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張榆 > 相公是鐵公雞 > |
|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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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我在上面。」她無奈的大叫求救。 他這才吃驚的抬頭發現她居然站在好高的屋樑上。「你怎麼會在上面?」這時酒馬上醒了一半。 「我遇到了怪俠,他把我綁在這上頭後就走掉了。你快救我下來。」她哭喪著臉道。 「先站好別動,我想辦法救你下來。」他急忙到倉庫取來梯子,才將朱青織救下。 待平安落地,她才敢大聲喘息,方才真是嚇死她了。 「娘子,怪俠來做什麼?他沒對你怎麼樣吧?」他心急的問。 她以為他是提她被強吻的事,揪緊衣領,不知如何啟齒。 見她這個樣子,他更心急了。「你怎麼了,是不是怪俠偷了咱們什麼東西?還是砸壞了我的什麼寶貝?」 原來相公問的不是這個,她籲了一口氣,卻又不禁怒從中來。相公滿腦關心的就是這些,根本不擔心她有沒有被欺負。「有,偷了你一項到寶!」她沒好氣的說。偷了你娘子的香吻應該也算是至寶一件。 「什度!什麼至寶,他偷了我什麼至寶?」 朱青織惱極了,她隨口說說,瞧他緊張的模樣,真是守財奴一個。「相公,你瞧這屋子你最寶貝的是什麼,他便是偷了那親東西。」她故意說。 曾守財當真開始清點起這房裡的一切。「這裡每一件都是我的至寶,一樣也少不得。」他點了一遍又一遍,不放心,連府裡門外都尋了一遍,一草一木都不放過。最後大感奇怪的道:「沒有啊,房裡什麼也沒少啊!你確定他真拿走了什麼東西?」 她真想拿起桌上的燭臺砸了他的腦袋,他心裡的至寶除了這些家具珠寶外,根本沒有她,枉費她在怪快面前極力替他澄清,還對於被強吻之事感到對不起他。真是不值,她睹氣的轉過身。「我確定。」就急死他好了。 「到底是什麼東西,你倒是快說,我好想辦法拿回來。」他急得一身是汗。 她更是氣結。「我不合告訴你的,而且這樣東西既然被偷了是拿不回來了。」 他不解。「什麼東西被偷了會拿不回來——我知道了,娘子,你是在同我開玩笑,我百分之百難定咱們府裡沒少任何東西,你別再瞎鬧了。」他自以為想通後便放下心來喝茶醒酒。 她氣極了,差點沒把手上的絲絹撕爛。 「奇怪了,怪俠究竟來做什麼?怎麼什麼都沒做就走了,真是怪事!」他一面喝茶,一面不解的咕噥。 她已經氣得懶得理他。 「對了,他為什麼把你綁在屋樑上?」他還沒發現她的怒氣,逕自又不解的問。 「他覺得好玩吧!」她氣得隨口說。 「好玩?這也不對,傳言怪快不苟言笑,他怎麼會突然跟你開起這種玩笑,你確定你看到的人真是怪俠?」 她一驚,是喔,他從沒承信他自己便是怪俠,但若他不是怪俠,那今晚來的白衣人會是誰?這下連自個兒是遭誰戲弄了都不知道。「瞧他的打扮應該是,對了,他臨走前曾道今日放過你,他改日還要再來。」 「還要再來!這怎麼得了,找得在他下次出現前把我的寶貝藏好,這次他沒拿走什麼東西,難保下次不會。」他心驚的跳起身。 她無奈的歎氣看著他急忙的收拾一些寶貝,其實他也沒什麼寶貝,房內的全是些破銅爛鐵,真正的寶貝早教他藏得密不通風了。 等他收藏妥當後才道:「天快亮了,咱們還是趕快上床補點眠吧。」 「你也知道天快亮了,我還沒問你,整晚你上哪兒去了,混到這個時候才回來?」他不提天要亮了還好,這一提她終於發作了,打算和他好好算算賬。 「我……」他有些不好意思。 「說!」她一副河東獅吼的模樣,她將晚上所有的氣一併發了。 唷!娘子怎麼有這麼大的火氣,雌威一發他才知自己真惹惱了她,只好速忙小聲的道:「今晚我本來是想早些回來陪娘子的,結果在路上見著一家新並的客棧,上面寫著誰能喝光他店裡特製的女兄紅三缸,從今以後上那家客棧竭灑,一律半價。」 「你就為了省下今後的一半酒錢,就進去喝了,我以為你只有小氣的毛病,原來你還貪小便宜。」她愈說愈氣。 「什麼小便宜,是賺了大便宜。」他還不知死活繼續得意的說:「我一坐下便咕嚕嚕的喝了他三大缸,都把掌櫃的嚇傻了,說是至今還沒遇過我這等酒國高手,非要與我一較高低,言明若拚酒拚輸我,願意從此讓我免費喝酒,你要知道你相公我可不吹牛的,我的酒量可是——」 「可是從酒裡泡出來的,所以為了能免費喝酒,你就拋下在家中苦候的娘子,和那掌櫃又拚上了,這一拚就拚到近天亮才捨得回來。」她火冒三丈。相公真是太過分了,她還以為他是為了生意上的事被耽誤了才遲歸,想不到就為了這點小惠,竟和人家喝了一夜的酒! 他自知理虧,噤聲不敢多話,只有拚命賠笑。 「不止今晚,前陳子也有好幾晚也都是三更半夜才回來,你不會也告析我,是喝酒去了!」她要一次和他算清楚,免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視為理所當然,再任他這麼恣意下去,她這個做妻子的還有什麼臉見人。 「當然不是……」他大聲叫苦,娘子有備而來算總根,看來今晚沒法子沾上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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