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周也玉 > 斬龍謁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
|
|
永寧是個令人著迷的女人,但他從沒忘記她也是仇人之女,儘管她再美麗動人,再純潔完美,都不能改變彼此的仇敵身分。 黑瞳不再澄澈含笑,轉而深邃難懂。 「永寧,我要你。」他沙啞的低喃聲回蕩在永寧的耳畔。 「你要我做什麼?」不懂他話中的深意,她的腦袋瓜子已不能深思。 「要你成為我的女人。」 「我本來就是你的女人。」她不假思索的回答,她的心老早是他的了。 她天真的想法,使他更容易得到她的身心,不必多做局。他知道,在他救下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完全的信賴他,無論他做什麼、要什麼,她都不會反對。 他褪去她的羅衣襦裙,美麗的胴體泛著動人的瑰色,呈現在他的眼前。放下華錦床幔,在她完美無瑕的身體烙上屬於他的印記。 穆問濠撥開她如絲綢般的長髮,細吻著她的雪頸,突然發現她的頸後有個「寧」字,似乎是天生所有。 有了它,比任何一件證物都更能證實她是永甯格格的身分。待她進宮後,希望她能迅速取得所有人的信任、喜愛,然後一步步的實現他的復仇計劃。 「穆哥哥,我愛你。」 他深深地看著她,溫柔地與她結合,共赴天堂之巔。 如果她不是乾隆的女兒,不是永甯格格,或許他能對她的真情告白做出回應,但她偏偏是永甯格格,是他一生絕不能動心的女人。 「我這是走了什麼霉運,竟要陪著你穿街走巷,買你喜歡的東西。」向安生一路上嘮叨個不停。想到他一個大男人,陪著永甯穿梭在攤販店家間,教他大男人的威儀要往哪擺。 永寧眼睛紅紅腫腫的,因為一大清早,司馬瑞就跟大夥辭行上路,他什麼也沒多說,就直叮嚀著她要保重身體。原本是想高高興興的送他離開,但是眼淚就是不聽話,撲簌簌地掉,弄得司馬瑞幾乎走不開。 人的緣分真是微妙,儘管是旅途上巧遇的陌生人,都能變成好友。 送走了司馬瑞,穆問濠和紋杏不知在房裡商量什麼事,一出來就吩咐向安生陪她到街上散散心。吃的、穿的、用的,只要她喜歡,就全買下來。可是逛了好一會兒,她沒瞧見喜歡的,貼切地說,是她根本心不在焉。 「安生,穆哥哥為什麼一定要我們出來呢?」她總覺得今天穆哥哥的行徑有說不上來的怪異。 「還不都是你,若你沒哭得唏哩嘩啦,我用得著陪你在街上亂逛嗎?」他一臉埋怨不滿,叫他陪她逛銜,不如叫他去殺敵的好,就算有生命危險,也好過現在的窘境。 「是這樣嗎?你不覺得穆哥哥和杏姊姊之間……似乎有不願意告訴我們的秘密。」難道穆哥哥忘了昨天的纏綿?她和他已不是外人,為何還防著她? 「聽你這麼一提,似乎有這麼回事。」向安生認真的回想被趕出三笑酒樓的情形,越想就越不對勁。「永寧,咱們回去,看城主和紋杏在搞什麼鬼。」 「好啊。」她老早就想回去了,亮麗的臉蛋終於有了笑容。 忽然,她被一條鐵臂勾住,跌入寬闊的胸膛中,她嚇了一大跳,頭上傳來粗啞的男低音。 「姑娘,有沒有興趣陪大爺玩玩啊?」 永寧大皺眉頭,她碰到登徒子了! 一抬頭,看到一個約莫四十的中年男子,發色黑灰相間,眼神霸氣,深具侵略性,緊緊地瞅著她,看得她心裡一陣慌亂。 「放開我!」她拼命掙扎,「安生!」 向安生頭痛欲裂,「唉,只要有女人在,肯定有麻煩,我沒說錯!」 「想求救也得找對人,跟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求救,我分明是撿了便宜。」男子狂妄地大笑,輕蔑地睨視著向安生。 「臭老頭,你說什麼?」向安生怒火沖天,伸手欲將永寧拉回來,但對方似乎料到他的意圖,早一步將永寧帶開。 男子傲慢地笑著示威,手指勾了勾,「要不要較量一下?」 「誰怕誰?」向安生不假思索,趨前一陣猛打。但令人吃驚的是,這名男子似乎摸透了他的招式,每一招都有完美的防禦,更何況男子右手還緊擁著永寧,只以左手與他過招。 向安生驚訝地停下來,這世上還有人能像城主一樣,把他的心思全看透了嗎?這名男子太不可思議了。 「我可是一招都還未出喔。」男子挑高半白的英眉,含笑的望著百思不解的向安生。 「你究竟是誰?」 「輸家沒有資格問贏家的名字,看招!」 「等一下!」永寧忽然大聲制止,即使她的武功不濟,但也能看得出來誰占上風,若真的讓男子出招,安生會有生路嗎? 「怎麼了?我的美姑娘。」男子邪笑地抬起她優美的下顎,低頭吻她一下。 永寧不假思索地揮出一巴掌,但被男子阻擋下來。 「不要臉!」她又羞又窘地破口大駡,然後轉頭對向安生說:「安生,你不是他的對手,幫我叫穆哥哥,好不好?」 「現在才搬救兵,已經來不及了。小子,這姑娘我是要定了,我看你還年輕,想保住小命就快走,否則我會讓你屍骨無存。」男子倨傲地笑著,存心想看看他會怎麼做。 「安生……」永寧眼角泛著淚光,她不想連累他呀。 向安生一咬牙,全力沖向男子。他可不是為了永寧,而是咽不下這口被鄙視的氣。 「風動拳、腳踩神龍、火石爆踢……」男子氣定神閑地將他發出的招式一一點名。 向安生驚訝得不知如何形容,為什麼他會知道這麼多?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