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蜜語紀 | 上頁 下頁 |
| 一三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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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自己。 而那晚她不只進去了,還和紀封…… 許蜜語耳朵裡轟地炸開一聲響。 她整個人都無措起來。 等下她要怎樣假裝自己不尷尬而邁進那間曾經裝滿意外一夜的臥房? 正心情慌亂間,許蜜語忽然發現,紀封帶她進的是另外一間臥房。 ……他換臥房了。 許蜜語不由鬆口氣。 同時她也明白過來一件事——按照紀封的潔癖勁,她不小心睡過的臥房,他不再睡。 於是他換了另外一間,哪怕這一間房比原來那間要小了一點。 紀封走進房間,甩了鞋子上了床。他半靠半躺在床上,閉起眼睛,對許蜜語低聲交代:「拖把椅子坐過來,開始讀吧。」 許蜜語聽話地拖了把椅子坐在床邊,點亮床頭燈,關了臥室燈,拿起一份英文讀物讀了起來。 窗外有淅淅瀝瀝的雨聲,把夜晚澆得黏濕冰冷。房間裡亮著一盞淺黃小燈,照得屋子裡暖和悠靜。 許蜜語聲音不高不低地讀著英語,語速不疾不徐緩緩流動。 不一會兒,她聽到紀封發出了淺淺的、均勻的呼吸聲。 她讀英語的聲音漸漸、漸漸地弱下去,最後變成安靜。 他睡著了。 可能是折騰了一天一宿,是真的累了,所以儘管她停下來,他也沒醒。 就著昏黃燈光,許蜜語看著睡著的紀封。 不得不說,她沒有見過比他更好看的男人。 光線溫柔了他平時冷厲的眉眼,暈染著他飽滿的額頭,微隆的眉骨,高挺的鼻樑,還有似抿非抿的嘴唇。 睡著了的他,一點不像醒著時那麼難搞。這時的他安靜,柔和,沒有嘲諷臉也沒有攻擊感,完美得像件出自大師之手的藝術品。 許蜜語從紀封熟睡的臉上收回眼神。她起身,關掉那盞床頭燈,讓紀封在黑暗中徹底安眠,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 見她出來,薛睿有些意外地指了指房間裡面,輕聲問:「睡著了?這麼快??」 許蜜語點點頭。 薛睿沖她豎根大拇指:「還是你有辦法!」 許蜜語沖他笑起來,笑得眉眼彎彎,嘴唇輕啟,露出貝珠一樣的細白牙齒。她笑得夜都好像變亮了。 她輕聲對薛睿告別,然後離開了。 薛睿送走許蜜語時還在忍不住想著她剛剛突然綻放的那個笑容。 這姐姐一笑還真是好看。他想如果自己是紀封,又得靠她吃,又得靠她睡,她又笑得這麼好看,他恐怕一不小心已經被打動了。 只可惜紀封不是那麼容易被打動的人,他不僅對自己要求完美、對未來伴侶他也是個遵循完美原則的人,遵循得幾乎有些心硬。 所以他沒邊沒沿地胡思亂想什麼呢?這個姐姐笑得再好看,恐怕也打動不了紀封那麼心硬的人。 *** 許蜜語回到宿舍就洗洗睡下了。 和紀封正相反,聽著淅淅瀝瀝的雨聲,她睡了個黑甜好覺。 第二天一早,她精神抖擻地起床、洗漱。她想以最好的精神面貌去當好在頂樓的最後一天班。 到了頂樓時,她意外看到紀封今早居然也精神不錯,看得出昨夜他應該睡得很好。 許蜜語趕到時,紀封已經吃過早飯換好西裝,準備帶著薛睿出門了。 和許蜜語迎面碰到,彼此一進一出間,紀封看她一眼,輕點了一下頭,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後就錯肩而過了。 他這在旁人看來頗為冷淡的招呼,在許蜜語看來已經是極大的熱情綻放了。 按照紀封的性子,以往他從不跟她打招呼的。她想他這一眼一點頭,應該是看在昨晚她把他讀睡著了、且還睡得不錯的份上。 薛睿跟在紀封後面,和許蜜語擦肩過的時候,停頓了一下,飛快地告訴許蜜語說:「蜜語姐,我今天要陪紀總出去開三個會,這些會全開下來恐怕得一天。白天沒什麼事你就在客廳沙發上歇著,晚上到了下班時間就按點走,不用等我們,我們指不定什麼時候回來呢。」 許蜜語只來得及回了聲「好」,還顧不上說其他的,薛睿已經抬腿追紀封去了。 許蜜語沒來得及告訴薛睿,今天是她上來當差的最後一天,明天她就要回行政層繼續做她的領班去了。 白天紀封不在,許蜜語過得非常輕鬆。 輕鬆到幾乎無聊。她乾脆挽起袖子把整個大套房的衛生都做了一遍。 她把所有床鋪上的被褥床單全都鋪得一個褶皺都沒有,又把全套房的地毯仔細吸了一遍,把所有衛生間全都認真清理過,尤其是紀封每天用的那個,她把浴缸馬桶刷得能反出青白色的亮光來。 最後在傍晚下班臨走前,她想了想,留了張字條在客廳的茶几上。 *** 紀封一天開了三個大會,開完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 回到頂樓打開房門時,滿室漆黑。他不由微怔一下。 這不符合他的預判。 在他的意識裡,套房裡應該亮著燈,許蜜語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等他們回來。 薛睿連忙把套房的燈光系統喚醒。 金光大亮的房間裡,沒有許蜜語的身影。 她已經走了。 紀封走到沙發前坐下,說不上的疲憊順著四肢向身軀裡蔓延翻湧。 眼神掃過茶几桌面,上面有張字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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