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视原著 > 佳偶天成 | 上页 下页 |
| 五八 |
|
|
|
辛湄乖乖张嘴,顺便也挑一筷子给他:「原来你们族里的风俗不是喝交杯酒,是吃『交杯面』。」 几颗花生的碎屑沾在她唇边,陆千乔用手轻轻抹了一下,不知为何,想到第一次把她带来皇陵,关在黑漆漆的小屋子里,他推开门,便见着她低头吃槐花饼的模样,柔软的黑发,柔软的面颊,还有沾在脸上的碎屑。 她像只白色的小兔子。 「辛湄,过来。」 他放下碗,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一拽,她就从椅子上滑坐在他腿上了,顺便反客为主,抬手搂住他的脖子。 「陆千乔,」她把脸贴在他脸颊上,「你今天没带着捆妖索吧?」 「嗯,没带。」他笑。 「那你闭上眼,我要亲你一下。」 他又一次顺从地闭上眼,漂亮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辛湄捧着他的脑袋,越看越喜欢,低头在他两边脸上重重亲了两口。 他……又失落了。 正要睁开眼,唇上忽然一软——一个带着香油花生核桃味的浅吻。 没有深邃而纠缠的火热,她吻了一会儿,便移开。喜烛的火光映在两人眼底,亮晶晶并且跳跃。 两个人的脸都有些红。 「你学得怎么样?」她小声问。 陆千乔愣了一下,紧接着反应过来,却没脸红,只低头笑了笑,反问:「你又学得如何?」 「应该……不差。」 「口说无凭。」 那她就直接行动吧。 辛湄伸出手,摸索着,解开他一根衣带。形状优美的锁骨露出一小截来。 再解一根,小片胸膛出现了,结实,劲瘦。 他一动不动,只低头看着她给自己解衣服。 辛湄皱起眉毛:「你怎么不脱我的?真学会了?」 陆千乔想了想:「你先来。」 这方面他要尊重她。 辛湄了然一笑:「哼,其实你还是不会吧?那你看好了,我教你。」 外衣被她轻轻解开,脱掉,滑落在地。接着是中衣,他的胸膛已经全然暴露在火光中,漂亮的锁骨,结实的肌肉,她犹豫了一下,抬手轻轻摸上去,肌肤火热,剧烈的心跳透过手掌,传递给她。 「……别怕。」她安抚一声,「来,跟我上床。」 他的手往下一兜,她整个人便被抱起来,床帳落下,他上她下,气氛暧昧。 辛湄摇头:「不对,应当我在上面。」 陆千乔一翻身,被她推倒在床,身上再一重——她坐上来了。 亲吻,细碎的长发落在他胸前,吐息潮湿炽热……实在是酥痒难耐。陆千乔猛然抓住她的腰身,掌心顺着她的脊椎一节节向上抚摸,稍稍用力,她就跌入怀里,互相喘息的唇不知何时再次纠缠,深入,熨帖摩挲。 「……我热……」 脑子里一片混乱,对了,她得教他……可是又舍不得放手,无论是身体还是嘴唇,都在渴望他的触碰,哪怕离开短短一瞬都不行。 热,就脱衣服。 他生硬并且颤抖地替她解开衣带,下一刻她的嘴唇又不甘寂寞地贴上来,敞开了半边胸口——肌肤相触。 像是在干燥的草原上点起大火,局面瞬间失控,失去所有章法。 衣服到底是怎么脱掉的,两人都记不得了,也没时间去想。 ……对了,观音坐莲。 辛湄稀烂成糨糊的意识里,这四个字一闪而过。陆千乔不会,她责任重大,今晚得负责把他教会。 于是…… 纱帳一阵剧烈抖动,紧跟着,两声哀号,辛湄「唰」一声揭开帳子,脸色苍白地探出一条光溜溜的胳膊,在床头的柜子里一阵乱翻。 一只手把她拉回去了。 她虚弱地往外爬,喃喃:「我受伤,还流血了……金疮药……那本《兰麝娇蕊集》……」 她需要金疮药,还有洞房花烛夜的示范书籍…… 「别走!」 忍耐到极致的极致,青筋快从脑门子里跳出来的陆千乔,终于再也无法忍耐,伸手将她抱回来,稍稍移动一下身体,扶着她的脖子侧躺下去。 「别走……」 否则他就要死了,真的会死人。 「我疼。」 「忍一忍,马上就不疼了。」 他翻身压住她,亲吻落在她胸前,拼尽战鬼所有的意志力,不去想刚才那一瞬的销魂滋味,手指轻抚她的耳垂和脖子,缓解她肌肉的僵硬。 多么艰难而充满荆棘的洞房花烛夜,对她和他来说,都是。 「别、别摸这边!」 那换一边摸—— 「啊哈哈!好痒好痒!别摸!」 那改揉的—— 「……轻一点,好疼啊……」 真难伺候。 他惩罚似的在她下唇上咬了一口,辛湄立即不甘示弱报复回来,想咬鼻子,他抬头一让,细细的牙齿便轻轻咬住了他的下巴。 他忽然动了,带着试探,更多的是出其不意的占有与不容抗拒,她一下僵住。 「……疼?」带着隐忍的喘息,问。 说不好……她说不好那是什么感觉,好像是疼,可又不是刚才那种疼,陌生而且怪异。辛湄紧紧捏住他的肩膀,迷惘地看着他。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深邃还有些可怕,忽然,睫毛颤了颤,他闭上眼,用力吻住她。 天旋地转。 她揪着被子,不知为何又想爬出去:「不……我不……」 ……不许说「不」。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页 回目录 回首页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