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朱言 > 艾晴·愛情 | 上頁 下頁 |
|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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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嘍! 事情想清明,歡歡嚇不到她的心,不過,拿出來審審是應該的,誰讓他沒把經過詳加告訴她。 他說喜歡她吃醋是吧?這回,她要狠狠給他喝下一大缸陳年烏醋,看看酸不酸死他。 向前快走,艾晴拍拍一直在她前面保持兩步距離的男女。 「謝謝你們,也祝福你們。」 他們不曉得艾晴是怎麼回事,但看見她眼中的快樂,他們樂意分享。 回程的腳步變得輕快,艾晴哼唱歌曲,輕輕鬆松回到停車的地方,但是,車子呢?天!被拖吊走,她的運氣還真好。 打開手機,裡面幾通留言都是貫承留下的,他肯定氣急敗壞了,著急的人不適合開車,她還是搭計程車回家。 家,有他的地方才能被定義成家吧? 才下計程車,她就看見他在廊上焦急來回的身影。尚未按鈴,他已經急匆匆走來開門,下一刻,她被塞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你去哪裡?八點的時候你不是告訴我你要回家嗎?現在已經快十二點鐘,知不知道,一個單身女子走在路上非常危險?!為什麼坐計程車回來?你的車子呢?如果你想到哪裡去逛,可以打電話給我,我去陪你啊!還有,你為什麼關機?讓我的電話一直打不進去,你,說清楚,你到底到哪裡去?!」 貫承整個晚上的不滿,在乍見她同時,一占腦兒發洩出來。 「我走很久的路,好累哦,腳酸得動下了了。」她輕聲埋怨。 回應她話的是一個大舉動——貫承將她打橫抱起,用腳勾住大門,進屋、關門,一氣呵成。 他抱著她,從樓下轉到樓上,開熱水、放精油球、拿睡衣、擠牙膏、泡牛奶、端點心……他是個忙碌的居家男人。 二十分鐘後,他們雙雙躺在床上? 「老實招,你晚上跑到哪裡去?為什麼不回我電話?」 「我在生氣,因為你的前女友——歡歡小姐。」她對他開誠佈公。 「你都聽到了?」 他變得凝重,濃濃的雙眉聚起一片焦心。 「對,我聽到了,你和她到書房談得怎樣?有沒有敲定下次約會的時間?」艾晴語帶諷刺。 「有!我很難拒絕她,她提議的是兩家人的聚會。」 「她有兩家人在支持,看來她的贏面很高。」 「說這種話,你存心不讓我好過?」 「上次你相親的對象是她嗎?」她再探問。 「對。」他實答。 「連這個都猜對,我可以去當靈煤。」艾晴自嘲。 「我很抱歉,沒把這件事情告訴你。」 「你想,正常女人知道這種事情該有什麼反應?」 「生氣,憤怒、吼叫,或者歇斯底里?」 「沒錯,我就是這個樣子,所以我不接你的電話,是抗議,也是不想遷怒於你。 整個晚上我都在想同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我們應該分手還是繼續。」 「為什麼?就為了我見歡歡兩次面?」不知不覺中,他的口氣變化出不友善,她怎能這般看輕他們之間! 「小說上都是這樣寫,當邪惡的第三者出現,女主角就要黯然下臺,我是個驕傲的女人,要我黯然下臺?NO!我辦不到,我會主動提出分手,維持我的高傲自尊。」 「歡歡不是邪惡的第三者,她是一個多年不見的老朋友,再見面,我沒道理不理人。」 「你不能否認,她對你有意思,何況她擁有你們全家人的支持。」 「他們不曉得我身邊有你,何況歡歡家裡和我家是世交,儘管情人當不成,我們仍是好朋友。」 「說我小心眼也好,說我自私也罷,我們要繼續的話,我恐怕不能接受你身旁有這樣一位『好朋友』,來瓜分你的注意力。」 「我能理解。」點頭,他的手在她發間順過。 「你能理解我卻不能,我憑什麼要求你給我自由,卻給不起你自由。」窩在他身上,她尋到最舒服的姿勢。 「我從未乞求過你給我自由,如果不見歡歡是你對我的約束,我樂意為你服從。」 「這樣子,你會不會很累?我希望這個、要求那個,你都必須做到,今天我的限制是歡歡,明天呢?樂樂、愉愉、悅悅、喜喜、美美……如果我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女人,你會是天底下最辛苦的男人」 「有個辦法可以解決這種辛苦。」貫承說, 「什麼辦法?」她問。 「我們結婚,把我貼上標簽,表明我定你的專用,別的女人再喜歡,也只能用欣羡的眼光看你,不能插手搶。」 「結婚是所有問題的答案嗎?」 「艾晴,你知不知道人類為什麼要具備很多種能力?」 她不懂,這和他們討論的題目沒有關聯。 「人類隨時隨地都會碰上問題,我們需要無數能力來解決。我相信,婚姻裡絕對有許多問題等我們去見招拆招,有我陪在你身旁,你不用害怕問題來得措手不及。 還有,我必須聲明,歡歡絕對不是我們當中的問題之一。」 「你確定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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