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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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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樟,謝謝你,公司就暫時拜託你了,至於副總那裡,若有什麼動靜,請馬上告訴我,我就靠你了。」胥桀拍拍好友的肩,將責任交給他。 「你放心,我們是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我不幫你要幫誰,只是副總的事始終是個麻煩,你遲早得處理,不然他三不五時就來個小動作,這樣下去只怕沒完沒了。」穀亦樟不忘提醒。 「我知道,但我只是想完成媽媽想照顧他的心願,畢竟他是她唯一的弟弟。」 「你當他是親人,他才不那麼想,要不是你老幫他,他早就玩完了。」他一臉鄙夷。 「現在的他還算安份,如果哪天他真惹了我,就不能怪我無情。」胥桀揉了揉眉心,感到有些疲倦。 瞭解的點點頭,穀亦樟仍是不忘挖苦好友。「也對,我知道你夠狠,能忍他到現在也算是個奇跡。」 「對了,水姒這女人很不簡單,我擔心事情沒有我們想的單純,你替我注意她的助理這幾天有什麼動靜,知道嗎?」不理會他挾槍帶棍的話,胥桀繼續交代。 「放心,我也想和她談談,這幾天我會不斷接近她的。」 「亦樟,不妨老實告訴你,水姒對我而言很不一樣,相信她也有同樣的感覺。我們之間彷佛鋼琴的全音,中間始終嵌著黑鍵,因為立場不同,所以拿掉不會更好,只能選擇讓它隔著,只是就算我們怎麼鬥智和對立,對彼此的欣賞卻是有增無減。」 「鋼琴的事我不懂,不過聽你這麼說,那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你們倆很相配,只可惜是對手。我現在只能祈禱是水姒栽在你的手上,而不是你先對她投降,否則損失可就大了。」穀亦樟搔搔頭,無奈的說。 輕笑出聲,胥桀將心裡真實的感覺全盤托出。「我現在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放棄十二億的損失大,還是放棄水姒的損失大。」 「那就趁出國的這段時間好好想一想,或許回國後,就會有個明確的答案了。」 在自己的位子上坐定,她已經可以確定,機票果然是穀亦樟拿走的。待會兒,她身旁坐著的人會是胥桀,而穀亦樟應該會阻止雨箏登機。現在她只希望他們倆那段錯縱複雜的戀情不要影響雨箏的執行能力,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們都得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能搞砸這次的任務。 只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逼近,胥桀卻遲遲未出現,水姒不禁有點擔心。昨天和Sun通電話,已經說好今天開始進行收購股票的計劃,如果胥桀沒上飛機,計劃等於宣告失敗,那她是否該將計就計,讓水躍和胡亞璿在那兒完成人生大事? 「親愛的,很意外吧?」突地一道男聲中斷了她的思緒。 「你……怎麼會?」水姒真的嚇了一跳,他竟然在最後一刻才趕到。 胥桀狡詐地眨了眨眼,「就愛你這種表情,這樣我拖到最後一刻才上機的心思就不會白費。」 「什麼意思?」 「如果你知道坐在你身邊的人是我,只怕你會偷偷下機。」 「所以你挑飛機起飛前才登機,真是太奸詐了。」見他未識破自己的計劃,她笑得無害。 「彼此彼此!你說要聽我彈琴,卻利用我不注意,讓他們逃到國外結婚,現在兩個證人缺了一個,我看他們這婚怎麼個結法。」 「胥桀,成全別人,對你而言有這麼困難嗎?」瞪著他,漂亮的眼眸滿是疑惑。 胥桀無奈的說:「不困難的話,你以為我不會想其他的辦法解決嗎?」 「天底下沒有什麼事是不能解決的。」 「說別人當然比較輕鬆,那你呢?不是要交換秘密?準備好了嗎?」 一時之間被怒氣沖昏頭,等話說出口時,胥桀才猛然想起之前她曾因為這個話題而落淚。 「嗯……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他連忙想把話題帶開。 「你先說吧。」像是下定決心似的,水姒突然開口。 她真的準備好了嗎?胥桀擔心地偷偷看了她一眼。果然,盤好的頭髮又放了下來,這代表什麼意思?傷心?困擾?還是其他? 不讓這種擾人心煩的氣氛繼續下去,而且他也真的很好奇唐爾山是個什麼樣的男人,所以他決定把握機會,在今天交換這個秘密。 「我爸爸很愛我媽,但他不懂得怎麼去愛,以為衣食無缺就是一種愛的表現,他忽略了女人是很怕寂寞的,所以讓另一個男人有了介入的機會。說來好笑,他是我爸幫我請的鋼琴老師……當然,事情東窗事發,那男人便懦弱的跑走了,留下我媽媽一個人面對這一切,儘管我爸爸選擇原諒媽媽,但兩人的關係也降到冰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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