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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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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值日是按四人小組排的,今天剛好輪到他們這最後一組。 孔莎迪上完廁所回來,教室裡同學已剩寥寥無幾,問趴在桌上的丁羨:「他倆呢?」 丁羨有氣無力的趴在桌上,還有點兒沒從作弊的噩夢中回過勁兒來,指指窗外,氣得直咬牙:「打球去了,當著我面,勾肩搭背走得。」 在做值日這件事上,孔莎迪跟丁羨持不同意見,她倒挺喜歡幫宋子琪做值日的。 居然一點兒都不生氣,拎著個掃把跟拎著根仙女棒兒似的,在教室裡像只小蝴蝶似的翩翩起舞,一邊掃,一邊哼著愉悅的小曲兒,還一邊給丁羨洗腦: 「你難道不覺得,他在球場肆意飛揚的打球,你在教室幫他做值日,多曖昧呀,你換個角度想想,周斯越去球場打球,楊純子在教室幫他做值日,你心裡酸不酸?」 仔細一想,還真有點酸。 孔莎迪:「反正要是有女生幫宋子琪做值日,我可能會想要拽她頭髮。」 「變態麼你?你是被宋子琪虐出毛病來了吧?」 孔莎迪才不這麼覺得,這小丫頭性格直衝衝的,一臉欠扁地看著丁羨,一歪腦袋,說:「我樂意。」 完了又補:「你難道不樂意,那趕緊發個公告,多少女生都等著接替你的位置呢。」 切。 那頭驢還有這麼多人喜歡? 喜歡的還真不少,不過那個年代,女主主動的到底少。 路過的,就偷偷躲在教室外看一眼;或者偶爾做操的時候,偷偷往三班隊伍最末去看。丁羨跟孔莎迪上廁所的時候也聽人偷偷議論過。 「三班那個周斯越,挺帥的。」 「重點班,數學特好。」 「上次在食堂看見他,跟八班的蔣沉一起吃飯,看上去還挺隨和也沒傳聞說的那麼傲氣,不過是真帥。」 「聽說他爸在規劃局工作……」 倆三女生圍著洗手池巴拉巴拉說了一堆,當下,孔莎迪就拍拍她的肩,給了一個你啊,道阻且長的眼神。 不過這些話也就僅止步于廁所,燕三的學生就是骨子裡都有點傲氣,出了那道門,誰也不會去貶低自己抬高別人。 對周斯越的欣賞,大多也就始于顏值,終於顏值,論成績,估計不到最後一刻,誰都不會認輸。 當然了,也有真大膽的。 這天,是丁羨長這麼大,第一次收到情書,還是別人的。在她跟孔莎迪打掃完衛生,鎖好門後,一轉身,走廊裡站著一道聘婷多姿的身影。 姑娘長得相當漂亮,比孔莎迪和楊純子都漂亮,聽說是藝術特招生,跳芭蕾舞的,名字已經忘記了,叫啥可可。聽說是十班的班花。 反正班花、級花、校花、這些評選,總是以神奇的速度在某一個晚上就決定了。 那位姑娘穿著一條過膝裙,裙擺在風中飄搖,露出白嫩纖瑩的腳踝。 丁羨第一反應是,不冷嗎? 已經十月了,明明前幾天還颳風下雨的,怎麼到了她這兒都跟大晴天似的,這讓常年穿校褲、休閒褲的丁羨很是羡慕。 姑娘笑得格外甜,「你是丁羨吧?」 孔莎迪比她還有警惕感,「你誰啊?」 班花維持風度,笑著看向丁羨:「你能過來一下麼,我有點事想拜託你。」 孔莎迪剛要說話,丁羨在後方說了聲好。 她這人有個毛病,不會拒絕,更不會與人作惡。 十班的班花率先走到走廊轉角等她。 孔莎迪猛一下戳著丁羨腦袋,「你傻啊,直接拒絕不就好了,你不會不知道她要幹嘛吧?」 丁羨不反駁,只是拉了拉包帶,慢慢走過去。 果不其然,班花遞了一封粉色信箋給她,她低頭看了看那封面上清秀又可愛的字跡——To周斯越。 還在旁邊畫了個俏皮的笑臉。 班花把信箋塞到她手裡,大方地一拍肩膀跟她說:「這事兒就拜託你了啊,等事成了我倆請你吃飯。」 說完就急匆匆走了。 留她一個人站在牆角對著那封信箋咬牙。 你請誰吃飯呢? 班花背影輕盈,像只快樂的小夜鶯,那自信高調的步伐,似乎已經將周斯越斷為囊中之物。 孔莎迪見人走了,走過來奪了丁羨手裡的信,掂在手裡來回看,「靠,還to周斯越,夠不要臉的,周斯越認識她誰麼?就這麼急哄哄的送上門了。我幫你撕了。」 說完,孔莎迪就要動手。 丁羨忙攔住,「別,這不太道德。」 孔莎迪切一聲:「膽小鬼,你不敢,我幫你撕,出了事兒算我的。」 孔莎迪的仗義讓丁羨心裡一暖,但出於人道主義她還是做不出這事兒,那邊要撕,這邊要攔,結果力一分散,「呲啦」一聲,愣生生給扯碎了,一人手裡捏著半份。 孔莎迪是喜聞樂見的。 可畢竟這東西不是丁羨的,沒有經過他人同意隨隨便便毀壞,第一無法跟那女生交代,第二無法跟周斯越交代,第三,這違背她做人的原則。 丁羨有點急了,音量不自覺拔高,沖著孔莎迪吼了一嗓子:「孔莎迪!你怎麼這樣啊!這不是我的東西,我沒權利撕,你更沒權利,你這樣,我怎麼跟周斯越和那女生交代,他們心裡會怎麼想我?」 孔莎迪向來散漫慣了,絲毫沒放在心上,不過就是屁大點事,也不知道丁羨為什麼跟她急眼兒,也吼回去:「交代個屁,你還嫌對手不夠多?你知道剛那人誰麼?尤可可啊,這才剛開學,都已經換了仨男朋友了,就沒有她搞不定的男人。」 她還比了個手指,仨。 「就周斯越這段數,肯定得栽她手裡,你把東西給他,你這不是犯傻是什麼?我阻止你犯傻,你還吼我,你可真沒良心。」 倆小姑娘年輕氣盛,各自有自己的一套處事方法,孔莎迪家境優越,從小嬌生慣養,我行我素自由散漫慣了,從不去迎合奉承誰,說她活得不明白,其實她比誰都明白,心裡也端著自己的一桿秤,在她眼裡,自己喜歡的東西,就算不折手段也得得到。這跟她父親做生意也有點關係。 只有她不想要,沒有她得不到,這是孔莎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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