打量著四周。 老七府裡佈置還真簡單——等等! 魯王突然起身,快步走向一處高幾,那裡擺著一隻蒜頭瓶。 青花魚藻紋的長頸瓶,看起來簡單古樸,事實上也確實古樸。 在金銀窩中長大的魯王顯然是識貨的,看了幾眼便可以肯定眼前這只蒜頭瓶竟然是大漢傳下來的古物! 一隻大漢時的蒜頭瓶,價值可就高了。 老七不是從小被扔出宮外的野孩子嗎,這次進宗人府聽說還被罰了一年薪俸,他哪來的錢! 等鬱謹進了花廳,魯王忍不住問起瓶子的事。 鬱謹微微一笑:「哦,先前不是給王妃買了一間脂粉鋪子嘛,沒想到小鋪子還挺賺錢的。」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