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周也玉 > 追愛膽小鬼 | 上頁 下頁 |
|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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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就歡迎瞿氏的繼承人——一瞿涼,瞿先生,」在一番簡略的介紹過後,主角終於上場了。 瞿遠亮沉穩的坐在一旁,眼深沉內斂,直勾勾地看著他幹辛萬苦找到的人選站出來,那股不可一世的懾人氣勢,令他滿意的微揚嘴角。 則行把背得滾瓜爛熟的背景,包括三年前母親在德表這段感言。 「謝謝各位。不過,最要感謝的是我的叔叔,若不是叔叔不放棄、不畏艱難的找到我,這輩子我都只是默默無名的小卒,而不是意氣風發的大將了。」曾則行演得投入,立刻向前抱住瞿遠亮,投以感激的眸光。 「這是你應得的,孩子!」瞿遠亮說,並且轉頭示意律師拿出遺囑及瞿遠明的所有產業證明。 柯守誠站起來,發間和前額的頭都已泛白,他公開瞿遠明生前的遺囑,字腔正圓的朗讀著。 想起瞿遠明臨終的情景,他還有一絲不舍和難過,他們是生死之交,從學生時代就認識了。 「老柯,你一定要幫我……完成心願……找到……我那無緣相見的兒……」瞿遠明氣若遊絲的交代,雙眸淨是父親對兒子的歉意。 「我會的。」何守誠哽咽的答應,雙手與他交握。 「還沒找到的這段……期問,你暫代我的位子……若找不著,就……就由你幫我打理。」 「我不要你的位子,你的兒子會找到的。」 瞿遠明慨然一笑;「他會是……什麼樣兒?真想見……見見他。我……對不起他們母子,如果……可以重來,我會不顧秀蘭的反對……堅持自已的想法。」 「我瞭解,你別說這麼多了。」柯守誠希望他別再自責了。 瞿遠明有季常癖,對太座的話遵如法律,儘管秀蘭病逝後,他還在掙扎要不要把瞿家唯一的血脈找回來。 在猶豫遲疑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年,如今他重病纏身,才有勇氣託付長年的心願。 瞿遠明拿出一條金鏈交給他:「這是相認的……證據,他母親有一條一模一樣的……當兩條合在一起,會……有音樂……音樂和……」他突然深抽一口氣,雙目不甘心的瞪著,嘴裡不知在些什麼。 「你還想說什麼?」柯守誠緊張的問。 瞿遠明終究沒有回答,還是與世長辭了。 當時除了何守誠和幾個瞿遠明的親友外,瞿遠亮也在場。 柯守誠念完遺囑,便將金鏈拿出來,它的光芒令人眼睛一亮,眾人皆發出讚歎聲。 瞿遠亮對曾則行使個眼色,曾則行立刻意會的將自己的金鏈拿上去比對。 柯守誠正想把兩條心型金鏈合在一起時,門口突然闖進兩個人。 「我們為什麼不能進去?」瞿涼對門口的保安人員叫囂。 「請兩位拿出邀請函否則不能進場。」 「我就偏偏要進去。你們能拿我怎樣?」瞿涼拉著心惶惶,不知所措的瑛妹妹想要硬闖。 「你們再不離開,我就不客氣了。」保安人員。 瞿涼咽口水,跟前要撂倒這兩個大塊頭是不可能的,他得使用其他方法。 「你們到底懂不懂得待客之道?我可是專程來恭賀瞿氏繼承人的,這番感情竟教你們幾個保安給破壞了,我怎麼甘心啊?」他突然拉開嗓門大叫。 柯守誠皺著眉頭來到保安後面,「發生什麼事了?」 瞿涼看到容光煥發非常派頭的柯守誠,立刻又叫道「瞿氏是不是都低頭看人得難道我沒有穿西裝打領帶就不能當見證的嘉賓嗎?我可是抱著誠心誠意來道賀的。」 柯守誠打量他和瑛妹妹,本想打發他們離開,但是身後的賓客交頭接耳,他只好請瞿涼和瑛妹妹進來。 「既然你們有心來道賀,就進來吧!不過,希望你們不是來鬧場的。柯守誠一副威嚴莊重的氣派。 「太好了,阿涼,他請我們進去也!」瑛妹妹開心的在他耳邊低語。 「待會兒你得站在我這邊。」瞿涼非常慎重的對她說。 這什麼意思?」她高興不到三秒,卻讓瞿涼的一句話弄得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反正我怎麼做,你就怎麼附和就行了。你這麼聰明,我還要再第二遍嗎?」 被人說聰明,瑛妹開心極了,也不管會發生什麼事就點頭答應了。 『不好意思,我們有新客人加入。現在繼續進行一切手續。何守誠再把兩條金鏈拿起來,正要合上,人群裡又爆出一聲尖叫。「啊!阿涼,那不是——一」瑛妹眼尖的認出那條金鏈。只是她的嘴立刻被瞿涼捂住。 「我沒開口你別說話。」 瞿遠亮本來專注在金鏈上,聽到瑛妹的話,兩隻眼睛自然的飄向她這方。 這一看,他倏地睜大了眼。 沒想到瞿涼竟然找上門來,而且公然出現在這麼重要的場合中。他微眯起眼睛,猜測著瞿涼的用意。 在這麼重要的時刻才橫生枝節,瞿遠亮不確定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柯守誠見四周安靜下來,才不慌不忙的將金鏈合在一塊。 一首清新美妙的音韻揚起,柯守誠露出微笑,向眾人宣佈:「正是這首曲子。」 「柯伯伯,難道我會騙你嗎?」曾則行上前一步,高傲的揚起下巴。 「謹慎為上。以後你成為瞿氏總裁,也要克遵謹慎的原則做事。 「這麼,你是承認我是程氏總裁了?」曾則行壓抑住排山倒海而來的喜悅,故作輕鬆得體。 「那是當然。」柯守誠一笑。 「唔——真刺耳啊!能不能把那發出聲音的鏈子拿掉,很難聽也!」瞿涼大皺其眉,搖頭埋怨。 「先生,請你尊重會場秩序,別想搗亂鬧事。」柯守誠疾言厲色。 「喂,老先生,我是說真話嘛!你仔細聽聽,一點也不悅耳,反而尖銳又帶瑕疵,你豎起耳朵聽聽好不好?」瞿涼仗著酒會人多勢眾,自己不會被怎麼樣,一張嘴巴刻薄又挑剔。 他沒聽過真品合起來的音樂如何,但肯定比假的好聽。 瞿遠亮已經按捺不住怒火,且心底直冒冷汗,瞿涼的字字句句皆在暗示曾則行是冒牌貨,他哪能容瞿涼繼續叫囂下去。 你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流氓,把這裡當成什麼了?」瞿遠亮咆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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