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左雲染 > 邪女VS歪男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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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車場,走吧!我們先去取好了。」聖武摟著邪神邊走邊道。 約過了二十幾分鐘,上官聖武載著東方邪神來到海邊。待車停了下來,邪神就立刻打開車門,跳了下車。 「哇!好美啊!空氣真的非常棒呢!」邪神對著大海,藍天,做了個擁抱的動作。閉上眼睛,打開心門,用甜美的聲音道:「只要這樣閉著眼睛,就會覺得自己的靈魂在飄蕩。事俗的一切在合上眼的那一刻,變得那麼微不足道,真希望時時與海做伴,與風做伴。」她張開眼,看到聖武吃醋的樣子,又忙補上一句:「與聖武做伴。」 聖武這才開懷一笑,牽起邪神的手,放在自己唇邊吻了一口道:「這還差不多,算你還小有良心。 邪神不解的問:「怎樣才算大有良心呢?」 聖武接著道:「嫁給我才算大有良心啊!」其實他早已知答案,就是忍不住要問。他只知道她是個名經紀,是個可以創造奇跡的魔女,除此之外,她的曾經、她的家庭、她的朋友、她的生活,他都一無所知,最不能讓人忍受的是,自己在她眼前卻是一目了然的,難道是因為自己還不能讓她信任嗎? 邪神從他的眼眸中讀懂了這份迷惘,可又不知該從何說起,自己的曾經是那麼可怕的一個惡夢,告訴他,讓他傷心嗎?自己的家勢是那麼的具有權威,讓他害怕嗎?自己的朋友,是那麼勾心鬥角,讓他嘲笑嗎?自己的生活是那麼沒有規律,讓他瞭解嗎?不,她還不能說。也還不知該從何說起。 「聖武我……」邪神不知怎麼辦道。 「我不會強迫你說什麼,當你想說的時候再說也不遲啊!別忘了今天的工作!」聖武安慰的道,然後又指了指手中的電腦。 「你生氣嗎?」邪神問。 「沒有啦!我敢生你的氣嗎?好了,幹正事要緊,反正我有的是機會,先來個霸王硬上弓,米已成炊,不怕你不同意,嘿嘿。」聖武越說越小聲,最後乾脆不出聲。但實在忍不住,就捂著嘴兒偷樂。 他這種王翔式的二百五動作,把邪神搞得莫名其妙,不禁道:「你搞什麼花樣?」 「不能說。」聖武故意賣關子,裝正經的開始為《不碎的夢》作曲子,或許歌詞太具有吸引力,也或許他靈感來了,總之,在海風的催促下,正激情的演繹著一曲《不碎的夢》;而他的心,也同樣渴望自己的夢不會碎,因為這是他,唯一活著的主題。 東方邪神只能氣憤的看著聖武,實在是,聖武認真的樣子,讓她不敢「親近」。但不一會,她就由被海吸引到被海征服了。 看著海、那層層的波、卷起朵朵的浪,美得那麼動感,藍色的海水,那晶亮而又清透的質感,讓人忍不住,想投進它的懷抱,與它嬉戲,多麼希望,自己是海中的一方浮蒲,與海流浪在世界的每個角落,就算有無盡的憂愁,也可以伴著潮聲,深情吐露。悸遇的坎坷,人生的艱難,前途的渺茫。在海的身邊,你可以放下世俗的矜持,從容哭泣,淚水,打濕了美麗面龐,淚水也沖淡了滿心的傷感,漫步海邊銀色的沙灘,暈紅的晨陽,也換來了一份超脫,一刻平靜。用心去傾聽,似乎海也在回應…… 海風,吹亂了思緒,合上多情的雙眸,耳邊又有風的呼喚,放下塵世、理還亂的事。如今已淡忘所想的事。靈魂在飄蕩,在和風追逐在和鳥追逐,忍不住起舞,突然抬頭看了一眼天「為什麼藍色的天空飄過潔白的雲朵,為什麼藍色的海水卷起潔白的浪花。邪神滿含幽怨,無限多情的輕喃:「不知是宿命還是緣份,但願情緣不老,如天似海。」她又轉笑起來。 「你笑什麼,啊!你今天好奇怪,一會兒皺眉頭,一會兒又笑得那麼開心,犯傻啊!還是腦筋打結啊!」聖武用手支住頭,一邊不解的問。 「你欠K了。真是,皮在癢啊!」邪神瞪了他一眼,嬌嗔的道。 「我辦事,你放心。」聖武比了個了不起的手勢道。接著站了起來,拍拍身上,褲子上的灰。然後把電腦遞給邪神。 東方邪神便迫不及待的接過來。邊看,邊輕輕的哼了起來。一曲下來,神色悵然,有種即清新舒爽又纏綿溫婉的感受。但其間,有些地方在高低音的轉變上有些難度。 「你真的打算逼出王翔的極限嗎?這曲調簡直棒呆了,可是王翔的嗓音是屬於直線的,這種高低音合適嗎?……」邪神問。 聖武傲然一笑,用手撥了撥被風吹亂的頭髮,很自信的接過電腦,再看著歌詞,竟有模有樣的唱了起來。 邪神驚訝的看著聖武說不出話來。他的嗓音不同于王翔的歡快,卻有幾分沙沙的魅力,低沉而善於變幻,有一種更另類更纏綿的吸引力,那麼直接的打入聽者的心底。她都分不清,聖武和王翔,誰更是可造之材,誰更能博得聽眾與觀眾的喜歡。如果論外型,聖武絕是那種,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的類型。她現在才知道,原來他的驕傲與目空一切,確實是有本錢的。 邪神抬起手,卻忘了鼓掌,再張開嘴都不知該說什麼讚美的話。也或許,在她所知道的詞語中,找不到可以形容的詞了。 聖武笑著問:「怎麼,很驚訝嗎?其實,這只是雕蟲小技罷了,不用太崇拜我的。」他又狂病大發的道。接二連三又說出一些自命不凡的話兒。唉!誰叫他姓上官呢!如果要怪,就怪遺傳問題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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