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周也玉 > 悍妾鬧情史 | 上頁 下頁 |
|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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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卻在她面前停下來,注視她好一會兒,然後不置一詞的拉高被子替她蓋上,並將帷幔放下來。 她相當疑惑,因為還沒「演」給外邊的探子瞧呢! 步定羅打開密道的門,對她冷淡的說了聲:「睡吧。」就消失在床榻上。 她不太能適應這突來的轉變——沒有吻的夜晚。 墜兒翻來覆去了好久,還是睡不著,她坐起來,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密道口。 他睡了嗎? 又在床上怔了一會兒,墜兒的思緒總是定不下來。 「偷偷的說,說完後就能入眠。」她找到光明正大的藉口欺騙自己,忽略這是出自於真心想見他一面。 偷偷地走進密道,黑漆漆的四周令她心生恐懼,地摸索著牆壁慢慢前進,直到看見前方有個微弱的光點才欣喜的加快腳步。在進人密室的時候,她不小心絆了一下,幸虧聲音極小,沒有吵醒他。 她看到步定羅夫在桌案沉睡,沒有被褥加身,整間密室只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還有點燃的煙火。 他每個晚上都睡在這麼寒傖的地方?她的心突然揪疼,為了讓探子信得過,原以為最吃虧的是她,可是沒想到……墜兒回房取了件薄被為他披上,蹲在他身旁出了一會兒神。 「對不起,我的口不擇言一定讓你很難過,我只是……很難接受這樣……的身分,好矛盾,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她痛苦地將臉埋在手掌裡。 他相信她不是敵國派來的奸細,卻不知道她是冉青安排的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可將他毀滅,但她不想這麼做。所有的價值觀在相處的幾天內崩潰,她該相信誰? 是歷史的見證,抑或是自己的感覺? 「對不起……」她只能不斷的道歉,如果步定羅真如歷史所載一般,她就不會大傷筋了。 離開密道後,她了無睡意。 墜兒步出房門,看到月明星稀,哪一顆星才是她的故鄉、她的時空? 「丫頭。」 突然她的身後竄出一道黑影,聲音故意壓得極低。 「誰?」她嚇一跳,連忙回頭。 「哼,你成天陶醉在步定羅的濃情蜜意下,想必已經將任務忘得一乾二淨了。」 雖然那男人蒙著臉,她卻可以想像他譏笑的臉。 「我沒忘。」他是那天闖入書房的蒙面人。 「哦?!那麼這幾日的詩詞毫無所獲,是怎麼回事?」 「他……他沒作詩詞。」她扯謊。其實那些詩詞僅是他的所見所聞,描繪的是百姓的生活,尤其以悲們農家為最,她怎麼找也找不到叛變的證據。 「你說謊。我天天監視著他,連夜裡都不放過,令人失望的是,你不但沒有照冉大人的話做,還倒人步定羅懷裡,你以為他會為你動心嗎?要是他看穿你接近他的目的……」 「別說了!」她憤怒地瞪著那兩隻邪惡的眼,冉青的手下怎麼會是這種小人? 「難道你想背叛冉大人?」 「我沒有。」 「沒有最好,冉大人不喜歡拖拖拉拉,你——」話未說完,他突然向前箝制住她,手圈著她的脖子。 「你幹什麼?」她大叫,被他用力的拖了好幾步。「放開我!」 「墜兒!」步定羅驚悸的叫著。他聽到了墜兒在密室說的話,打她絆了一腳時他就醒了,可是不知為何,他並不想理會,但仍忍不住跟了出來,不料就見著這幕景象。 「定羅!」他何時醒來的? 「別怕。」他擔心的跨前一步。 「你最好留在原地別動,否則休怪我的手不長眼,傷了你的美人。」蒙面人一點也不擔心。 「你可知道這是哪裡?」步定羅咬牙切齒的問。 「就算是深宮內苑,那又如何?」蒙面人狂妄的大笑,對自己的身手極有自信。 「別自以為是。」步定羅啐了聲,「你不過是想調查她的身分,難道幾日下來還不死心?」 「你在說什麼鬼話?誰有興趣調查這丫頭的身分?我是來……」蒙面人邪笑,「探望步大人安否,怎知這丫頭三更半夜不在你懷裡安穩躺著,卻往外跑。怎麼?莫非步大人沒喂飽她嗎?」他輕佻的話語令墜兒惱羞成怒,真想割了他的舌頭。 步定羅冷笑。甭再多問了,八成是冉青看他太閑,替他找事做。 「既然閣下已經看過了,還牢牢抓著內人,豈不失禮嗎?」 「尊夫人是我的護身符,還勞她送我一程呢。倘若有本事,你來追呀!」蒙面人挑釁的一笑,抱著墜兒跳上屋簷。 「定羅,別過來!我不會有事的。」墜見朝他大喊。她的安危無虞,她擔憂的是步定羅一氣之下追來,到時不知會發生什麼危險,說不定蒙面人會乘機殺了他。 這時陸續來了許多人,連徐念絜也出來了。 「發生什麼事了?」徐念絜問。 「賊!」步定羅簡單扼要地說,指節緊握得發白。 順著他的目光,大夥全看到了屋簷上的兩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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