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左雲染 > 邪女VS歪男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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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以現在開始,一切聽我指揮。」林楓看著聖武道,那雙原本被冰封的眼,此刻仿佛在說,相信我吧! 聖武無言,無助中雙眼也似在回答,一切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你,相信你。 「王翔,你去藥店買些安眠藥。」林楓道。 「好。」王翔說完就身向門外沖,也顧不上帶一把傘,可見他急切如火燒的心情。 「倩雲,你去拿藥箱,我們要給她包紮一下。」林楓對倩雲道。 「嗯!」倩雲應了一聲,就急急的向別的房間沖。 「小慕,你去燒點開水來。」林楓道。 「沒問題。」慕風向廚房跑去。 「那我呢?我該做什麼?」聖武問道。 「你就抱著她吧,對她說話,看她已經奄奄一息了,真可憐。」林楓道。 聖武用力摟住邪神,不斷低喃,「好了,不怕,美杜莎、美杜莎,你好些了嗎?我愛你,我希望你堅強,好嗎?美杜莎……」他沒辦法,不是他軟弱,只是他看著心愛的女人把自己傷成這樣,哪還有半刻的自持,任誰也不會冷靜。 「藥箱,來了,繃帶、紗布全在這兒了。」倩雲從另一間房裡跑出來緊張地道。 林楓此時就像個大夫,抬起邪神的手、臉看了看道:「傷口不深,但很多。」接著拿起一塊紗布,倒上點酒精,把自己的手反反復複擦了個遍,又再倒一些酒精在一塊紗布上,開始給邪神的傷口消毒。每一處,他都認真仔細;每一處消完毒,他就小心細緻地包上繃帶。 「安眠藥。」王翔推門而入,看他那個形象,簡直是個落湯雞,哪還有一點點明星架勢。 「水,我燒開了。」慕風也從廚房捧著一杯水沖出來說道。 「嗯!這兒也好了。聖武你喂她吃藥吧!藥量要大一點,四片吧!」林楓道。 「謝謝,非常感謝你們。」聖武真心誠意地道,他取過藥,打開瓶蓋,倒出四片藥,然後很輕柔地對懷中半夢半醒,半死不活的邪神道:「乖,吃藥,我們把藥吃了好不好,來把嘴張開,聽到了嗎,美杜莎?」 自從邪神被聖武抱住,便漸漸的不再發抖,也不說一些聽不懂的話,也不再發狂了。慢慢的有些清醒,可她無論怎麼用力,腦袋中依舊一片混亂。痛,傳遍全身,很無力很諷刺地問:「我是不是……讓你們很失望……我不是有心的……真的,對不起。」她氣若遊絲,她無力掙扎,她很傻的責備著自己。 邪神還是不理會聖武手中的藥,很悲涼、很失落地道:「你哭了?」 她抬起手,想為他擦一擦淚,可手臂上的痛疼卻讓她皺緊了眉頭,但她還是忍著疼為聖武擦乾了淚。她笑了,雖然,笑得那麼沒有生機,雖然,此刻她憔悴的像被狂風摧殘過的花朵。但這是她真心的笑容,打心底裡感激的笑容。 聖武擦乾自己的淚,也回給她一個笑容,用一種好象什麼也沒發生過似的聲音道:「我們吃藥,乖!」 此時,倩雲實在也承受不住了,「啊!」的一聲,也跟著哭了起來,她原本就有些林黛玉的天性。 其他人也是滿含著傷感,他們不約而同地想,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 再看窗外夜暮中已不見雨絲,也同樣聽不見雨聲了。暴風雨終於過去了,一片祥和與寧靜籠罩著他們,一切會變好的。 「咚咚咚,咚咚咚」一陣敲門聲。 「誰啊!這麼晚了。」王翔一皺眉,嘟著嘴,他不希望別人來打攪邪神。 「我,歐文,快開門。」 「你怎麼這個時候會有興致光臨我們的狗窩。」王翔抱怨地打開門。 歐文不理王翔,一頭沖進來看到渾身裹創的邪神,登時心中一沉,接著就什麼也顧不得了,他雙手緊握著邪神的胳膊問道:「她在哪兒,她在哪兒,告訴我吧!」 「你幹嘛!走開!」聖武叫道,他騰出一隻手用力推他哥。 邪神抓起藥,扔進嘴裡,喝了一口水,然後很欣慰又微帶傷感地問:「你問的是冷同還是東方冷觀?」然後她仔細地看著歐文,可頭卻越來越沉,使她沒有一絲力氣再睜開眼,更沒力氣再說一個字。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你跟她是姐妹關係,也難怪,一遇上下雨天,都搞得那麼落魄,那麼狼狽,你跟她之像又何止這一點,我早該猜到了,怎麼這麼笨呢!」歐文自言聖武自語。 六年前,邪神之姐冷觀,在美國街頭認識了歐文,那同樣是一個雨天,冷觀無助的瑟縮掙扎在雨中,被歐文遇到。歐文心有不忍就把她帶回家,細心呵護,時光飛逝,過了兩年,不知何因,冷觀就消失了,無影無蹤,一點消息都沒有,後來邪神出現了,她有時候在某些方面都與冷觀相當相似,所以,歐文就內心生疑,只是苦於找不到二者之間的關係,今天,終於證實了他的想法。 「天啊!我真是越聽越糊塗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王翔一隻手攏著濕發,另一手叉著腰,皺著眉問。 「你啊!最好先去洗個澡。」倩雲拍了他一下,關心地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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