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張榆 > 相公是鐵公雞 > |
|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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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於!你功夫不弱,看來是得到雷長江的真傳了。」白衣男子催力贊道。 「多謝誇獎,你也不弱。」怪俠回敬他。 兩人惺惺相惜起來。 「可惜今天我們之間一定要有一人倒下。」怪俠道。他突然收掌後又迅速的再次運功發掌,此次掌力比方才更加凌厲。 白衣男子立刻受創。「倒下的人一定不是我。」他拭血,出其不意的攻向他。 怪俠閃躲不及,也中了他一掌。 「看來咱們是平分秋色了。」怪俠撫著受創處有些喘息。 「不,把玉珮交出來,否則咱們誰也別想離開!」白衣男子表情肅殺的說。 「好大的口氣!我不妨告訴你,叔父將此玉珮交給我時,便是將性命託付了我,我處心積慮要引你出來,你不肯放了他,就休想得到這塊玉珮。」怪俠傲然的道。 「我囚了他五年,小子,他始終不肯道出玉珮的下落,直到我發現消失的冥燈籠,才知道玉珮是落在你手裡,你最好乖乖交出這塊玉珮,否則別說救他,就連你自己也在劫難逃。」 「哼!叔父說過,這塊玉珮只能在一種情況下交出去,那就是我死!」 「我真不明白,雷長江只不過是你師父,你犯不著為他送命。難道他曾對你說過此塊玉珮的來歷?」白衣人意在探他知道內情多少。 「我不僅知道你為了這塊玉珮苦追五年,也折磨了叔父五年,我還知道這塊玉關係著黃公公你的人頭!」 白衣男子臉色立刻刷白的大驚。「你知道我是誰?」他的身分何時洩漏的? 「你以為如此蒙面就能隱藏身分……告訴你,我早知你是誰了,只是苦無證據,我只好靠著冥燈籠引你出來,想不到你真的上鉤,讓我證明了自己的猜測。」怪俠大笑。 白衣人血色盡失。「既然你已知道我的身分,我更留你不得!」他急攻怪俠,招招現殺機,急欲置怪俠于死地。 倉卒音怪快無暇反擊,只能採取守勢,一不小心便又中了他一掌。不成,方才受創的部位成了他進攻的弱點,反正既已誘他承認是黃公公,目的已達成,叔父日後再想辦法救出,如今先走再說。主意打定,怪快一個翻身。「黃公公,咱們後會有期了!」 突然間揚起一陣風沙,黃公公護著眼,轉眼間怪俠已消失了。 「臭小子!竟被他逃了!不好!這小子已經知道我的身分,而我連他是誰都還不知道!」他如芒刺在背。「我翻遍全江南,也要找出此人究竟是誰!」 他一陣怒吼,崖上的大石立刻鬆動的落下一角。 「怪……怪俠!」朱青紋驚見一白衣人竟由牆外直接躍窗入朱青織的房裡。她心驚的伏著身子等待怪俠再出來。他一定是來教訓守財哥的。 她等了良久即不見他出朱青織的房間。不對啊!下午守財哥便出發至五十里外的「黃罔」收租去了,道今晚不回府,而這怪快竟在房裡待了這麼久,難不成他不是來找守財哥而是來找二姊的? 封了,一定是這樣,想不到二姊趁著守財哥不在與怪俠有染,這下倒教她捉姦在床了,只要當場揭穿這種醜事,還怕二姊不乖乖退位,將守財哥讓給她。她得意的就要衝進去。「等等!半個時辰後再沖進去,才能來個捉姦在床,讓這對好夫淫婦百日莫辯!」思及此,她又高興的伏下身等待。 「相公,你不是說今晚趕不回,要在「黃罔」過夜的嗎?」朱青織聽到聲響,在黑漆漆的房裡,以為是曾守財回來了。 他躡手躡腳的走到她的床前。「因為想念娘子,所以連夜趕回來了。」 朱青織立即嬌嗔道:「真是貧嘴!」她起身。 「娘子,你起來做什麼?」他連忙將她壓回床上。 「我要為你更衣啊!」 「不……不用了,找自己來就好了。」他慌忙的說。 「那好吧,你就自己來。」昏暗中她拍他的胸前。沒想到竟正中他受創的部位。 「哎唷!」他不住輕吟出聲,一口鮮血憋了良久,竟忍不住的吐了出來。 朱青織大驚。「相公,你怎麼了?」她急忙下床點燈。 「娘子,不——」來不及阻止,朱青織已點上了火。 「你——」她看到了曾守財一身怪俠的打扮,更教她心驚的是他一身的白衣,此刻已吐得到處斑紅。 「娘子!」唉!身分終究還是洩漏了,希望娘子能諒解才好。 「你怎麼會作如此打扮?你——你就是怪俠!」她瞠目結舌的道。 他忍住疼痛的點頭。「沒錯!」 「這麼說來,前兩次來府裡戲弄我的人是你!」她愕然的道。 「娘子,第一次我是真有意戲弄她,但第二次卻是不小心被你撞見,不得已——」他急急解釋。 「夠了,你居然如此調戲我,讓我誤以為自己對不起你,還自責不已,你實在可惡之至!」她狂怒。相公竟是怪俠,還將她耍弄於股掌之間,他實在太不可原諒了。 「對不起!」他不支又吐了一口鮮血。 朱青織大驚,顧不得憤怒,急忙扶住他。「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了?」見他受創虛弱的模樣她慌了。 「我——」他突然驚覺有人,立刻蒙上面巾,躍上床,以棉被遮去他一身的血漬。 「啪!」的一聲,朱青紋大搖大擺的沖了進來。 「好哇,你們這對狗男女,讓我捉姦在床了吧!」她得意的看著一名白衣人正躺在朱青織的床上。 朱青織一陣錯愕。「小妹,你怎麼進來了?」 「我是進來看你你的醜事的,我一向道貌岸然的二姊,竟也會做出這等傷風敗俗的事。」朱青紋不齒的譏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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