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蜜語紀 | 上頁 下頁 |
| 一七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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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紀:吸引】 ▼54、她什麼審美 紀封的問題問愣了薛睿。 「……啊?」 紀封也還處在大腿被人坐過的震驚中:「我問你, 她是不是在故意勾引我?」 沒等薛睿回答,他又連續一聲快過一聲地發問:「你說她是不是喜歡我?她居然敢喜歡我?!」 薛睿一愣接著一愣,張開嘴巴又合上,合上又張開, 想告訴紀封:蜜語姐大概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可能是您想多了。 但他難得看到紀封情緒波動這麼大,這樣的時刻他絲毫不敢多嘴發表意見, 一個不小心就會把他的情緒禍水東引到自己身上的。 「您、您為什麼這麼覺得啊?」薛睿措辭半天, 磕磕絆絆問出這句話。 「她直勾勾地往我身上坐,你沒看到嗎?」紀封橫眉立目地說。 「……她是腳下打滑, 不故意的吧?」薛睿小聲替許蜜語辯解。 「不是故意?呵。」 不是故意怎麼又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送巧克力給他,還總是無緣無故就沖他眼前來使勁放送勾人的笑,這不是暗示和勾引是什麼?巧克力送完又開始投懷送抱,送到臉紅紅地看著他,這還不是故意? 從巧克力到勾人的笑,再到投懷送抱, 她明明就是在一點點試探他、一點點引誘他、擾亂他!所以這就是戀過愛、結過婚的女人的手段嗎? 好,很好。 紀封抬手來回拍掃大腿, 想把剛剛許蜜語留在上面的感覺清掃乾淨。 他煩躁地想,是誰給她的暗示,讓她覺得她可以勾引他?就算她現在看起來,跟之前判若兩人, 皮膚好了, 神采奕奕,眼裡有光, 尤其笑起來時…… 可那又怎麼樣?她沒有一條符合的他的標準。 從很早他就已經定下目標, 他的伴侶, 須得是和他一樣完美優秀的女人。 紀封抬手搓了下額頭,決定再看到許蜜語時一定得跟她說清楚些,讓她別再浪費時間,別再打他的主意。 *** 第二天許蜜語在大堂裡正忙碌時,紀封帶著薛睿穿越大廳向酒店外面走。 走到門口前,紀封忽然站住。他側轉身,朝斜後方的許蜜語喊了聲: 「許蜜語,你出來一下。」 說完他抬腿走出酒店。 許蜜語趕緊把手頭的活臨時交接給接待員,快步向酒店門外走。 酒店外面,她看到紀封的勞斯萊斯就停在不遠處的停車位,薛睿和司機都正站在車外。看到她,薛睿向她招手:「蜜語姐,這裡!」 許蜜語小跑過去,薛睿拉開車子後門,示意她上車去:「紀總在裡面等你呢,說有事要跟你說。」 許蜜語疑疑惑惑地上了車,薛睿砰地一聲關了門,把他自己和司機都關在了外面。 許蜜語緩緩轉頭,看向身旁紀封,小聲又帶著點試探地問了聲好後,然後小心地追問一句:「紀總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紀封微微轉頭,面無表情,眼皮半耷地睨著許蜜語。 許蜜語從他這副神態和眼神中,竟感受到一種警告式的冷漠。 她心裡不由有些忐忑起來。 紀封打量了一下許蜜語後開了口,聲音是慣常的冷淡和一如既往地帶著點嘲諷。 「許蜜語,巧克力也好,對著別人使勁魅惑人心地笑也好,往別人懷裡摔跟頭也好,這樣的事,希望你以後少做,這種沒用的心思,也希望你以後少花。」 「……?」許蜜語直接被說得愣住。 她隱隱覺得心裡有種異樣的委屈,她好心地給他巧克力是怕他餓得低血糖;她從來沒有特意蠱惑人心地去對他笑,她的笑從來都是發自內心的;她坐倒在他腿上也不是她有意,確實是地上有東西讓她腳下打了滑。可他卻好像把她看成了別有心機的女人,好怕被她沾上了,居然第二天還要特意叫她出來,一臉不痛快地警告她別故意花亂七八糟的心思。 許蜜語心頭上頂著一團說不出滋味的委屈,抬了抬下巴,告訴紀封:「紀總,我昨天是踩到地上的油漬才滑了一下,確實不是故意摔在您腿上的。很抱歉無意中褻瀆了您的純潔雙腿;還有您放心,以後不管是不小心撞到您這種事,還是您所討厭的巧克力和笑,都絕對不會再有了。」 她說完直視紀封,在心裡給自己打氣:挺住,別洩氣,洩氣了就真的被他看扁成是有心機故意摔進他懷裡了。 紀封看著許蜜語臉上幾乎是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表情在跟自己說話。 聽著她說的那些話,他清楚感覺到她剛剛有在諷刺他,而且當中還隱隱存著一股較勁。 他想和她掰一掰,她有什麼勁好較的。可是看著她臉上那種視死如歸的表情,又覺得跟她掰下去,看她的架勢,她恐怕會不顧一切地說出點什麼叫人招架不住的話來。 他最後沒有再跟她掰扯,只皺皺眉告訴她:「那你記住你自己剛剛說的話,好自為之。」 許蜜語不再看紀封,說了聲紀總再見就推門下了車。 薛睿看著許蜜語走回酒店的背影,好像有些氣衝衝地。 他拉開副駕車門上了車,回頭去看紀封,意外地看到紀封臉上也是氣衝衝地。 他連忙問了聲:「怎麼了老闆?」 紀封朝車窗外指了指:「她是不是翅膀硬了?以前巴掌扇臉上都不知道反抗,現在倒好,說她兩句,她還先來勁上了!」 他抬腳輕踢了下車門,把沒好氣都發洩在這個動作裡,然後對前面司機說:「開車。」 *** 自從被許蜜語懟過,紀封心裡總有著那麼一絲的憤懣。 他什麼時候讓人那麼懟過? 他想著得找個什麼由頭把這點憤懣發洩出去。而這點由頭,當然就是許蜜語再對自己耍心機套親近的時候——他到時要當面打她的臉:還說你沒那個意思? 那樣他應該就會一掃心頭憤懣了。 說也奇怪,這麼設想一番後,他竟好像提前解到氣了似的。 薛睿在一旁看著紀封自己一個人,一會咬牙一會切齒,一會憤怒一會好像大仇得報似的舒坦。他從來沒見紀封這麼……神經質過,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而紀封,兀自沉在自己的沸騰思緒裡,等著找到那個可以讓他狠狠解口氣的由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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