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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四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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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的唇瓣,指腹一壓上去,便隨之而動。單單用手指,並不如他所想一般,那麼容易留下痕跡。況這一時潤澤的觸感,忽然間便喚醒了他心內的洶湧濃烈。 手指頓在她唇角。 謝居安毫無徵兆,埋頭便壓下來一個傾覆的吻。含吮輕咬,半是憐惜,又半是兇狠,一番蹂躪,微微喘氣了,才將她放開。 那原本櫻粉的唇瓣,便添上了一抹豔色,甚至因為他的過分,而顯出輕微的紅腫。 姜雪寧睜大眼睛看她。 好半晌,她終於反應了過來,抬手撫上唇瓣,火氣上湧,卻恐聲音太大叫外面人聽見,低聲咬牙問:「你有毛病嗎?」 謝危抿了抿唇,耳尖略有一分微紅,然而話出口卻貌似坦蕩:「演出好戲。」 姜雪甯一頭霧水。 謝危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轉身又往窗前去,一面走一面問:「萬休子和你講我以前的事了 ?」 姜雪寧心裡不痛快,覺他莫名其妙。 於是冷笑:「講了,還挺多。什麼修煉不修煉的。」 謝危壓在窗沿上的手指卻忽然一頓,回頭看她:「你怎麼回他?」 姜雪寧下意識道:「沒回。」 謝危看她一眼:「若他下回再以修煉之事試探,你就說有。」 姜雪寧:???????! ▼第227章 叫 這人究竟是想幹嘛? 現在萬休子明擺著是想要自己來要挾他,可他非但不想撇清與自己的關係,還讓她下回說他們兩人修煉過? 姜雪寧實在沒想明白。 謝危說完,卻已經不管她是何反應,重將目光落在那窗縫上,看得半晌後,略略思索,竟然將自己寬大的袖袍一揭,將那柄總是綁在腕間的薄薄短刃解了下來。 姜雪寧:「……」 她低頭看了看方才解開後落在自己腳邊的那一團繩索,再抬起頭來看了看謝危那插向窗縫的刀刃,眼角便微微抽了一抽:「你既然帶著刀,剛才解繩子時,怎麼沒用?」 既然帶了刀,費力解什麼,直接一刀割開不好? 謝危已輕輕將那窗縫裡扣著的楔子推開,被她問起時身形凝滯了片刻,靜默良久後,回:「忘了。」 姜雪寧:「……」 這都能忘,您可真是太厲害了! 謝居安沒說假話,方才為她解繩子時,實則沒想起旁的事兒。等到把繩子解開,想要按著自己定下來的計劃行事了,才自然地想起腕間刀。 天教上下都道他是靠腦子的人。 見著他身無長物進來,搜身時都沒警惕。何況此刃極薄,綁在腕間,只需用力握緊拳頭,使得臂上肌肉堅硬,便摸不出太大差別。 所以才這般容易帶了進來。 這扇窗不大,略略推開一條窄縫,便能瞧見即便是屋舍的後方也能瞧見人。 只是此屋本就在跨院,東北角就是院牆。 謝危略一思索,便向姜雪寧道:「我先出去,無論聽到什麼動靜,你都不要驚慌。等上片刻,待我返回。」 姜雪寧一怔,還未及回答,他已經無聲地推開窗戶,竟然稱得上迅疾無聲地翻了出去,緊接著便聽見外頭一聲疾呼,仿佛有些驚詫恐慌,然而還未完成就已經被人截斷,戛然而止。 隱約有噴濺之聲。 很快外頭守著的天教教中就已發現了異常,一聲大叫:「跑出來了,他們要逃!」 姜雪寧頓時心驚肉跳。 外面謝危卻是有條不紊,翻轉刀刃先殺一人後,他便迅速奪過了這倒霉教中的佩刀,又往那人脖子上劃了一刀,掩蓋掉先前由自己薄刃短刀造成的刀傷。 有人追上來。 可這些天教教中知道他身份不同,有所顧忌,只想要將他抓住,動起手來不乾脆,反倒被他尋了時機,一刀一個搠倒在地。 他往院牆小竹林邊隱去,只將刀刃上沾的血抛灑過東邊院牆,在牆上留下個腳印,自己卻並不從此處越過牆去,而是折轉身來從東北角最高的一棵槐樹下頭翻過牆去。 天教這處分舵,是外松內緊。 裡頭看管極嚴,外面卻因為是官府的地盤,不大敢放太多人守著,也唯恐暴露。 但這恰恰好成了他的機會。 「人呢?!」 「牆上有血!還有腳印!」 「快,一定是逃出去了,往北邊街上追!」 …… 山莊之內頓時火把大亮,到處一片嘈雜,教眾們往來呼喝,還有人迅速跑去稟告萬休子。 這時候,謝危已經順著外頭東北牆角,從容不迫地轉到了北面牆下,走了約莫二十步,便貼著牆聽裡面的動靜。 一切恰如他所料。 得知人跑了之後,裡面頓時慌了神,立刻有話事人叫人拿鑰匙打開了門查看情況,只道:「只跑了一個,那娘們兒還在!」 誰能想得到,謝居安孤身前來,一副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架勢,現在竟然拋下姜雪寧,自己逃跑? 可以說所有人都沒準備。 甚至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若是要跑,一開始又何必如此涉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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