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蜜語紀 | 上頁 下頁 |
| 二六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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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她馬上又補上一句人人都愛聽的重磅信息:「好厲害的女人,離過婚還能把紀總迷到手。」 「她還離過婚呀?」這個信息像顆炸彈一樣,立刻把太太們的神經炸得異常驚奇和興奮,「沒想到紀封對他的擇偶標準可以這麼打折。」 魯貞貞不動聲色地說道:「對,她離過婚,而且今年已經三十多歲了,但她手腕很高的,我身邊人認識她,她其實是在紀封的酒店工作。你們知道她一開始是幹什麼的嗎?說出來都怕大家不信,她起先就是個客房服務員,鋪床掃地收拾廁所的那種。」 「啊?」太太們驚得瞪大眼睛,「紀封怎麼會看上這樣的呀?以他的條件來說,這也太離譜了,他是心理出了什麼問題突然想不開了嗎?」 太太們馬上把關注投射給這個剛剛被她們看成隱形人的新太太,因為她的獨家內幕消息。 魯貞貞繼續說:「她很會諂媚紀封的,從客房服務員一直不停空降到各個部門做主管,有酒店管家親眼看到她把自己送到紀封房間裡……」魯貞貞一副謹慎樣子,壓低聲音說,「去陪、睡。所以你們看,女人啊,會不會工作有沒有能力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會睡男人就好。這不她就入了紀封的眼了嗎。」 太太們聽得連連咂舌,再看向許蜜語的照片時,把她已經看低到了泥土裡去。 許蜜語連喝了幾杯雞尾酒。這東西喝的時候不察覺什麼,只覺得是微涼的甜甜果汁,沒想到後勁卻上得有些快有些猛。她忽然就開始覺得頭暈。 她連忙端起一杯白水,想走回到座位區去,坐下來慢慢地喝杯水緩一緩。 她很少穿十釐米的高跟鞋,平時穿著這鞋走路都要很小心翼翼。眼下頭有些暈,再踩在十釐米的細跟上走路,她一腳一腳好像踩在下過雨的泥地裡一樣,深一腳淺一腳,總像是要滑到一樣。 步履不穩地路過一群女人的時候,她好像聽到從裡面傳出來自己的名字。 許蜜語一分神,把細高跟走得一歪,整個人瞬時再也站不穩,向一旁栽倒過去。 在栽到的瞬間,她居然還能飛快地想,手裡的水可別灑在別人身上了。於是她手腕向著自己運力,讓那杯水灑也都灑在了自己身上。 她歪坐在地上,所幸她自己覺得她坐倒的姿勢還算優雅,雙腿疊著從左側彎向身後。只是裙子左側分叉,左腿只被遮到了大腿中段以上,於是這一跌倒顯得她在賣弄風情似的。 水也全都被她灑在自己的胸口前,輕薄的衣料一下就被濡濕,胸前立刻變得半透明般若隱若現。 許蜜語連忙用手去遮住胸口風光。她捂著胸口想要起身,但頭暈乏力加腳踝痛,居然起身失敗了。 她坐倒時好像不小心碰了下一位太太,她抬頭對那人說對不起。 那位太太正是偷拍過許蜜語照片的年輕太太,本來大家正在這熱火朝天地八卦,忽然她就被人給撞了一下,嚇了一跳不說,她的新裙子也不知道給刮到了沒有。 她氣惱得不行,連忙檢查裙擺,確認沒事後低頭看清撞到自己的人居然正是大家在八卦的那個女人。 看她坐倒在地上的樣子,三分之二的左腿白花花地露著,狼狽裡又帶著些騷氣。她和太太團們馬上一起升起鄙視來。 有人已經忍不住在年輕太太後面小聲開腔。 「哎這……這腿露得成什麼樣子啊?也太不優雅了,粗魯又俗媚!」 「可不是啊,紀封不是擇偶標準挺高的嗎,怎麼選來選去選了這麼一位啊?審美是突然降到海平面以下去了嗎?」 「……現在看起來喔,怪不得會離婚,八成是不太安分,不然怎麼連摔倒都摔得這麼騷氣兮兮的……」 許蜜語坐在地上,把她們的小聲議論聽得清清楚楚,她腦子裡嗡嗡作響。 她又試著想站起來,可偏偏剛才倒下時扭到了腳,頭又暈,一時間她居然怎麼都站不起來。她想把手撐在地上,把自己強撐起來。可是胸前被水淋濕的一片如果沒有遮擋,就變得一覽無遺起來了。她一時萎頓在地上,像陷入一個絕境中。 周圍的評判聲不絕於耳,她們不亦樂乎地圍觀她的醜態,卻沒有人願意出手扶她一把,幫她站起來。 忽然間,許蜜語滿眼都是酸澀悲哀。紀封明明離她不算很遠,可她卻像被他置放在了孤島,由她一個人去面對白眼、嘲諷和評判。而這一切,都是始於他毫無商量就獨自宣佈了他們的關係。 她仿佛在遭受一場無妄之災,遭受得幾近絕望。 在這樣的心情下,她乾脆坐在地上,轉頭看向旁邊議論她的女人們,笑起來,逐句反問: 「別人摔倒時,你們只在一旁看著說風涼話,請問這就是你們的高貴優雅嗎?紀封想要選擇哪個女人,難道還要經過你們的審美批准嗎?不管我離沒離過婚,又關你們什麼事呢?我不覺得離過婚有什麼不高級,但你們這樣嚼舌頭真的很low。」 她的話把優雅高貴的幾位太太惹惱了。她們更加團結地看輕她、鄙視她。 許蜜語努力想遮擋住胸口前的透明,也努力地想從地上撐起自己。但兩件事總是不能讓她如願地同時達成。 忽然她肩上落下一件衣服。她扭臉看,是一件西裝外套。 馬上有人走到她面前,蹲下,把西裝外套在她胸口前交疊合攏,擋住她要外泄的胸口春光。然後兩手扶著她肩膀,一用力,把她扶了起來。 許蜜語怔怔地看著眼前人。 居然是段翱翔。 他居然也在這個酒會上。 想想也是,他出現在這裡沒什麼好意外,他也是個有錢人家的二代來著。 段翱翔穿著白襯衫,樣子倒比之前幾次看到時乾淨清爽得多。 只是他扭頭朝向太太團們說話時,還是一如既往的吊兒郎當:「你們都是長舌婦嗎?你們不覺得你們當著人面就嚼舌頭根子的樣兒,更粗魯低俗沒教養嗎?」 太太團們有人認出段翱翔,知道他是圈子裡的混不吝,報復心也強,早就被自己家丈夫叮囑過,遇到這號人物,儘量躲,別去招惹。 她們藉口有事紛紛散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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