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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聽完了她所說的話後,他先是面色凝重冷峻,讓她一陣害怕驚恐的以為她說錯了什麼話,或者她相公真是……正當她快不能承受要崩潰的特候,他又突然暴笑出聲,還大笑不已。讓她一陣愕然失措。這是怎麼回事?難道相公的隱私被人揭發後,自己便先不能承受的惱羞發了瘋?她十分驚惶。「相公,你別嚇我呀!我不是有意要逼你承認什麼的,不管怎麼你都是我的相公,你可千萬別發瘋啊!」她焦急的說。

  他瞧她著急的模樣,知道她是完全誤會了,也難怪她會欲言又止一臉懷疑心痛的打量了他一個晚上,他止住了笑。「你當真質疑我喜歡的……?」

  「我……」她啞然,不知如何以對。

  他將她攬進懷裡,熱情的給了她一個炫目的熱吻。「你說我不是男人嗎?」他將手探進她懷裡。

  她嫣笑的推開他。「這我倒不質疑,我只是懷疑你對男人是否也如此熱情?」這才是真正教她擔心的地方。

  他差點又笑岔了氣。「告訴你吧!今天我是故意去摸那土匪頭子的,目的是拿回我那張十萬兩的銀票。」再不解釋清楚只怕娘子不知要疑心到什麼地步。他由懷中抽出他摸回的那張十萬兩銀票遞給她。

  她望著手中的銀票。「相公,原來你還有這等本事。」她吃驚不已。

  「你以為我會眼睜睜的看十萬兩銀票在我眼前消失,這時沒本事也非耍點本事出來。」他得意的道。

  她搖著頭。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早該想到相公是絕不曾乖乖的送出這十萬兩銀票。「相公,雖然這銀票拿回來了,但我還是很高興你肯為我這麼做。」她含淚的撲進她懷裡。現在她知道了,不管發生什麼事,相公是不會棄她於不顧的,明白了這點,她就心滿意足了。

  「傻瓜,你是我娘子嘛!」他寵愛的抱緊她。只要想到那土匪頭子將鋼刀架在她頸子的那一幕,他就不由自主的發顫,抱著她的力道也不自覺的加重了,直到朱青織痛呼出聲,他才驚覺自己的力道有多大。「對不起,我失魂了。」他歉然的急忙鬆手。

  「抱著我你也會失魂,你太欺負人了吧!」她嬌嗅的揉揉被他勒疼的手臂。

  「就是因為抱著你腦子就不斷想入非非,想著想著就失了魂嘛!」他笑笑的又重新將她攬回懷裡,他覺得抱著她是一種享受。

  「貧嘴!」她滿心欣喜的嬌斥。她擔心了一個晚上,還好相公不是她所想的那個樣子,否則她還真不知該如何是好。她不禁松了一口氣。

  第四章

  「喂,你們聚在這裡不做事,口沫橫飛的在討論什麼事?」小月和朱青織一早月來沒事,在花圃四處走走,就見虎頭和狗子、絲瓜他們在園子裡不知遇到什麼新鮮事,討論得眉飛色舞,興奮極了,連朱青織站在身後老半天都不知道。小月不由得大感好奇的想問個明白。

  虎頭他們頓時嚇了一跳。「姑奶奶,小月姑娘,我們……」偷懶被捉到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三人一特有些手足無措。

  朱青織搖搖頭笑道:「沒關係,我知道相公小心眼每日編派許多工作給你們做,真是辛苦你們了,偶爾休息一下無妨的。」她可是清楚相公這套吃他半碗就得由他使喚的做事哲學,所以這陣子虎頭他們為改過自新重新生活,也著實吃了相公不少苦頭。

  「我們兄弟願意待在這兒聽曾小氣使喚,全是看在姑奶奶的面子上,姑奶奶對我們兄弟這麼好,我們決定一輩子都跟在姑奶奶身邊,不讓曾小氣那臭小子有機會欺負您。」

  「你們少說大話了,也不想想那日遇到土匪時,你們那不中用的樣子。」小月譏笑道。

  「你——」說到那日的丟臉處三人馬上惱羞不已。這死丫頭淨會拆他們的台,讓他們在姑奶奶面前抬不起頭來。

  「小月,不許你再口無遮攔了,虎頭他們有這個心就夠了。」朱青織輕斥小月。小月還真能記仇,那日整得他們還不夠,老愛找他們的麻煩。

  小月這才不情不願的嘟著嘴跺腳應聲。

  朱青織無奈的搖頭。這丫頭,真拿她沒辦法。

  「你們三人方才在聊什麼?」朱青織笑著問。

  狗子立刻搶著道:「我們是在談江南近日出現的怪俠,他真是了不起。」他堅起大拇指表示對這位怪俠十分欽佩。

  「喔!他是怎麼個了不起法?」朱青織不禁好奇的問。

  「他是咱們江南崛起的英雄,專門鏟奸除惡、扶危濟困。」絲瓜也津津樂道的說。

  「咱們江南什麼時候出現了這樣的人物?」小月大感興趣。

  「聽說其實早在幾年前他就出現過,不過後來沉寂了一段時間,最近又複出了,而且還幹了不少大快人心的事。」王大虎道。

  「什麼大快人心的事?」朱青織也感染到他們的興奮。

  「聽說他最近抄了縣太爺那貪官的狗窩,讓那貧富氣得跳腳,損失不輕。也教訓了街上的土霸教他們不敢再胡作非為,而且不時暗中幫助一些窮苦人家,讓他們能自力更生。」絲瓜得意的說出怪俠的功績。

  「這些算什麼,最讓我們兄弟痛快的是,前兩天他挑了幾天前劫掠我們的那群土匪,聽說那名土匪頭子還被修理得淒淒慘慘,從此不敢再現江湖,您說痛不痛快!」一聽到這消息,王虎頭痛快得仿佛是自己單挑那群土匪,一泄了當日的鳥氣。

  朱青織一聽,不禁對這位怪快刮目相看。「為什麼稱呼他怪俠?」她又提出疑問。

  「那是因為他每次出現都身著一身白衣,來無影去無蹤,出現也從不多說一句話,眼神冷漠得教人不寒而悚。」狗子說得很小聲,好似他隨時都有可能出現聽見了他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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