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周也玉 > 追愛膽小鬼 | 上頁 下頁 |
|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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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路旁停下,瞿涼草木皆兵的左顧右盼。 「在這裡下車?們追來怎麼辦?」 「這得要問你。」阮彌彌奇怪的瞄他一眼。 「我?我今天遇上的事都莫名其妙,我怎麼曉得怎辦?」 「你得罪誰,自己最清楚了。 「我做人光明磊落,賺錢都來不及了,哪有時間得罪別人廣瞿涼被嚇出一身冷汗,卻不明是啥原因。 「你最好想一想誰是兇手,到死得不明不白。 「我真的沒有!」他氣急敗壞地大叫,頓了頓,腦海乍然想到艾迪,大吃一驚地低語:「該不會是那傢伙吧?」 「恭喜你想到了,起碼不會死得不明不白。下車。」阮彌彌說。 瞿涼愈想愈定是艾迪幹的,愈想怒氣愈高張,對阮彌彌的話置若罔聞。 「喂,你來評評理,我可是真材實料忠於我的職業,怎麼?紅得發紫也錯了嗎?那傢伙沒本事就想殺了我佔據第一把交椅,這種下流卑鄙的手段他也做得出來,太可怕了!」瞿涼不可思議的叫道,在阮彌彌耳邊細述他坐上牛郎第一把交椅的辛酸史? 阮彌彌很少生氣,起碼遇到這只牛郎之前,她不曾在兩天內發過兩次脾氣。 「閉嘴!」 瞿涼瞠目呆愣了半晌,她的眸子正燃燒著火苗呢,他只好硬生生地把辛酸血淚史逼入肚內。 歎了口氣,他呐呐的:「送我到黃金漢吧.我上班時間到了。」指著腕表,他又急急補上一句:「這一路上我會閉嘴。」 阮彌彌忍住翻白眼這等粗俗的舉動,發動車子,以一百二的速度急急駛向黃金漢。 到達黃金漢的時候,瞿涼脖子僵硬。耳鳴嚴重臉色發白的下車,這種拿性命開玩笑的飛車坐一次就夠了。 走到阮彌彌的車窗口,他漾著慘綠笑臉:「多謝!多謝!」 她看他一副窩囊沒出息的模樣,心頭有不出的好氣和好笑。 「你最好搞清楚誰要你的命。」 她的忠告幾乎讓瞿涼涕淚交錯,只因為這一句關懷之語,對。他絕對要追她。 「我會弄清楚的,你別操心。對了,咱們是朋友了,告訴我你的名字。」他非常的自作多情。 阮彌彌本想瞪他一眼當作無言的拒絕,卻看到他眸裡流轉誠懇的光芒,一時不忍的脫口而出、「阮彌彌。」 「迷路的迷、糜爛的糜、或者是——一」 「囉嗦!她還是賞個白眼給他。 「都不對呀!那是彌補的彌或是——一」他又要扯一堆出來了。 阮彌彌伸出手將他抓到面前,森冷地回道:「彌補的彌,你說對了。像你這種長舌、頭腦又不長智慧的男人,莫怪有人想殺你了。」 放開長舌公,阮彌彌油門一踩,終於暫時擺脫了這個男人。 暫時?不,她的心在哀鳴最好忘記他,輩子別讓她再遇上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了。 瞿氏企業頂樓,一個沉穩幹練的男人正眯起眼打量跟前的兩名男子,當他眯眼睛的時候也就是狂風驟雨來的前兆。 瞿遠亮幽深的黑瞳蘊滿怒意,字正腔圓的:「把錢砸在你們頭頂很痛嗎?為什麼小事都辦不好?不想賺這筆錢,嗯?」話速度不快,因為他很能忍,否則也不會等到瞿遠明死後再來算計瞿氏企業。 「瞿先生,請別生氣。」方臉又魁悟的林槐鎮定地回答。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氣了?在笑,看清楚,我是在笑!」瞿遠亮的確笑得詭異,令人毛骨驚然。 「是。」林槐只能順他的話。 瞿遠亮深吸一口氣,「我不想留下後患破壞計劃,你們明白嗎?」 「明白。」 「以後不會少給你們好處的,只要幫我搞定他。哼,牛郎能繼承這麼龐大的遺產,能掌控上下千百人的飯碗嗎?他能像我一樣把經濟大權玩弄於股掌之間,賺取最大的利潤嗎?前他老子還不是處處依賴我,要不是我,瞿氏老早是個空殼了。但萬萬想不到大哥彌留時的遺產,竟然叫他的私生子回來繼承瞿氏。耍著我玩,我就讓他的親骨血永不得認歸宗。」瞿遠亮臉孔深沉怨恨。 這股怨憤從父親偏袒大哥就紮根了,他程遠亮自小就比瞿遠明聰穎,尤其對於商業方面,他更是難得一見的奇才,但是有個瞿遠明擋在前面,就算大哥會與他商討,他也永遠沒有實權。 他要實權,要一切全在掌控中的感覺。 「我們絕對會幫瞿先生完成心願。 「對,這是我畢生的心願。」瞿遠亮疲倦的呼出一口氣,「明天先去接機,把瞿涼歸國繼承瞿氏的消息發佈出去,我要全世界的人都認定,他才是瞿遠明在外的私生子。」 「是。」林槐和另一個男人退下去。 瞿遠亮拿出一條半心型的鎖煉,認真的打量它。 這條驗明正身的信物將幫助他完成心願,在眾人面前,讓冒充的瞿涼和大哥留下的遺物比對,只要能發出音樂聲,他的傀儡將一步登天,身為程氏的總裁。 這條仿製品……呵!奇極了。 瞿涼呼嚕呼嚕地吃著泡面,悻悻然地瞪著牆上自己隨性的塗鴉——一充當墨寶的「藝術畫」,眼睛愈瞪愈大,氣憤梗在胸口燒熱難耐。 教他如何咽下差點白白送命,兇手卻反咬他是瘋子的怨氣?除了艾迪那個見不得人好的小器鬼之外,還有誰和他結下不共戴天的梁子?沒道理嘛! 到底是誰?到底是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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