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張榆 > 相公是鐵公雞 >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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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守財不解的道:「不知道?娘子,你不覺得奇怪,怪俠不可能吃飽飯沒事幹跑來咱們家,不取一物便走人,這當真有問題。」 他一說完,朱青織哭得更大聲,讓曾守財嚇了一大跳。「娘子,你怎麼了,難不成怪俠來時欺負了你?」他驚異的問。 朱青織大哭,一會兒搖頭一會兒又點頭,讓曾守財一顆心懸在半空中,著實難過。 「真是急死人了,究竟有是沒有?」他急得快瘋了。 「相公,我對不起你。」她說完後哭得淒風苦雨。 曾守財霎時怒火焚身。「他對你做了什麼?」他暴怒的問。 她決定要對相公坦白了,她二度教人輕薄了去,實已不貞,最教她覺得對不住相公的是,她竟回應了人家,心思早已不定,她為此感到羞恥,想不到自己竟是那種不安于室的女人,可恥極了。「相公,他……他親了我。」她不想欺瞞他,若他因而休了她,她也不會有怨言的。 「我殺了他!」曾守財簡直發狂了,他千算萬算、東藏西收的竟就忘了自己的娘子,她才是該藏好的至寶啊!如今教人盜了去,他……他要殺人啦! 他怒氣高張的轉身就要衝出去。 朱青織急忙將他拉住。「相公,你要上哪兒去?」 「我要殺了怪俠!」他憤恨的說。 「他來無影去無蹤,你上哪兒去找他?」她著急的道。想不到相公為了她,竟如此震怒的要找人拚命。 他一愣。「找問你,他除了親你,還對你做了什麼?」他醋勁大發的質問。 「他還……還……」見他狂怒的神色,她實在說不出口。 「還怎樣,快說!」他急催道。 「他將我壓倒在床……」 「然後呢?」他沉著聲青筋鼓動的問。 「然後姊姊闖進來,他就不見了!」她速忙道。 他重重籲了口氣。「這女人這回倒進來的是時候。」他抱著她十分激動。 「相公,你不怪我?」她小心的問。 「怪你什麼?」 「怪我被那無賴輕薄了去。」她硬咽的道。 「這怎麼能怪你,你也是被強迫的,再說這小子並沒有真的傷害到你。」他抱著她安慰。 「相公!」她十分感激他的寬宏大量。 「你沒有將此事隱瞞下來,可見你坦然無愧。J 朱青織低頭,心中不免有些心虛。她真羞愧於自己曾經悸動的心,她太對不起相公了。 曾守財以為她還驚懼于怪俠來的事,心疼的道:「娘子,你放心,他竟敢意圖欺負你,我一定會找怪俠算賬的。」他發誓道。 「還說呢!每回怪快出現,你便失蹤了,你究竟上哪兒去了?」她不滿的怪道。 只見曾守財有些靦腆的道:「我半夜肚子疼上茅房,結果……結果蹲著蹲著就睡著了,一覺醒來才發現自個兒還光著屁股的蹲在那兒,瞧,你聞聞,我身上被黛得一身便臭,到現在還一股味兒。」他扇扇風,要她聞聞看。 她急忙捂住鼻。「相公,你真不正經,還不快換下那身衣服來。」奇怪了,方才怎座沒注意到他身上的臭味,對了,一定是方才哭得太凶沒注意到。 曾守財這才不好意思,草草的換衣。「下次我半夜上茅房時,說什麼也要帶著你,否則若教怪俠那探花大盜占了你便宜,我真會一頭撞死,他若敢再出現教我逮著的話,我一定剝他的皮,拆了他的骨。」 朱青織滿心感動的注視著他激動的臉、唇、鼻、眼——咦!那雙眼竟閃動著令人不解的詭秘光彩,而且在哪裡也曾見過…… 「今天一早你擦地了沒?」曾守財一早就找上朱青紅。 「哈啾!」她昨夜在屋外躺了一夜,一早起來就不住大打噴嚏。 曾守財不悅的捂住鼻。「從今天起,茅房就歸你打掃了。」他交代她。 「什麼?掃茅房,這怎麼成,好歹我也是你大姨子,叫我打掃拖地已是教人忍無可忍了,這會兒竟叫我掃茅房,你連一點親情都不顧。」她大叫。 「不做也成,還錢然後滾出去。」他冷聲的說。 「我……我又沒說不做,你何必這麼絕情。」她連忙道。你這守財奴給我記住! 「哼!」他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相公,不好了!」朱青織帶著小月跑過來大叫。 曾守財聽到這一聲「不好了」,就不住頭皮發麻,最近只要聽到這三個字准沒好事,難怪他今天一早眼皮直跳,怕是又有災禍降臨了。「娘子,什麼事不好了,你說吧!」他已有心理準備了。 「妹妹遭人退婚了,現在正尋死尋活,爹派人捎信來,要咱們和姊姊一起回府去勸勸她。」朱青織焦急的說。 「我就知道青紋這丫頭平日驕縱得不得了,這回被人退婚了吧,真是丟人現眼!」朱青紅幸災樂禍的道。 「姊姊,怎麼這個時候你還說這種話,爹要咱們回去安慰小妹,勸她想開點,到時候你別又說這種話來刺激她。」朱青織不悅的說她。 「安慰她,她哪需要人安慰,瞧她平日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有拿我當姊姊看嗎?就說這回,姊姊我出了事,就是她要爹娘別收留我的,這筆賬我給她記著了。」朱青紅忿忿的道。 「好歹咱們都是姊妹嘛!就別這麼計較了。」朱青織勸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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