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视原著 > 你是我的城池营垒 | 上页 下页 |
| 一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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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换米屹东脸色不好了,成了大事的他仿佛在反驳妻子「说谁脸皮厚呢」。 艾琳柔柔一笑,米屹东扭过脸表示不高兴。 「那什么……」谭子越快破功了,却还硬着头皮说下去,「昨天见大木,他一属下的堂弟在阳光大厦的写字楼工作,发展前景不错……」 米佧歪着脑袋,锁眉做万分深沉状:「白领也不行,遇到金融危机饭碗就砸了,我们家不成扶贫大使啦?」 身为受罚的人,她哪儿来的言论自由?盯着米佧,米屹东总结性发言:「我可以暂且不追究你去陆军医院上班的事,前提是你给我把子越提及的人一一见了。」说完,就和妻子上楼休息了。 等老爸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米鱼就憋不住笑出声了。 「小姨子!」谭子越一巴掌拍在米佧脑门上,「害我是吧?」 离开老米的视线,米佧也复活了,她抓起米鱼的手扑过去打:「你才害我呢!没事乱介绍什么男朋友!听见没有,让我一一见,一一啊!我行情很差吗很差吗还是很差吗?」 谭子越就笑:「你复读机啊,复读机啊,还是复读机啊。」轻而易举按住小姨子作恶的爪子,揽臂搂过米鱼,「老婆我们回家吧,再疯下去估计我也快入院了。」 米佧跳过去打他:「小心我狂躁症发作蛰你啊!」 回到房间,米佧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不禁猜想:老米之所以反对她去陆军医院上班,或许就是变相逼她相亲,要不怎么这么轻易就过关了?且不知艾琳早就事先做了米屹东的工作,否则依米屹东的火爆脾气没准真扒她皮。 唉声叹气间邢克垒发来一条短信,寥寥两个字:「小妞?」 米佧正闹心呢,一看是他就想起了下午那个吻,她愤怒地回复:「又干什么呀魂淡!」 米佧的脾气性格,邢克垒还是了解几分的,否则也不会在一次次耍过流氓之后,还没被米佧列为拒绝往来户。所以收到她火药味十足的回复,哪怕身处部队看不到她的表情,也能猜到那张娃娃脸上此时正写着「生人勿扰,熟人勿找」的字样。 原本发信息只是想确认一下经过先前那个吻她会不会和他闹冷战,既然一切正常,他大可以圆满地滚开。然而从灰色西装男话里传递出的信息邢克垒不得不关注,所以明知会惹恼她,他还是死皮赖脸地回了条信息:「视察下你的生活!」 其实短信发出后米佧觉得骂救命恩人「魂淡」过分了,可看到邢克垒的回复,被气出内伤的她忍不住把电话打了过去,不给邢克垒开口的机会她就连珠炮似的说:「你怎么那么讨厌啊,根本就是练就了一身无敌不要脸神功!告诉你,我也是有权力发脾气的,你不要太逼我了!」劈头盖脸说完,等了片刻,发现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她不确定地问,「喂,讨厌鬼你有没有在听啊?」 邢克垒当然是在听的,然而他却没有像以往那样调笑,率先透过话筒传递过来的是他有力的呼吸,然后是低沉醇厚的声音。 米佧听见他语调平稳地说:「我只对你不要脸!」 简简单单的几个音节,有种微妙的感觉。为自己的刻薄感到懊恼,米佧犹豫了下终于嗫嚅了句:「我心情不好……」 邢克垒沉默了一下,似乎是隐隐叹了口气:「你爸收拾你了?」 米佧如实回答:「嗯,刚刚罚站来着。他反对我到陆军医院上班。」 邢克垒不解:「为什么?」 「他一直反对我学医,要不是我妈妈震得住他,我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就进碎纸机了。前段时间听说导师推荐我去陆军医院他又不高兴了,说如果我去就和我断绝父女关系,我只好和姐夫暗箱操作骗他。」 「断绝父女关系这么严重?邢克垒不禁问:「怎么独独对陆军医院反应那么强烈?」 米佧实话实说:「他不喜欢军人。」 邢克垒拧眉:「我们怎么得罪他老人家了?」 米佧就把老米的原话转述了:「他说当兵的是色狼,老母猪都看成双眼皮,看见女孩子眼睛就不转了,而且只盯着人家胸口……」 「停!」邢克垒一口水喷在军用地图上,「谁跟你说的啊?我怎么没见过长双眼皮的老母猪?就算当兵的盯人胸口看,那也是有原因的。射击训练是用『胸环靶』瞄准胸部,久而久之,看人无意识就看人家的胸了。所以说,枪法是怎么练成的,色狼就是怎么造就的!」 邢克垒觉得憋屈,心想老头儿什么逻辑,简直为老不尊,居然灌输小丫头这种观念,比他还不着调!组织了下语言,他严肃地纠正:「别听他骗你啊。没错,部队里确实和尚多,可我们也是有原则有追求有深度的新时代和尚!请不要把我们想得那么猥琐,明白吗?」邢克垒是要坚决地把老米所传递的不良思想给米佧扼杀在摇篮里的。 米佧和米屹东的观点不同,她对军人的印象仅仅起源于上次被绑架。当时的处境很危险,米佧几乎以为无法生还。可当切诺基抛锚被迫停下,当走投无路的司机对她动了杀机,身为军人的邢克垒出现了。 车外大雨瓢泼,淋得半湿的邢克垒在拉开车门后向她伸出手,她冰凉的小手被他宽大的手掌握住的那一幕,温暖了米佧很久。随后那些因惊吓而失眠的夜里,也是那份体温抚慰了她。这也是为什么庆功宴后邢克垒酒后失态获得原谅的原因。 但这些,米佧是不会告诉邢克垒的。 她捣乱似的回答:「不是太明白。」 「说通俗易懂点吧,就咱俩这情分,你不能对魅力四射的我有偏见,懂吗?你懂了,别不承认。」邢克垒自问自答,随后又批评,「还医大的高材生呢,浑蛋这个词就两个字你写错一双,丢不丢人!」 于是就这样,米佧熊熊燃烧起来的小怒火轻易就被邢克垒的三言两语浇熄了,如同武林高手发了十成功力,却打在棉花上,一点成效都没有。所以说,和邢克垒拼心理素质和嘴上功夫,米佧不是对手。 气氛缓和后,邢克垒侧面问了问她周末的行程安排,然后说:「小妞,我是认真的!你慎重考虑下我的提议,等新兵营的训练完了,我们再细说从头。」或许是怕米佧再次拒绝,也或者不想逼她太紧,他说完就和她道晚安了。 接下来几天邢克垒既没打电话也没发信息来。米佧专心致志地做她的实习医生,每天穿梭在病房和病人之间,忙得脚不沾地。还是总在食堂碰到邵宇寒,和他一起用餐时米佧却在走神,她开始思考:他的认真该不该当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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