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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七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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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突發 看到那女子,薑似一驚:「三姐!」 郁謹聽薑似語氣中帶著關心,手中茶杯一甩拋了出去,砸偏了護衛刺向姜俏的長矛。 這番變故之下,人群頓時騷亂起來,驚叫聲此起彼伏。 一道寒光向著甄珩飛射而去。 鬱謹眼神一緊,迅疾抄起另一隻茶杯砸過去,順勢從窗口翻出。待人落到地上,飛出去的茶杯與暗器相撞,齊齊落地。 場面越發慌亂。 「保護狀元郎!」 駿馬長嘶,腳步凌亂,高喝聲此起彼伏。 斗笠遮面的人與鬱謹過了幾招,自知不敵,立刻撤退。 鬱謹拔腿便追,很快一前一後消失在人群裡。 薑似探頭窗外,看到龍旦照著她的吩咐把薑俏從混亂的人群中帶走,這才松了口氣,卻察覺一道視線落在她身上。 目光相觸,薑似略一頷首算是打過招呼,匆匆關攏窗子。 甄珩顧不得再有任何反應,就被護衛們團團護住,草草結束了風光無限的遊街誇官。 龍旦帶著不斷掙扎的薑俏上了茶樓。 薑似迎上來,握住薑俏的手:「三姐,你沒事吧?」 見是姜似,薑俏停止了掙扎,大為意外:「四妹,原來是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薑似很是坦蕩:「王爺約我一起看狀元遊街,三姐呢?」 薑俏提著不知怎麼破掉的裙擺,咬唇道:「我也是隨五妹、六妹來看熱鬧的,誰成想差點丟了小命!」 「街上人多,剛剛三姐確實太危險了。」想到長矛刺向薑俏的情景,薑似還有些後怕。 自從長興侯府小住,姐妹二人關係便越發融洽,她自然不願見到薑俏出事。 姜俏突然冷了臉,手往桌面上一拍:「有人推我!那力道絕對是故意的,而不是無意間的擁擠。」 薑似一愣,第一個便想到了六姑娘姜佩。 姐妹三人一道出來,要是真有人故意推姜俏,薑佩使壞的可能性很大。 薑俏也是這麼想的,立刻沖到窗戶邊,推開窗子往外看。 樓下人頭攢動,混亂不已。 她眼尖,掃量片刻,便看到了扶著樹氣喘吁吁的姜儷姐妹。 「四妹,她們在那裡。」 姜似立刻吩咐龍旦把薑儷二人帶上來。 不多時姜儷與薑佩上了樓。 剛剛的一番混亂,二人看起來比薑俏還狼狽,一個散了頭髮,一個掉了鞋子。 見是薑似,六姑娘姜佩立刻湊上來,可憐兮兮道:「四姐,幸虧遇到了你。你瞧我鞋子掉了一隻,都沒法回家了。」 薑似抿了抿唇。 姜佩逢高踩低雖不怎麼樣,比起薑倩害人性命算是小毛病了。 不過剛剛那一推要是她所為,另當別論。 姜俏冷著臉看向薑佩:「我剛剛被人推了出去,五妹、六妹可瞧見了是誰?」 五姑娘姜儷輕輕搖頭。 薑佩跟著道:「沒看見。」 見姜俏依然緊盯她不放,薑佩有些惱了:「三姐這般看著我做什麼?又不是我推你的!」 薑俏冷笑:「那可難說。」 薑佩反唇相譏:「三姐不要以為和四姐要好就可以紅口白牙冤枉人。沒做過的事,再怎麼樣我都不會認的!」 姜俏氣白了臉:「我問你有沒有推我,你扯別的做什麼?」 見二人吵得厲害,薑儷輕聲開口:「三姐,不是六妹。」 姜俏不由看向薑儷。 薑儷微微咬唇,解釋道:「當時六妹往前沖,險些撞到一個小姑娘,我就拉了她一把。剛好那時候三姐被擠出去了,所以我瞧得清楚,六妹沒有推三姐……」 「三姐,你聽到了,不是我!」 薑俏面色微紅,突然對薑佩福了福:「那我給你賠不是,我誤會你了。」 姜佩不料薑俏認錯如此乾脆,一時倒沒了話說,到最後冷哼道:「算了,以後你別什麼壞事都往我身上想就行,自己倒霉怪誰啊。」 薑俏咬咬牙,確實只能認倒霉。 那樣混亂的場合,被人從背後推了一把,哪裡找得出人來呢。 薑似往外看了看,收回目光:「龍旦,你送我們回伯府吧。」 樓下停著馬車,本來有老秦趕車不擔心什麼,但剛剛甄珩的遇險令姜似不敢大意。 「您不等主子了?」 「不了,他去追刺客,要是沒事早就回來了。」 選在禦街誇官時刺殺狀元郎,姜似從其中嗅出不同尋常的意味。 正說著,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鬱謹推門而入:「阿似——」 見屋內還有薑俏等人,立刻噤聲,劍眉微挑掃量幾人一眼,大步向薑似走去。 「沒事吧?」到了薑似面前,他溫聲問,氣息卻還急促。 薑似就笑了:「我能有什麼事,刺客抓到了?」 鬱謹微微點頭,直接對龍旦道:「請三位姑娘先出去。」 龍旦立刻對薑俏三人伸出手:「三位姑娘請吧。」 姜俏看薑似一眼,走了出去。 薑儷低眉順目屈了屈膝,跟著出去。 只有薑佩走到門口忍不住回頭,飛快掃了鬱謹一眼,這才走出房門。 龍旦回頭看看三人:「三位姑娘去那裡等著吧。」 薑佩靠著欄杆,一顆心油煎般翻騰著。 那便是四姐的未婚夫燕王啊。 如此年輕,如此俊美,如此尊貴……薑似為何有這般好運氣呢! 屋子裡,鬱謹伸手落在薑似肩頭:「阿似,事情有些不對,那個刺客是異族人。」 「你的意思是——」 「這事可能會驚動父皇,偏偏你三姐牽扯進去了,到時候或許會傳你三姐問話。」 這也是他為何會當機立斷跳窗救狀元郎的原因。 先是一名女子沖到路中間使隊伍放緩,護衛分神,緊接著是狀元郎遇刺,他憑直覺便斷定女子沖到路中間不是無意的,若不是刺客的同夥,便是被殃及的池魚。 要是旁人,他才懶得管那女子如何,但女子是阿似的姐妹,就不得不上心了,更不能讓狀元郎出事。 倘若被視為祥瑞的狀元郎遇害,阿似這個准王妃定然會受連累。 鬱謹琢磨著這些,摸了摸下巴。 他都佩服自己千鈞一髮間能想到這麼多了,難怪阿似誰也不愛,獨獨中意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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