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左雲染 > 邪女VS歪男 | 上頁 下頁 |
|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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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王翔氣得找不到詞兒了。 「好了,好了,一人少說一句吧!吃了早飯都不能安靜一會兒。」邪神邊看報邊道,不一會兒又問:「你們吃完飯練幾首曲子給我聽一下如何?」 「好啊,好久沒活動了,我們最拿手的便是《槍與玫瑰》。」聖武高興地道,他看著邪神一大口、一大口的喝著濃濃的咖啡,不禁又皺起眉頭道:「你別大清早就喝這麼多咖啡嘛。」然後拿走她手中的杯子。 「啊!」邪神疑惑的看著他。 「倩雲,給她一杯牛奶好嗎?」聖武問道。 「嗯!」倩雲遞給聖武。 聖武又把牛奶遞給邪神,略帶命令道:「早上喝牛奶好些。」 「知道啦。」邪神笑著道。 幾個人吃完早飯,鎖了門,到對面的練歌室中準備練習。 王翔調好麥克風,試了試音,便道:「槍與玫瑰。」 「OK。」其他人道。 邪神歪著頭,仔細打量著每一個人,聽著這一段歌。 王翔的聲音很特別,不是特別柔軟,也不是特別高亢,而是有一種張力。一聽便不會忘記,屬於一種不完美的獨特。再一細聽,聖武的吉它彈得真是出色,幾乎優秀得要超過主唱的魅力了。隨著貝斯、鼓的聲音,仿佛像一葉小舟,載著每個人的夢想,飛入天際銀河,去體驗一番幻夢的樂趣。 一曲下來,大家都還處於興奮中,獨有邪神還在深思著什麼似的。 「美杜莎,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你覺得我們配合得如何?」聖武興奮的問,他看著有如一尊優雅的雕像似的邪神,眉宇間,總有一段憂傷的韻調,沉思的樣子也似有萬般心事,難道,她還有什麼不能說的苦悶。 「很好啊!不過,你們好像不是很默契,王翔在高低音的轉換上還要勤加練習,你們三個伴奏的時候別只照樂譜來彈,要照顧到王翔有時情緒太高或太低來不及變音這個問題。」邪神一支手撫著頭道。 她一席話,把幾個人說得心服口服,一鼓作氣,反反復複的練著。心中湧動的,只有對她的感激。 幾個小時就像流水一樣匆匆滑過,如果喜歡做一件事,就會覺得時間過得特別的快。四個人越練越賣力。 「很好啊,你們真是進步神速啊!『槍與玫瑰』都讓你們唱活了。」邪神讚歎道。她輕輕一笑,又把心中的激動情緒穩了下來。如果現在得意忘形,就會阻礙他們未來的發展。現在的「狂徒」像一塊海綿在不斷的吸收著知識,她要告訴他們的還有很多、很多。 「啊!唱歌,我越來越喜歡了。在以前,當一名歌手是做夢都夢不到的,第一次,我可以讓我的聲音如此自由飛翔,我叫王翔,飛翔的翔,看來我老爸老媽沒給我取錯名字。」王翔興奮的大叫一通。 「好了,休息一下吧!中午了,也該吃午飯了。」邪神抬腕看了看表道,再環視其他人,興奮是真的,但多少都累了,她想了一會兒道:「我們休息兩個小時再練吧!」 「不要,再唱一會兒吧?」王翔道。 「兩個小時後。你多喝點水,少吃味道重的東西。」邪神道。 「聖武,我們出去散散步吧!」邪神又問聖武。 「好。順便在外面吃好了。」聖武道。 「嗯,走吧。回見!」邪神對其他人道。 「回見。」其他人道。 聖武牽著邪神的手,一步,一步,走得那麼堅實,邪神對於他,只有順從的依偎。她心裡這樣想,聖武其實是一個很害羞的大男生,只是總用傲慢來掩蓋罷了。他有一顆好善解人意、好溫柔的心,充滿了正義感的執著,像一顆漸漸復蘇的火種。 「我想去紮耳洞耶。聖武,你要不要紮。」邪神抬頭看著聖武。 「做那種危險的事情幹嘛。」聖武搖著頭道。 「怎麼會危險,我都十九歲了耶,你看看,大街上哪個女孩子在十九歲的耳朵上會沒有一副漂亮的耳墜來打扮自己呢?」邪神嬌媚的摸摸耳朵問。 「你還用打扮?」聖武做了一個很意外的表情,又道:「你非迷死天下男人才甘心嗎?真是個讓人發狂的小東西。」他又做出一個大色狼的表情。 「去你的!」邪神緩緩的揮了一拳在聖武臉上,又說:「大色男。」 「哦!」聖武假裝暈倒,便很滿足的賴在邪神的肩上。 「哎!你是個大男人耶,賴在我這個小女人的肩上做什麼?別人都在看啊!真丟臉,你再不起來我叫『非禮』哦!」邪神拍著聖武的背,威脅的說道。 聖武才不聽她這一套呢!別人願意看那就看好了。他——上官聖武,幾時在意過別人的看法了。當然,這個「小女人」已被他視為自己人了。他更得寸進尺,雙手環在邪神的腰上,抬起頭,對那些側目的人吼道:「有什麼好看的,沒見過人拍拖啊!」 「上官聖武。」邪神氣得幾近於抓狂,但又沒有辦法。 「好嘛。」聖武不願耳朵受傷,乖乖的站好,撇撇嘴,一臉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樣子,突然又摟著她的腰繼續往前走,若有意又似無意的道:「你的聲音還真蠻像你的人喲。」 「什麼意思。」邪神不明白的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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