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怪你過分美麗 | 上頁 下頁 |
| 五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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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江給予她的一萬塊當其時間,救回她和莫非母子兩條命。雖然錢是管弦向他去要的。但,至幾年後,「奇麗」創建,于江給予她的機會亦是不小。這樣的年紀坐到這樣的位子,她自當感激。 正如她同齊思甜說過的那句「機會來的時候要抓牢」,她抓牢以後,絕不會忘記給予機會的人。 秦琴曾提點她:「士為知己者用,才能展長才。」秦琴困難時候從當年電視臺內退紅主播那兒受惠得助,一直銘記在心,講,「最落魄的時候,他推我上了《午夜傾聽》。」 莫向晚則想,她最落魄的時候,管弦同于江共同伸手拉了她一把。不管他們各自為人幾何,她也銘記在心。 她對管弦說:「這是分屬應當的事,沒這麼嚴重。」 管弦自嘲:「你對於江比我還要鞠躬盡瘁。他是好福氣,哪裡得來我們這兩個癡人?」 莫向晚咳一下,管弦把話說得稍微有些過,意味不明,會讓人別有聯想。但說的人是她,也無需辯一個清楚了。 她轉念想到自己的「心頭肉」:「非非呢?」 「去上學了,你的鄰居不錯,開寶馬送你兒子上學。」 原來是莫北,莫向晚無端端心頭就一慌。 「你把齊思甜他們幾個嚇壞了。就這情形下,齊小姐還能在鄭導面前演了一段絕好的,鄭導當場拍板要下來。你沒看走眼。」 莫向晚聽後安心:「這樣就好。」 「這群小姑娘個個有好眼色,哪裡像我們這麼憨?」 又是這話題,莫向晚還是不接口了。 管弦又催她吃兩口粥:「蔡導跟人送你回來,通知了鄒楠,鄒楠來告訴我,我趕過來你已經到家了。你啊!一醉酒品就不好了,對著你們家的帥鄰居一陣狂吐,人身上穿的可是D&G新品。」 莫向晚「啊」一聲,這是不曾想到的。當時情景也已模糊,再回憶,腦袋裡一片空白,只是臉上開始發燒,心裡暗生慚愧。 「我要代你賠錢,人家不要。講道理有禮貌,是個人物。」 莫向晚嘟囔:「什麼人物?那是個神經病。還穿什麼D&G,跟GAY一樣。」 管弦笑:「GAY不GAY我是不曉得,不過應該是好人。好了,我們不談他。」她再說,「宋謙本來要來看你的。」 莫向晚頭疼:「管姐,我對他真沒意思。」 管弦歎息:「于江多看中你們倆啊!你對於江這麼忠心,怎麼就不接受他保的媒呢?做女人談愛情是其次,談婚姻才重要。找一個合適的老公,把這輩子過得舒服了,也就對得起自己了。」 莫向晚半坐起來,先看窗外。此時殘陽正如血,時光飛逝,離開昨日已過一整天。再大的艱難,經過時間清洗,亦可流逝。有些不留痕跡,有些留下烙印。 很多烙印,莫向晚不想再去回憶。她坐正身體,面朝夕陽,對管弦,應當給一個切實交代,「管姐,我對婚姻沒有想法。」 這個莫向晚,心思從來透徹坦蕩,對她毫不掩飾,管弦能夠明白她。她說:「你太沒信心了,你爸爸是你爸爸,你是你。」 「而且我想我不會愛上什麼人,這件事情太困難了。再要接受婚姻,更加不可思議。」 「你是死腦筋,幹什麼必須先談愛才能再談婚姻?愛會消逝,婚姻卻是能經營的,但凡能經營的,便是可持續的。」 莫向晚忍不住要反問她了:「管姐,你這麼明白,為什麼要想不通?」 管弦笑笑:「我是太明白了。」她告誡莫向晚,「你這輩子不談這些東西,當女人是會有缺陷的,而且也會內分泌失調。」 莫向晚掀開毯子下床,腳步虛浮,她跨一步,對著穿衣鏡。鏡子裡面的人,經過長醉,此刻醒來,面色合格,又兼長髮披肩,前凸後凹,是一流女人,絲毫沒有內分泌失調的現象。 她立立牢,有無限自信,對管弦講:「我不同意,我莫向晚,從頭到尾,無懈可擊。」 無懈可擊,這是賣弄在外人面前的話。 管弦走後,莫向晚才是對鏡自憐。 她的出工賣力,管弦以為她報于江的知遇之恩,同事們以為她認真負責肯擔當,只有她自己心中如明鏡,那不過是掙得口糧的方式。 這是她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口糧。 莫向晚堪堪在鏡前立得穩固,只有更穩固,才能向前走的更好。 只是,她被黑方強烈的酒精刺激住腦筋,昏厥的那一刻,前所未有渴望休憩。這樣一睡就是一天多,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莫向晚頹喪坐下來,騙來騙去,騙不住自己。 放在床頭櫃的手機響了一下,她拿過來看,上頭消息好多條。于江、宋謙等發來的慰問,齊思甜發來的感謝,鄒楠發來的會議通知,還有一個陌生號碼,署名是蔡導,也是發短信慰問的。 蔡導挺逗,說她是女中豪傑。 莫向晚腦中有靈光,只一閃,那刹那想的是,做一個女中豪傑恐怕是無奈,誰不願意工少錢多離家近,每天睡到自然醒?誰不願意家和萬事興,團圓好過年? 昨日之日當真不可留?或許只是一盒老舊錄影帶,時不時被她暗中倒帶,她偷偷在看。她的少女時期,父親愛護有加,如珠如寶地捧她在掌中。這樣短暫溫暖,稍縱即逝。 她正胡思亂想,莫非小小身子已沖進房間,喜悅大叫:「媽媽你醒啦?」 莫向晚抱住她僅有的寶貝,抱得莫非只皺眉。 「寶貝你不上晚自習了?」 「我要早點回來看媽媽。」 莫向晚放開他,問:「今晚想要吃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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