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女神的當打之年 | 上頁 下頁 |
| 五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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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方才還氣得微微發抖的唇,此刻已經被江宏斌的氣息死死咬住,唇肉裡嵌入避無可避的驚痛! 然後這種痛,很快被一股激蕩的熱流吞噬,向南呼吸一滯,盈盈一握的腰身已經死死被江宏斌拿捏在手裡。 「上來。」 江宏斌輕輕抖了抖腿。 向南膽顫心驚地看了眼外面,老李正背靠著車子,悠悠然點燃一根南京。 江宏斌見向南猶豫,又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用不容她拒絕的口氣命令道:「快點兒。」 向南心思一蕩,抿了抿唇的空檔,江宏斌已經咬著她的耳朵,強行把她給拉了上來。 沒有前戲,沒有耳鬢廝磨,江宏斌湧動的氣息和用力的每一下,都濃烈地侵佔蠶食著向南的心志。 她壓抑,她憤怒,她歡暢,她恐懼,她興奮。 江宏斌的每一次撞擊,向南都變換一次心理狀態! 心跳劇烈地波形變換,這心態不崩才怪。 向南終於還是忍不住叫了出來。 江宏斌得意地在律動中將她耳邊的一縷碎發,別到她潮紅的耳後。 向南露滴花開之後,江宏斌才人模狗樣兒地退出了。 完事後,他整了整皮帶,而後又拍了向南的屁股一下。 這一刻,向南只想弄死他。 讀書時,向南看過渡邊淳一的一本書,書裡的內容大致是,男主在女主父親的葬禮上和女主交媾,從此徹底征服了女主。 交織纏裹,江宏斌這條惡龍,到底牢牢盤住了向南的咽喉。 他有的是老辣的招數,隨時將她拿捏得死死的。 「這個,拿給老丈人去戴。」 江宏斌低頭隨手摘下自己手腕上的江詩丹頓,交到驚魂未定的向南手上。 另一隻手,他輕撚向南的耳垂,又湊近用力吻了她一下。 向南尚一臉呆滯。 江宏斌已搖下車窗,沖老李喊:「滾進來」。 向南趕忙收斂裙裾,臉紅耳熱地迅速逃下車! 這車裡的氣味,老李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剛才發生了點啥。 向南拎著東西,手心裡捏著江詩丹頓,眼睜睜地看著老李把車子調頭。 當換了一面的車窗玻璃,裡面江宏斌的側顏,已恢復到平時那副冷峻陰寒的表情。 向前望著他下顎一片淡青的胡茬,是剛才紮疼向南的武器。 車窗隨風緩緩合上,向前徹底迷茫了。 她到底嫁了怎樣一個男人? 這種濃烈的愛恨交織,到底是愛,還是恨。 向南低頭數著臺階上樓,她想利用周圍破敗的環境來放空自己的大腦。 因為待會兒,只要一開門,無論前面幾分鐘發生了什麼,她都必須立刻進入狀態,用乖乖女的人設去面對摯愛的父母姊妹。 「喲,南南回來了!」 鄭秀娥聽見門響,果然立馬迎了上來。 滿面的熱情還未拂至向南的鼻尖,她就又換了一副嗔怪的表情:「車子怎麼停在樓下那麼久才上來?宏斌呢?」 向南驚覺,他們方才車停的那個位置,從家裡的廚房探出去,是能看到車頂的。 她的心重回鶯飛草長兵荒馬亂。 她竟然和江宏斌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白日宣淫。 明知什麼也看不見,可她就是發怵,怵到腿麻。 「吵架了?」鄭秀娥仍在關切地詢問,「宏斌沒上來,你倆是不是剛才在車裡吵架了?」 「沒有。」 向南慌亂得連鞋都沒換,拎著東西就往客廳裡走。 見她走了進來,正聚在一處嗑瓜子的向前、高平、鄧海洋不約而同地抬起頭看她。 向南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扔在大街上,雖然他們肯定對方才發生的一切懵然無知,可她仍覺得異常羞恥。 死江宏斌,活剮了都不為過! ▼第33章 ※他見的世面少,在他眼裡,這瓶酒和張裕幹紅並沒有什麼區別※ 見到向南,向前先是一喜,自然而然就站了起來。 但隨後一看,她身後空空如也,不免心中立刻騰起種不好的預感。 這個硬攢的局,只怕是要泡湯。 其實從柴進第一次催向前起,她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江宏斌一開始就不情願,這是刻意躲著向前不想就範? 以她多年做生意的經驗,從來沒有所謂的好事多磨,凡事開端不順,則中途不順,則結局未必圓滿。 但是生意嘛,就沒有圓滿的,做成了最要緊。 來之前,向前對著高平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今天看在老婆事業的面子上,一定要多多給江宏斌面子。 高平自然不情不願,來的路上還不耐煩地抱怨:「你要談公事,就去公司談。幹嘛弄到家裡來?本來我們幾個連襟,大家平起平坐,現在倒要我這個大姐夫伏低做小,去湊別人的下巴殼兒?簡直成笑話了。」 向前不和他辯,沖窗戶外翻白眼。 「我知道,江宏斌有錢。可他有錢關我們什麼事兒?我們又花不到他一個子兒,沒必要對他卑躬屈膝的。」高平邊打方向盤,邊還在那嘀咕。 高平這番不媚富的話本沒有錯,這也是他清高有人品的地方。 可這會子向前聽起來,卻多少有些刺耳。 她想回懟高平,若不是她成天「卑躬屈膝」地裝孫子追著求人,她手裡的那些單子難不成從天上掉? 沒有單子就沒有提成,沒有業績就沒有獎金。 世間的美好是否環環相扣,向前不知道,但世間的利益肯定是環環相扣的。 「真看不起你們這些當銷售的,為了幾個錢,把自己的尊嚴和親情都可以踩在地上摩擦摩擦。」 高平還是個憤青,一開始抨擊現實,就口不擇言還停不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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